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高潮让挽香声音嘶哑,整个房间都是凌乱的爱液交缠痕迹和破碎的衣衫,她双腿大开贴在墙上,娇嫩的蜜穴酥麻酸胀到了极致,承受一波又一波的激情攻击。
阳台下是滔滔江水,黄浦江在雨中奔涌怒号。
挽灯躲在旁边房间的阳台下,蹲下身近乎于自虐的听着隔壁阳台上男欢女爱的声音。
洁白的窗帘透出抵死交缠的人影,挽香被抱着坐在阳台上的大椅上,羞耻的大大敞开双腿,玉乳抖颤,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上下弹动,娇泣呻吟。
「嗯嗯……呃!呃!」
挽香全身泛起粉红,汗液浸湿了她的髮丝,手腕被一条丝带软软捆绑,高高挂起,被迫挺起饱满前胸,难堪的泪水不断滴落。
「真销魂。」宁华雍讚叹,俯身垂发,被她吸吮的满意至极,一面更加狠命狂插,「你每高潮一次,就会更紧一分……是不是很舒服?满足么?」
他妖美的红唇勾起低笑连连,加重衝刺的力道,充耳不闻挽香的求饶,抬高她的下腹让她流出的春水顺着男根滴落,看起来可怜万分,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蹂躏的力道。
「我受不了了,够了,放过我华雍,呜呜……」
说着嫩穴抽搐一般紧紧抽缩,汹涌的高潮袭来,蜜汁如同泉涌。
「丫头,我还没有满足呢。」
宁华雍黑眸中盛开着魅惑的阴美花朵,俯下身体,泛着薄汗的白玉肌肤在暮光烟雨中有种惊心动魄的晶莹,雪白贝齿在殷红的妖美红唇中微微露出冰雪般的熙光。
说着,溺爱的吻她的唇,毫不留情挺身动作,挽香开敞的双腿中,是激狂律动的男性优美身躯。
「啊啊……华雍────」
挽香咬住华雍的肩膀,男人的强健手臂紧紧楼在她腰上,她湿漉漉的柔嫩大腿那样柔软,无力的,任凭男人逞欢放肆。
雨丝打在她额前的细细刘海上,在雪白身体上泛着莹莹光点,娇柔的花穴被凌虐的嫣红不堪,随着他激烈进出的动作飞溅出晶莹蜜液和男人一次次激射后的白液。
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拍打声混合着激情的喘息呻吟声让躲在一边的挽灯紧紧咬牙,颤抖着手,伸进自己衣服下摆,冰冷潮湿的指头缓缓挪向水蜜氾滥的花穴……
幻想着,是他。
屈辱的泪水滴下,挽灯额头烧红,弱弱靠在冰冷的阳台边,狠狠在湿润腿间揉捏。
她为什么要如此卑贱,像泥土一样,竟然只剩下了幻想的龌龊权利?
嫉妒如同毒蛇,张开剧毒獠牙,刺入心底。
又是一年的春天,星光点点,挽香被华雍蒙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走进庭院。
宁华雍鬆手,挽香眼前出现了一片泛着嫣红柔光的巨大玫瑰花海,和点着美丽花朵和银色糖珠的三层蛋糕。
「这是──」惊喜点亮了柔雅黑眸,挽香又开心又迷惑的看向笑吟吟的丈夫。
「过节。」华雍勾唇,拉着她的手坐在桌边,一使劲,就把她柔软的身子牢牢抱在膝盖上。
过节?挽香板着指头,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今儿个究竟是什么节。
「iloveyou,too,这是洋人的诉请方式,今天我和你过的节,叫做结婚纪念日。」
宁华雍轻笑,拽着挽香的手腕轻轻咬着她的指尖,害她满脸泛红,手都不知道搁在那里好。
「这种日子,就是要互相表白。我爱你,来,回我一句?」
「……不要,好丢人。我还是习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种表白。」挽香死活不接受如此赤裸裸的西洋式热烈,坚持使用委婉古词。
「这未免太含蓄了……何况,我哪有不知?」他不满意。
「你都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挽香急了,却被牢牢搂着,一个又一个含着笑意的温柔吮吻,贪心的在她唇上温暖吮啄。
「哪,知道了,不代表我听够了,继续说呀。」
「彼、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不错,还有么?」
「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
「还有呢?」
被他没完没了的撒娇缠闹给弄烦了,挽香佯怒着摆脱开他修长的手臂搂抱,恶狠狠的在宁华雍耳边冷笑,「还有────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你骂我?坏丫头!」
华雍伸出长指笑着拧住玉娃娃的脸蛋,疼的她哀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甜甜娇唇讨饶的印上他的优美笑唇,他向后仰着身子接过她靠过来的柔软馨香。月色冰清,楝花飘砌,蔌蔌清香细,江山廓落,烟荡日薄。
我爱你,挽香。
他喃喃的闭上眼,「明年这时候就不许再害羞,一定要好好回答我,嗯?」
嗯。
她羞红了脸,乖乖点头,捧着他美艳的容颜,认真的亲下去。
哪里知道,再也等不到明年这时。
上海洋房里两情缠惓,挽灯却一个人歪在黄包车里,任由车伕挥汗如雨的将她拉去一个又一个商厦。
她虽然还住在宁华雍和挽香的洋房,却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呆在巨大的房子里。
宁华雍没有赶她,自己却带着挽香住到另外一处临江洋房去了,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她不能去凑无趣。
无聊的买了一大堆东西,挽灯吩咐车伕停在巷子口,自己婷婷的走向霓虹暗巷中的西洋水粉铺子。
「嘿嘿!」
淫邪的哼笑带着男人下流喘息和女人惊慌尖叫声划破空气,挽灯转头,发现暗巷一角堵着一个浓妆艳抹的歌女,还有一个矮小的男人,疯狂撕扯这女人的衣服。
「住手!」
挽灯厉喝,男人在女人身上乱拱的动作倏地停下来,缓缓转过头,吐出一串叽叽呱呱的语言。
日本人!?挽灯看着那女人衣冠不整,泪痕斑斑的模样不禁怒火中烧,紧紧握着拳头衝至前来愤而怒吼,「王八羔子!谁让你欺负女人的!」
男人又是一串叽里咕噜的破口大骂,挽灯毫不留情的还回去。
两人虽然都听不懂对方的语言,却互相吠得非常起劲。
兀然,一声清冷男嗓低笑传来,挽灯扭头,发现在更深的阴影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俊丽到近乎妖艳的男人。
他轮廓比一般人深刻,头髮在光线下生出一种柔软的茶色,红唇妖冷,长街长,烟花繁,他垂着长长的睫毛,双手带着一双纤尘不染的白手套。
「相源次郎,放开那个女人。」
他用日语对矮小的日本男人冷淡开口,「强暴来的女人没有意思。」
相源次郎骂骂咧咧的直起身子提好裤子,呸的一声在地上吐了一口浓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