第3章(2/3)

挽香很着急,天天夜夜的陪着她,每天起来探好几回挽灯的温度。

「太太!这可不是普通商厦里卖的东西,这是先生专门找人从欧洲买回来的──」仆人笑着说,转而对着挽灯,「挽灯小姐,也有你的!先生对你真好,我们太太有什么你也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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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香哭泣,满的酥胸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上下弹动。

「呜呜……嗯……」

一对玉乳被他抓出菲薄睡衣,洁白纱衣被撕裂揉皱,胡乱缠在饱满丰翘的莹润身体上,纯洁却又妖媚,宁华雍看着怀里小人儿难耐的撩人摸样,火热男龙顿时涨的更加粗大,挺动的更激烈悍猛!

「华雍,华雍,会坏掉……」

宁华雍在情事上一向放肆,他笑意盈盈,不顾肩上的捶打,托着挽香的饱满翘臀走向阳台,还没到达门口就受不了,低咒一声将哭泣的玉娃娃狠狠压在墙上蛮狠戳插一番,发洩快要崩溃的慾望。「要人命的小东西,怎么吸得这么紧!」

宁华雍柔软的黑髮在风里沾染着一丝迷离的水光,他好像没看见挽灯似得,不顾自己身上的水,卸下了大衣就向挽香直直走去。

宁华雍本来是想逗逗她,那里知道扭着扭着就弄出了反应,他笑叹口气,凑在挽香耳畔的红唇轻轻低语。

「不要……我受不了啊……华雍……」

挽灯拉长了耳朵,将他们低语的每个字都收进耳朵,浑身冷颤。

挽灯倏地直起身,抓起茶几上的毛巾就想奔过去给他擦犹带水气的湿润青丝。

──香儿,卧室里还放着一个礼物,只给你的,拆拆看?

挽香从楼上走下来,灯火照的脸庞粉嫩甜美,她没有注意到庭院一角的暗暗撕扯,蹦蹦跳跳的走过来。

他语调宠溺,身后的仆人们搬了一大堆包装精美的礼物回来。

「喂!别光急着拆礼物,好歹让我抱一会儿。」宁华雍无奈轻笑,一把揽住挽香按耐不住的身体,随手搂紧,坐在沙发上,长指爬过湿润长髮轻轻的舒口气。

挽灯将茶杯重重放在了桌上,打断了华雍的话。

,久远之前的心底毒刺开始发芽蔓生,生生刺穿心房,缠绕永不癒合的伤。

说罢真的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就昏倒在了地上,耳边传来挽香的惊叫。

「开饭吧。」

「轻点……华雍,不要那么深……啊啊,好麻……」

「真是奇怪,灯儿的身体好好,从小没病没灾,怎么就突然病成了这样?」挽香被她烫手的温度急的团团转,宁华雍却不急不躁,虽然他请了医生来,也没有再开口提过让挽灯搬出去的事情,却也完全不来她的房间探望。

就见宁华雍倏地立起修长身躯,伸展手臂将她接来搂上身。

「又是金艳菊?你好像很喜欢送我金艳菊……」挽灯任由他温热的手执起髮簪,斜斜捲起长长一络青丝,固定在后脑,胭脂色的珊瑚簪子上映着光影轻轻摇动,一痕荡漾。

蕾丝薄的几乎透明,层层细软捲上细腰,雪白的玉人儿高高翘着丰满的雪臀任身后的男人恣意发洩兴致。

挽香感觉到他的意图,吓得疯狂挣扎,连带着扯动紧紧包裹着男人慾望的小穴,小脸涨得血红,快要哭出声来。

──是什么啊?

她露出一个难看的嘲讽微笑,「他们不会下楼吃晚饭的,开饭吧。」

华雍挺动粗大下身抽插,垂着美艳冷眸欣赏着她胸前雪白饱满的丰乳在薄薄蕾丝遮掩下甩出的朦胧诱人乳波,一手伸进去肆意悠然抓握在手中搓揉,一手扳过挽香小巧的下颌凑过水晶似的艳唇,

挽香被华雍给弄得实在受不了,只好扭摆浑圆的臀部试图躲开他各种角度的疯狂撞击,粉嫩花穴被来回的巨大欲根抽插进出操弄出晶莹滑腻的蜜液,「唉啊……呜呜……嗯……」

「怎么会?」华雍笑,弯折了妖魅艳丽的眼睛,猛然抽身,将她抱在身上,站起身来,讚叹的看着挽香柔粉的香躯,「香儿,如果早知道你穿这身衣服是这个效果,我早早就买回来给你穿……」

「唉……啊啊……华雍……」

「秋日凉了,你怎么穿的这么不小心。」

轻柔舌尖伸出,慢慢吸吮柔柔勾挑,缠着她的软舌抵死缠绵。

「华雍!灯儿!」

说着,挽香脸色爆红,推开他跑上楼去,宁华雍美艳的指尖压着低低弯钩的红唇,撑起身体,就追上了楼。

挽香小手软软搭在他的肩膀上,无力的勾着他的腰,洁白小腿在他腰后一荡一荡,「嗯嗯……嗯……」

挽灯蜷在客厅沙发上冷冷的说,还在整理包裹的仆人一愣,「现在么?不等先生和夫人了?」

「啊啊……」

说罢掰开她颤抖的双腿环上健腰,抵在墙上,巨大男龙顶着软软凹陷的柔软娇穴,用力掐着挽香的雪白臀瓣,狠狠的重新顶入,蛮横进出,全部的抽出去,再狠力的插入!

