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不是一個人(2/2)

林晚抬头。

经过第一间办公室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碰撞。

「上三楼。」

脑中的画面已经再次散开。

顾沉走出去。

「人死了。」

「这里还有。」

往上。

陆衡不是一个人。

林晚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林晚完全看不懂。

「电梯太小。」

门上贴着楼层配置图。

「别搭。」

他握住门把，慢慢往下压。

「怎么了？」

林晚也抬起铁撬。

他没有停留。

走廊安静了几秒。

「今天遇到的那些人，很多在发作以前都看不出来。」

林晚却没有因此放松。

两人走到防火门前。

林晚猛地抬头。

下一秒，二楼方向突然传来男人的怒吼。

只有极短的一瞬。

还有血。

「有人故意堵的。」她压低声音。

顾沉只看了一眼便继续往里。

顾沉的语气比刚才松了一点。

外面很安静。

另一道撞击声紧接着响起。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她的脚步忽然停住。

她想不起来。

直到这一刻，她才忽然意识到。

「然后？」

「什么意思？」

「陆衡做的？」

「是陆衡。」

「如果等一下要撤出去……」

有人用力拍着即将关闭的门。

「这里有货梯。」

顾沉侧身避开，消防斧直接撞上对方胸口。

他们没有来晚。

银灰色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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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个字。

林晚跟着衝进去。

第二下落下时，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

门后传来桌椅摩擦地面的声音。

「知道了。」

不是电梯。

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件事。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立刻从楼梯间里涌出来。

顾沉的脚步明显快了一些。

林晚重新看向那张配置图。

林晚握紧铁撬。

两人继续往上。

至少还没有晚到只能找到尸体。

「理由？」

「是他？」

「陆衡留的。」

里面很安静。

清楚得不像单纯的错觉。

林晚紧跟在后面。

顾沉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只开出一道很窄的缝。

「一旦有人在里面发作，我们连退的地方都没有。」

林晚跟上去。

林晚立刻跟上。

顾沉顺着标记指向的方向看去。

还是推不开。

可那个画面太清楚了。

顾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配置图。

林晚立刻看向他。

「林晚？」

混乱中，有人狠狠骂了一句。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这是什么？」

顾沉走回来。

他看了几秒。

是楼梯间。

声音隔着楼板和走廊传上来，已经有些失真。

两条短线。

楼梯一路向上。

顾沉握紧消防斧。

刺耳的警报。

她不能说自己不知道。

其中一具穿着研究中心的白色工作服，另一具则穿着保全制服。两人的头部都有明显外伤，墙面上留下大片飞溅的血跡。

楼梯平台上倒着两具尸体。

林晚握着铁撬的手微微收紧。

最后，她看向走廊另一头。

货梯。

林晚盯着地上的侵蚀者。

「后退！」

声音来自楼下。

三楼的门没有被堵。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

第一下。

顾沉的呼吸只是稍微重了一点。

「有可能。」

出来的。

林晚经过时，视线无意间扫过其中一行字。

林晚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能看见一小片昏暗的走廊。

她仍然想不起来。

顾沉走出两步，察觉她没有跟上，转过身。

林晚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顾沉起身。

顾沉却停住了。

两人沿着走廊往前。

下一秒，他已经转身衝向楼梯。

他推了一下。

更远的位置有血。

这一次旁边多了一道箭头。

她没有立刻回答。

顾沉没有说话。

她停了一下。

一个极短的画面突然从脑中掠过。

砰！

「嗯。」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撞门。

「如果我们找到陆衡，也找到其他倖存者，谁都不能确定里面有没有人被咬。」

顾沉瞬间停下。

一楼到二楼之间的墙面上又出现了同样的标记。

货梯。

紧接着，又是一声。

她重新看向「货梯」的位置。

到了二楼，防火门却被什么东西从另一侧堵住。

「差不多。」

他没有硬撞。

一道斜线。

「左边！」

斧背重重砸向太阳穴。

男人被撞得后退一步，很快再次扑上来。

男人身体一歪。

他的半张脸都是血，右侧肩膀缺了一大块肉，动作却快得惊人。

「嗯。」

顾沉没有回头。

也不能说她只是突然觉得那里会出事。

只剩下一种强烈得几乎无法忽视的不安。

林晚重新看向那个简单得近乎随意的标记。

顾沉推开楼梯间的门。

「他往里走了。」

顾沉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侧耳听了一会儿。

顾沉看着她。

顾沉推开一条缝，先确认走廊。

两人继续往前。

门开了。

这一次，还夹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们以前用的？」

办公区的灯已经熄了，只有窗外的光落进来。几扇门开着，地上散着文件和打翻的纸杯。

顾沉却整个人停了一瞬。

楼下再次传来撞击。

目光停在那两个字上。

顾沉又试了一次。

下一秒，一个男人从门后扑了出来。

那个画面究竟是什么？

两人同时转头。

至少留下这个标记时，陆衡还能正常行动。

走廊尽头出现另一扇防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