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产生
一种莫名的耻辱感,面颊泛起桃花,耳根通红,红唇紧抿,羞愤难当。
更让她们难受的是,被百姓们指指点点的小穴儿,正在不争气地淌落晶莹的
水珠,成了她们生性放荡的铁证!
我们原来真的不是这样的呀,我们原来也是心比天高的贞洁女子呀,她们心
中响起悲鸣,然而却注定无人知晓。
百姓们只觉得这些婊子活该被真欲教抓起来调教!
疤脸刑官又高喊道:「江湖八美,生性放荡,沽名钓誉,为祸江湖,本是弥
天大罪,念其迷途知返,献身为奴,我真欲教宽宏大量,既往不咎,今日脱其衣
衫,游城一周,与民同乐!」
听着邪教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八美只觉得百口莫辩,纷纷无奈地别过头去,
星眸紧闭,就算对这些目不识丁的老板姓们道出真相,又有几人愿意相信?那些
眼里透着狂热的男人们,怕是恨不得她们侍奉肉棒。
八美的沉默,更坐实了她们不守妇道的罪名……
车夫一扬马鞭,宝驹嘶鸣,车轮缓缓转动,酥胸在颠簸中晃起的汹涌乳浪,
迷住了人们双眼。
真相?谁管真相是什么?只想让这八个好看得不像话的女人沦为性奴,永不
翻身,就是此间所有人心中之真相。
绕城一周,马车最终停在花瘦楼前,木桩横梁上所镶嵌的留影石将车里车外
种种景象,巨细无遗地传递至阵法中,再经由阵师们开启镜花水月,让江湖上那
些底蕴深厚且肯砸银子的正道门派,邪道势力,富豪世家,足不出户,亦可细细
欣赏江湖八美裸体巡游的受辱美景,将来与江湖同道酒桌上吹牛,也好有个谈资
不是?
已归于真欲教私产的花瘦楼,张灯结彩,金碧辉煌,热闹之处更胜往昔,一
位身段婀娜的贵气少妇施施然迎出门来,凤冠霞帔,仪容端庄,华服裙摆如夜空
星尘般拖曳在台阶上,结合那桩震惊天下的传闻,教人不难猜透此女身份,可真
见着来者,还是让人生出一种如梦似幻般不真实的感觉。
这就是西梁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啊……
西梁皇后,美眸缓缓扫过人群,侧身屈膝施了个万福,缓缓道:「本宫西梁
皇后夏箐,日前已奉圣旨,携小女安然公主梁渔,入教献身,不负教中前辈调教,
已是一对母女性奴,为贺圣教得封国教,本宫与小女今日将在楼内静待诸位临幸,
任凭亵玩,有资格登楼的主人,可别错过了。」
几位花丛老手差点当场就压不下枪,能肏西梁皇后与公主?这银子花得值!
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若没真欲教,这千金当真能买来皇后和公主的春宵一刻?做
梦吧!
未等死鬼们回过神来,夏箐击掌三下,只见门内又转出数位大腹便便的美貌
少妇,皆有美婢从旁搀扶而行,显是已怀有多月身孕。
有那熟知内情的教众开始卖弄,嘿嘿,认不全吧?待本大爷跟你们说道说道,
那绿袍女子,便是溪洲富商梅家千金梅若兰,旁边那三位呢,乃齐流山庆家的三
个儿媳,至于谁是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得问她们的死鬼老公去,我玩她们
的时候可懒得分,身着青色长裙那位,嘿,了不得,那可是青灵女侠沈芙灵,那
小嘴哟,销魂得紧,右侧那两位娘子,长得像吧?告诉你
们好了,那便是寒山戚
世平的妻女,如今娘俩都怀上喽,看见黄蓝相间裙装那位小娘子没?啧啧,你们
一定猜不着,那可是雷尺山徐晖的关门弟子,可惜我只干过她师娘来着,最后中
间那个,那可是正宗的大家闺秀,是并洲富商陈粟的嫡孙女哩,有钱又如何,得
罪了圣教,可不就被人当货物般倒卖么?
夏箐:「如大家所见,这些都是服用过本教秘药,因奸成孕的女子性奴,将
来她们所生也必定是相貌随母的美人胚子,若有耐心等上十几年,诸位兴许也能
享受到她们作为母女性奴的温柔侍奉呢,如今她们有孕在身,不便待客,可孕妇
有孕妇的好,经医官们调理,虽未曾生育,奶子却是已有了奶水,客官们若有兴
致,大可品尝一二。」
夏箐说完,又击掌三下,美婢们麻利地将孕妇们的衣裳逐一褪下,惨被教徒
操大肚子的无辜女子一个个脱光了伫立在灯火下,强忍着泪水,捧起自家那肿胀
的硕乳,将滴滴奶汁挤进面前的瓷碗中……
夏箐:「说起来,车上的性奴姐妹们还未用膳呢,本宫这就安排吃食,若是
没吃饱,伺候主人们的时候使不上劲,可是罪过呢。」说着往后打了个手势。
春霞春澜姐妹吃力地搬下一盆白色粘稠肉汤吃食,盆内放置八根汤匙,阵阵
腥臭随热气散开,头一回得见此物的看客们闻之欲呕,皱眉掩鼻,避之不及,这
盆东西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当真能吃?
