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3)

神色非生非死，亥五不敢看。

“七八年前。”

亥五惊惶：“可、可能……很可能要扶植其他皇族子弟……否则天下，天下大乱……”

亥五只得再低声道：“我不知道。”

嬴曦带着几分亥五看不懂的神色。

“他……命令我等保护您。”

他不可能不认识谢千里的字。

刻字曰：“亥五。”

“你不说，朕现在就把他挫骨扬灰！！！”嬴曦陡然变了调子。

亥五不明所以。

“亥二十，未央宫侍花女官，每日拂

但也不知是不是用刀锋镌刻木牌，会影响运笔，那两个篆字非常稚拙，但笔迹赫然就是谢千里的字迹！

那声音像淬着冰碴。

嬴曦嗓音冰冷：

“亥十八，御前传膳小太监，传膳时翻腕泼汤，捏碎瓷碗，近身用碎片也可杀死皇帝。”

“谢千里要自立，还是要再找皇室的旁支，扶植成他的傀儡？”

亥五面容通红，一年以来未曾对外交往，使他语言苍白无力。

亥五瞳孔收缩。

“亥十五，是殿前侍卫其中的一员。他曾经不是侍卫，自陛下继位以后，被安插至卫兵内部。”

亥五更没有想到皇帝关注的重点如此不同，亥五张了张唇，没发出任何声音。

众侍卫骇然，无声地面面相觑。

嬴曦指端要把木牌磨破，指腹传来显而易见的痛楚。

“多早？”嬴曦问道。

“谢千里监视朕？”

嬴曦如今方才细细端详，腰牌背后都有刀刻的纹路。

p; 几名侍卫点头，可见捉拿亥五时大费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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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朕，伤害朕，欺骗朕。”

“他确实想杀您，那时是要为父报仇，然而早在此之前，我等已经接近过您！”亥五急得满脸渗汗。

嬴曦正在语无伦次，他拿起桌边那块腰牌，与他今日藏在袖子里，书房那块木头腰牌一模一样。

也没有理由质疑从未出错过的系统资料。

“讲！”

“谢千里，谢千里啊。”

嬴曦被亥五提醒，忽然想到两人多年后的再见，就在上林苑谢千里带甲闯宫。

那时嬴曦认为，谢千里是因为无法接受丧父，一时被冲昏了头脑。

现在看来，他是早有成算。

亥五无端捕捉到有可能出现的转机，大着胆子辩白：“陛下，英国公并非您想象的叛臣！”

嬴曦眉梢微挑，显然对此持质疑态度。

腰牌木质自带着股清苦味。

他的瞳孔倒映出皇帝失去血色的面容，因为迟钝，引来嬴曦接下来的质问：“朕身边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刺客？”

“那便等于说，谢千里早有随时能杀朕的能力？”

扑面而来的杀气，至今清晰可感。

“所以他就是为了当摄政王，在草原才不能让朕死？”

“这——”

嬴曦沉声道：“杀了朕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