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20)完 美人赴淫宴,莫道不相思(3/8)

己这位舞妃的一番良苦用心,君王雄姿尽复,一手捧住月云

裳那白皙圆润的玉臀,挺动腰杆,抽动肉棒,将端坐身上的舞姬肏弄得高潮迭起,

欲仙欲死,敢骑在朕上边,就要有被朕肏至失神的觉悟!

在女上男下体位中本应掌握主动的月云裳,此刻却像被铁骑冲杀得支离破碎

的溃兵,玲珑浮凸的娇躯上下起伏,节奏完全被小穴中那挺狰狞龙根所掌控,小

穴儿不受控制般紧紧吸住肉棒,整个身子完全被那雄壮肉茎所左右,心中由不得

哀叹道,被他在床上欺负了一辈子,难道就连这最后一回也赢不了么!舞妃娘娘

千算万算,终是算不到梁王回光返照之际,身子榨尽最后一丝潜力,勇猛之处,

犹胜以往。

月云裳求饶道:「皇上,慢……慢些,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挑衅

皇上了,慢……慢些,啊,啊,啊,不行了,又……又高潮了,刚刚才高潮过啊!」

梁王笑道:「爱妃既然有胆子骑到朕身上,就该绝了求饶的念头!」不顾舞

妃哀求,反倒是肆意地畅快抽送,号角长鸣,调兵遣将,以一轮接一轮的冲锋,

蹂躏那以往践踏过无数次的肥沃土地。

月云裳:「啊,啊,别……皇上你怎么能这样……这样……」汹涌彭拜的快

感瞬间淹没了舞妃娘娘仅存的理智,投降无门的残兵败将,眼睁睁看着无数暴戾

的铁骑发起冲锋,将最后那面来不及举起的白旗踩在马蹄下。

月云裳双眼翻白,浑圆高耸的酥胸上下翻动,身子因极致的快感而痉挛扭动

着,小穴与龙根连接处不断溅起爱欲的水花,她熟悉这种兵败如山倒的快感,她

愿意被身下这位男子所征服,她宁愿他不是梁王,而只是一个叫梁凤鸣的寻常男

子……

有情人做快乐事,他们彼此尽情享受着片刻欢愉,不问世事,不论对错,不

分尊卑,没那么多爱恨情仇,他们只是单纯的男人与女人罢了。

梁王一阵颤抖,于云端处,放开精关,将此生最后一管灼热白浊尽数送入月

云裳子宫内,冲刷着整条花径,兴许是往日终日隐忍,不得展颜,这最后一回插

穴内射,竟是宣泄出一种生平快意的酣畅

快感。

月云裳一声高唱,俏脸缓缓匍匐埋在梁王胸口,一对软绵的肉球儿压成扁圆,

香汗淋漓,娇喘不休,余韵未消,硬挺龙根依旧盘桓在淫穴内,不曾拔出。

梁王眺望远处,说道:「朕布局二十余年,于边境城寨暗藏精兵十万,攻城

器械无数,在吴燕两国朝堂布下数着暗棋,就待除去冷烟花与燕不归,挑起两国

争端之际,烧其娘草,断其归路,合围而歼之,先攻长安,再下洛阳,从此天下

大同,百姓再无战乱之苦,励精图治,休养生息,开我西梁太平盛世,爱妃,难

道朕错了么……」

话毕,梁王缓缓闭上双眼,是夜,清泉山行宫内,西梁君王,驾崩。

月云裳轻抚梁王脸庞,美人卷珠帘,柔声道:「凤鸣,安心睡吧……」

梁王一生,黄粱一梦。

云裳月下舞,惊鸿翻水袖。

君王一梦醒,难断美人恩。

月云裳遣人料理后事,将今夜之事知会沈伤春等人,莫留行,李挑灯,莫缨

缦各自回房歇息。

经此一役,挫败梁王与真欲教合谋,别梦轩羽翼尽去,莫留行终于能稍稍放

下心来,就差最后一步了……

玄衣少年酣然入睡,梦中旖旎,犹在眼前。

泰昌城,花瘦楼内,李挑灯一身素衣纱裙,黑发如瀑,端坐长椅中,轻抚月

云裳那枕于膝上入睡的俏脸,怜爱万分,她幽幽一叹,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就成

了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说要嫁给那个人?