待看清那粘稠肉汤表面漂浮的体毛,看客们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精液的腥
气,普通人当然不能吃,可性奴又不是普通人。
枷锁解开,李挑灯等人面无表情地爬下马车,在木盆边上围成一圈,略一沉
吟,各自提起汤匙,勺起浓汤肉沫,送入小嘴内,也不咀嚼,直接就吞入腹中,
这浓汤难以下咽不假,可这盆中除了精液,也有医官精心调配过的大补方子,足
以让她们撑过晚上的轮奸,只是苦了素来挑剔口味的上官左月,吃得愁眉不展。
夏箐笑道:「左月妹妹,挑食的性奴,可是要挨罚的哦。」
上官左月闻言,吓得连忙捏着鼻子一下子吞下好几口精液肉汤,咳嗽几声,
又是一顿干呕。
八位不着寸缕的窈窕女子,像狗一样匍匐在一盆味如狗食的浓汤四周,然后
像狗一样,左右摇晃着屁股,俯首帖耳地进食,最后像狗一样将盆底残渣舔舐干
净……
所谓畜奴,不外如是,美婢们拉扯细链,将八美一一牵入楼中更衣待奸。
夏箐:「好教诸位得知,本宫与小女经医官们调理身子,今晚也将怀上身孕,
只是不知有幸能怀上哪位主人的子嗣,主人们不妨多肏我们几回,说不得我们母
女两人诞下的女婴,是同一个爹爹呢。」
能操到皇后公主已是意外之喜,还能把她们肚子操大?给皇上戴绿帽子也就
算了,这下还能为他上添个乖孙女?怎一个爽字了得,看客们摩拳擦掌,摸了莫
怀中的壮阳药丸,心中略定。
夏箐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深深望了一眼,缓缓转身,步步登楼,就在脚尖准
备跨过门槛的一刹那,蓦然回首,笑道:「本宫就在床上等着。」
付过订金的贵客们,手持名帖,蜂拥而至。
大堂之内,往日里散尽千金只为一睹其芳容的六位花魁名妓,粉墨登场,齐
聚一堂,卖艺,卖笑,亦卖身。
琴魁苏倩,巧笑倩兮,素手轻抚琴,骚屄喜迎客,一曲奏罢,满堂喝彩。
棋魁李静,屏神静气,捻子论纵横,翘臀容玉箫,落子受辱,步步惊心。
书魁简溪,胯下如溪,下笔龙蛇动,穴内显风流,字帖难成,操弄难休。
画魁裴幸,执笔难幸,写意画春宫,乳下染墨香,俯身作画,抬臀挨肏.舞
魁柳梦,春梦无痕,细腰扭婆娑,轻纱任飘零,起舞脱衣,难逃奸辱。
诗魁花错,文才错付,七步成佳句,三洞齐受罪,满腹淫诗,写尽欢场。
昔日备受文人墨客所赞誉的花魁女子,出卖着自己娇躯上可以出卖的一切,
水涧旱道,任君选择,吞棒乳交,无一不可,难得的是身子被调教得如此下贱,
技艺才情却不曾落下,不输从前风韵半分,只是这花瘦楼中不比以前,不再有那
才子与佳人的风花雪月,只剩下娼妇与恩客的肉体碰撞,一掷千金的富豪们把这
些才高八斗的妙龄女子狠狠压在身下,将她们的尊严,孤傲,清高统统碾成齑粉。
她们羞愤地看着恩客们将象征嫖资的一枚铜钱扔进床边的玉碟中,无奈地忍
受着这些不解风情的粗鄙男人侵犯轮奸,每一颗铜钱,都代表着素有洁癖的她们
即将面对的无情玷污,并告诉她们,她们的身子并非一文不值,而是,仅值一文。
楼中某处
,三位粉雕玉琢的小娘子身着款式各异的宽松睡裙,旁若无人地追
逐打闹,本来就只能勉强遮蔽下体的裙摆,不经意间在跑动中随风飘起,展露出
整个白皙弹嫩的小屁股,胸襟布料剧烈地摇晃着,隐隐可见红梅凸起,一看便知,
内里一丝不挂,登楼至此的色鬼们眯了眯眼,会心一笑,明明已是及笄少女的身
段儿,却仍是一脸稚气,三个小性奴端的可爱得不行。
嘻嘻哈哈结伴跑在前头的,正是八美之一的上官左月与宁家二小姐宁思愁,
恼羞成怒追在后头的,却是安然公主梁渔。
宁思愁:「梁渔今晚就要陪主人们生孩子喽。」
上官左月:「现在追不上我们,以后挺着大肚子就更追不上了,哈哈。」
梁渔:「等本宫逮住你们,让你们好看!」
皇后夏箐适时现身,娇嗔道:「渔儿,过了今晚就是要当娘的人了,怎的还
这般胡闹,左月,思愁你们两个也是,客人们都看着呢,莫要失了礼数。」
夏箐为后多年,即便奉旨为奴,余威犹在,一席话治得三位无法无天的小娘
子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