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巧遇玄奘 李治手动把(2/3)
李治：“你不知道？”
谢景颔首：“怀里抱着的是她女儿。这些刷子兴许也是她们做的。过去看看生意如何。”
谢景再仔细一看，竟然是米来来经营的铺子。
谢景打断：“陛下仁善，非我之功。好比去年的幽州，高句丽越境杀人，百姓流离失所。今年陛下出兵高句丽，高句丽的首领已经递来降书。我想法师是要提到我种出的番薯和棉花。我不过是借着东风做一点小事罢了。法师看岁数也经历过隋末战乱。法师兴许也见过隋炀帝。若是隋炀帝当政，十个谢景也无法令百姓吃饱穿暖吧？”
谢景：“没看过账簿。我只看过酒楼的账簿。酒楼的账簿没问题，苏二不可能在这边动手脚。”
李治：“米来来？”
李治好奇：“五叔认识他们？”
僧人神色怔住。
李象突然开口，谢景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几个僧人背着竹篓在一个铺子前选刷子。
李象仰头问：“我说很痛，你会打九叔吗？”
李治点头：“酒楼的账簿抹掉零头也比这边赚得多。”
谢景打量起李治。
李世民放心了。
玄奘天竺归来，如今在洛阳的寺庙，若非北方大战在即，父皇准备在洛阳宫仪鸾殿召见玄奘。
时刻不忘宣扬天子功绩的人，就是隋炀帝恐怕也很喜欢他。
谢景看看时间还早，同他们骑马前往南市。到了路口，一个禁卫看着坐骑，他们带着三个禁卫进入南市。
李勣等人还在边关等着他的批示，李世民喝点茶，吃点果子就回宫。
僧人语塞。
谢景给长安送一封家书，谢甲回信告诉他一切安好，谢景决定待到四月底。
李治当然不能说，那个僧人八成
僧人回过神来道：“贫僧愚昧。贫僧不敢打扰谢先生。”
谢景：“看看挂在铺子旁的那块粗布上的几个字。”
谢景有些失望，“拿我逗趣呢？”
李象料到了，但亲耳听见还是有点不高兴。李治拉着他的手：“回头叫五叔给你买个蛐蛐罐子，过些天我们去张杨里抓蛐蛐。”
僧人大喜，越过柜台向谢景走来，距他一臂距离停下，向其施礼，“谢五郎心善，可惜贫僧这些年不在关中，无缘得见。今日一见——”
谢景：“不必多礼。忙你们的，我进去看看。”
另一名僧人拉住同伴：“不必同他多言。法师，我们回去。”
谢景笑道：“记得我呢？”
李治被他看得浑身发怵：“你你干什么？”
充满了好奇的声音从谢景身后传来。
算着日子也没几天，谢景前往酒楼指点苏二等人的厨艺。
僧人张口结舌，“我们，我们——我们也遭灾了。”
僧人不好意思地笑笑：“贫僧不敢劳烦谢先生。只是早年贫僧离京时民不聊生，万民骨瘦如柴。如今的大唐很难再看到乞讨者。贫僧听闻是谢——”
谢景：“我过几日回京陪阿婆过端午，不能同你们一起。京师再见。”
李治回头看去，僧人的相貌极好，耳垂很厚，像极了寺庙中的佛像，岁数同谢景相当，他脑海里突然闪出前些天听到的一件事。
谢景颔首：“我是谢景。”
李治打断：“法师可以直接说事。”
李治想着大军不日班师回朝，“最多再过十日。”
李治：“那你还在这里？”
“五——阿翁，那个是和尚吗？”
僧人又向谢景等人行个礼才离开。
“长安的谢五郎？”僧人再次开口。
下午，李治带着李象过来。谢景趁机问他们何时回京。
谢景点头：“招呼僧人的女子之一正彭安的妻子，负责收钱的那个你见过——”
什么？”李世民打断，“倭国同我们隔着大海，我们水兵不多，如何远赴千里抵达倭国？”
李象想说，谢乙会做啊。忽然想到可以用五郎的钱，他小子眉开眼笑地提出要两个。
李治乐了，“他是我五叔。你是捎带的。”
李治点头：“五叔应该多陪陪阿婆。”
“小象，选好了吗？选好了我们还有别的事。”李治转向僧人，“法师，我五叔做事不过是求一个无愧于心，无需旁人的称赞。法师若是没有别的事，请法师不要打扰五叔挑选货物。”
谢景点头：“法师是有什么事吗？”
“足下是谢景谢五郎？”
两个女子侧身让出路来，谢景和李治带着李象进去，指着货柜上的杂货，“喜欢什么随便拿。阿翁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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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担心谢景钱太多没地方用，闷不吭声给他来一个大的，“你别偷偷招兵买马。我了解你，但别人肯定认为你此举大逆不道，应当夷三族。”
李治心说，不怪阿耶喜欢五叔啊。
僧人的同伴忍不住道：“施主好生无礼。你知道这位法师是谁吗？”
谢景几步来到跟前，苏二的妻子下意识问：“需要什么——”抬头愣了一下，这不是她磕过头的东家，“东，东家？”
李治冷笑：“原来佛祖连坐下弟子也无法庇佑。想必我对佛祖无礼，佛祖也无法怪罪。既如此，我为何要敬重打扰我们的人？”
李象对洛阳城好奇：“五郎，我们一起吧。”
谢景转向忍不住想上街的小孩，“要不要去南市？下午的南市人少，但也有卖野花野果的。”
米来来拍拍女儿的背，提醒女儿喊阿翁。
李治惊讶：“苏二提过的杂货铺？那个僧人手中的毛刷不会是苏二闲着无事做的吧？”
谢景笑着摇摇头：“痛了才能记住。”
李治：“是谁与我有关吗？他是能叫我吃饱，还是能叫我穿暖？诸位日日念着普度众生，除了在人死后说一声早生极乐，还能做什么？前几年洛阳涨水，诸位法师可曾出来帮助百姓插秧补种？”
话音落下，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小孩改口喊一声“阿翁”。谢景摸摸他的小脑袋，“痛不痛？”
“这话应该我问你。僧人得罪过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谢景越说越好奇。
谢景摇头：“不会。如今我有侄儿，还有苏二这些家人，不为自己考量，也要为他们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