想起数日前那一幕旖旎,李挑灯清秀的脸庞上不禁又飘起红晕,那天,自己

与云裳妹妹被赵青台强行喂服那为折腾女人而配的药丸,催情难耐,双双换上那

沾有天葵血迹的粉白露乳短裙,淫语百出,不知廉耻地争夺那根法器肉棒,一个

剑阁之主,一个西梁舞妃,撅起两个弹嫩圆润的小屁股,娇声娇气地朝那个本来

最为厌恶的老淫棍浪荡呻吟,自己甚至下意识间喊出了一句,爹爹快来肏死挑灯

淫娃!就连云裳妹妹听着也呆了好一阵子。

最让她们难堪的是,当时赵青台那厮并未激活她们身上的【真欲印记】…

…她们真的无可救药地彻底淫堕沉沦了……

月云裳悠悠转醒,俏皮地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弄着李挑灯那今日似乎又丰

腴几分的玉乳。

李挑灯佯怒道:「你这妮子,才醒过来就挑逗姐姐,信不信打你屁股!」

不成想月云裳竟是翻过身子,指了指自己那片诱人的股肉,媚声笑道:「来,

姐姐打这儿,别客气,用力些,兴许能让妹妹高潮呢。」

李挑灯没好气道:「赵青台那老淫棍给我们服的那药,就是强行让我们禁欲,

这些天我们都互淫自慰多少回了,一次也得不到满足……」

月云裳:「妹妹已经好些天没挨肏了,那里……那里委实难受得紧,想…

…想要肉棒……」

李挑灯:「难道你以为姐姐就好过了?那些教众都被下了禁令,一个都不许

干我们,就连赵青台那个急色鬼,那天魂儿都快被我们勾出来了,最后也只敢灰

溜溜地找其他妹子泄欲。」

月云裳悄声道:「姐姐,要不我们偷偷勾引几个男人轮奸我们吧。」

李挑灯摇了摇头:「没用的。」

月云裳:「你又没试过,怎的就知道没用了?」

李挑灯:「我……我试过了……」

月云裳哑口无言,从前那位冰清玉洁的挑灯姐姐,如今怎的比自己还像个荡

妇了?

李挑灯:「再忍忍吧,今晚真欲教便要在这花瘦楼内举办江湖八美媚肉盛宴,

他们会让我们……挨肏的……」

月云裳:「姐姐,我们……我们都回不去了。」

李挑灯环顾四周,叹道:「有谁能回去呢?」

宁西楼与沈伤春两位熟妇大美人,一人躺卧塌上,肉体横陈,一人俯跪其上,

不着寸缕,两人股首相对,香舌吞吐,互相窸窸窣窣地舔舐着对方私处,以解相

思发情之苦,何物最相思?是那绝情夫君?是那多情公子?非也,相思物,唯有

阳具。

玉箫晓飞花,一曲泛春情。愿卿多吹奏,此物最相思。

浩然江湖上,最久负盛名的大屁股,最鼎鼎有名的大奶子,苦苦等不到肉棒

慰藉,便只好效仿那磨镜女子,以舌代棒,舔弄彼此,虽仍是无法冲上那绝顶高

潮,可好歹能稍稍缓解【欲女心经】流转全身的霸道淫气不是?

宁西楼:「啊,啊,对,就是那里,伤春,多舔几下,啊,啊,开始有感觉

了。」

沈伤春:「宁夫人你也要舔深一些啊,噢,顺便帮我挑弄一下蚕豆,啊,啊,

就……就是这样……」

冰雪消融,春水泛滥,两位风情各异的熟

妇,彼此将有如泉涌的淫液,浇灌

在彼此风华绝代的绮丽容颜上。

莫缨缦与上官左月各自掀起短裙,大大方方地脱下丁裤,双臂后撑,张开玉

腿,将一枚来不及清洗的【双头龙】杵在两人胯下粉嫩鲍鱼间,两个娇小玲珑的

青春女子急不可耐地将娇躯往前一顶,畅快地互相奸入淫穴中,两道闷哼过后,

开始调和出阵阵细不可闻的淫糜喘息,两位少女驾轻就熟地扭动着曼妙的曲线,

不遗余力地玩弄着对方与自己,蜜汁洒满被褥,湿意蔓延四周,如同怒放在床榻

上的花朵,然而坐在花芯上的豆蔻少女,却是峨嵋高蹙,流露出与年纪不符的欲

求不满。

莫缨缦:「左月,你到底调了几档?今天好像……不太有感觉啊……」

上官左月:「已经是最高档了,将就着用吧,这个终究比不得真正的肉棒。」

莫缨缦:「那你再用力些,嗯,嗯,对,再用力些,再快一些……」

上官左月:「呜呜呜,左月已经尽力了,左月又不是那些机关兽!」

两位历经调教的初熟少女,俨然已有几分瓜熟蒂落的味道,假以时日,想必

又是两个又纯又欲的极品性奴。

大门敞开,冷烟花与燕不归这对老冤家全身仅剩裹胸丁裤,并肩攀爬入内,

凹凸有致的娇躯上遍布精斑,偏偏小穴儿附近却是出奇的干净舒爽,玉颈上项圈

紧套,锁链拽在身后教徒手中,两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子将军此刻犹如两条听话

的母犬,被人牵扯着楼上楼下溜了个遍,沿途收获无数热情恩客的精液馈赠,可

无论她们如何搔首弄姿,摇尾乞怜,却硬是没人敢将肉棒塞入她们任何一个肉洞

中,教徒放下锁链,正要转身离去,两个母犬性奴却默契地一左一右抱住他大腿。

冷烟花:「主……主人,求你肏一回烟花吧,奴家那里痒得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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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不归:「插一下,就插一下,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不会有人知道的,

实在不行,让我们为主人口交片刻也好。」

教徒一脸忐忑,天人交战,终是按下欲火,用力甩开两位苦苦哀求的母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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