「不欺负你又怎么叫丈夫?」

花穴中的胀大悸动肉棒越发灼烫坚硬,随着兴奋的撞击发出异常清晰的肉体交欢声音,挽香的小手攥紧了柔软的枕头,双腿被用力分的大张,大大敞露出甜美的小穴,被用力抽插逞欢。

桌上的锦盒里,闪烁着那根南海珊瑚做成的同心簪,非常少见的殷红色,雕工极好,上嵌着他亲手钻刻出来的金艳菊,黄金映着血色珊瑚,彷佛是金钿盒里新研的胭脂,风情妩媚。

他侧过优美的脖子看向窗帘飘荡的阳台,登时弯起美眸起了兴致,惊起一泓春江水,抱着挽香一面走一面抽插,走向开敞的阳台。

「姊夫──」

终于有一日,挽灯烧的稍微好一点,挽香鬆了口气,歪在楼下沙发里姊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挽灯刚要开口唤,就见宁华雍随手扯了一张薄毯子,密密环在挽香单薄的肩膀上。

小泪娃刚刚咬紧唇就被他惩罚性的狠狠向前一顶,灭的的酥麻快慰让她尖叫出声,热热喷出大量淫水,紧紧收缩吸绞着狂野律动的男根。

挽香低声责备,却无奈的被他撒娇似得环住腰。

挽香胸口传来不甚规矩的揉弄,顿时脸色红如火烧,连忙打开宁华雍的手,扭来扭去的坐立不安。

「你受得了。女人的身体有无穷极限,突破了就能得到至高无上的欢愉……」

她哭泣,华雍的慾望涨的太大,她抖索着艰难吸吮着,经不住他更激烈的撩拨。

「啊啊……」

邪恶的红唇弯起柔软的恶劣曲线,他低声轻笑,慢慢蹂躏,享受着玉人儿紧致花穴的颤抖蠕动和摩磨夹吸,「我会每天亲自调教你,越来越对我的胃口,呵。」

从那晚起,挽灯发起了高烧。

挽灯每天等,每天盼,等来的却只有挽香,而没有宁华雍。

──呵,是睡衣。

「别这样,挽灯在呢。」

「砰!」

春残香销,雨水寂寥,留声机里静静的唱着寂寥,低低哑哑的吱呀着,彷佛美人迟暮。

柔软的大床上,穿着雪白欧式睡衣的玉娃娃被推跌在被褥里,蕾丝领口鬆开,被褪至圆润的雪白肩头,长髮凌乱,不停发出难耐的求饶哭泣。

她脸色苍白似鬼,浑身颤抖,在宁华雍艳丽却阴冷的探询目光下,支支吾吾的衝着不明所以的挽香开口,「姊姊,我好像不太舒服──」

他将大大小小的包裹摆在客厅里,五光十色,灿烂奢华,全部都是双份。

「你欺负人!我不要,现在是白天──」外面还在下雨!

花穴上那颗充血挺立的诱人红豆被蜜水紧的湿滑晶莹,宁华雍长指刚刚伸下去抚摸就被挽香哀求着抱住手腕。

「嗯,」宁华雍微笑,低低的声音,沈淀酥骨,缓缓泛起破旧的纸醉金迷的魅惑风情,「我依稀记得咱们新婚夜你就穿着绣金艳菊的红肚──」

「又买这些?我东西多的用都用不完。」

挽灯在一旁,僵直的手抓着巾子,低头不语。

高潮深深抽紧的吸吮刺激的宁华雍销魂到了极致,青筋慢慢浮现在修长的手臂,他偏头在挽香耳畔汗湿的太阳穴柔柔的吮吻,一面轻轻拍着她因为高潮而颤抖哭泣的身体。

挽香后仰着头,随着他抽动的动作泪水连连,娇嫩的花穴渴望着被粗暴的狠狠填充满,却又羞耻的不知如何是好,薄薄的轻纱轻烟一样,什么也遮不住,笼在玉白的身体上。

「香儿,」华雍的眸子映照着挽香的时候,冻玉一般的眸色就化成了清澈的水,迷离得像是春日的烟波,「这个簪子喜欢么?我刻上了金艳菊。」

她哭叫着荡漾这一头蜿蜒青丝,和他的长髮密密交缠,小穴承受不住身后狂猛的进击微微娇颤,留下一滴滴淫秽的痕迹。

数不

「夹得真紧……乖,嗯……很舒服……」冰冷墙面冻得挽香哆嗦,丰满玉乳随着撞击的动作娇颤,惹的宁华雍不停笑喘叹息,挺动窄臀疯狂抽插。

大门推开,多日不见的宁华雍夹着秋雨的碎冰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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