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注视他。
他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宝宝,看清楚了,我、是、谁?”
闻喜意识似乎有些回笼,雾蒙蒙的瞳仁盯着他,抬起被绑住的手腕,纤长手指摸了摸他的俊脸。
“周,景,琛”软甜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廊厅处灯光稍暗,暧昧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
周景琛突出的喉结轻微滑动了一下,双手一寸寸轻轻拂过她白皙柔嫩的美肌,指腹轻碾她的耳垂。
“宝宝,为什么去那种酒吧?嗯?”
“我”闻喜嘟着嘴,娇滴滴的眼睛散着水光,“想去快乐一下。”
“我没让你快乐?”他眼神倏地暗下来。
“不是我们快办婚礼了,我不想”
其实她自己也讲不清,可能有些婚前焦虑,加上此时喝了酒,脑子更糊涂,说话断断续续的。
“不想跟我结婚?不想跟我办婚礼?”
周景琛一只手臂摁在门板上,手臂线条紧实有力,高大身形将她笼罩在一小片阴影里,压迫感极强。
那双深邃的黑眸宛如黑暗中的猎豹,死死盯着她,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咬死猎物。
“嗯不”她声音小小的,裸露的大片肩颈肌肤如白瓷般滑腻漂亮,一抹细长的蓝色眼线微微上挑,温顺又妖媚。
嗯,不?
就是“嗯,不想跟他结婚”的意思。周景琛懂。
怪不得之前说不想办盛大的婚礼,提议办个私宴。原来是怕太多人知道,影响她日后跑路。
他沉沉磨后槽牙,俊朗的面容覆上一层病态的偏执,眼底浮上几缕血丝,指腹缓慢摩挲着她嫩白的小脸。
“宝宝,你真是知道怎么气我。”
说罢,周景琛兀地俯身,尖牙在她白皙纤长的颈侧用力咬了一口,咬到脆薄的肌肤渗出一点血丝才缓缓松口。
闻喜疼得呜咽了一声,眼里噙着晶莹的泪光,细弱哭道:“好疼”
他舔了舔唇,嗓音低沉而冷冽:“疼,才能长记性。”
须臾,猛地搂住她的细腰往自己身前扣,咬牙威胁:
“以后再敢跟着姜琦出去瞎混,玩男模,我就咬死你,把你的血喝干,做成标本,听到没?”
酒精麻痹了大脑,她虽思绪混乱,脖颈间的疼痛却清晰无比。
可怜兮兮地举起手,用小拳头捶他,娇滴滴地骂:
“唔唔唔,周景琛,你竟然敢欺负我”
“你绑]架我,我要告诉妈妈去!”
“你个小混球,烂瘸子,臭狗屎”
柔软的娇躯在怀里乱蹭,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阵阵侵入他的呼吸。
出差一个多星期,最想念的就是她,偏偏最惹他生气的还是她。
周景琛被刺挠得心尖发痒,将她的胳膊一抬,摁在门后,倾身吻住她的小嘴,不让她再胡言乱语。
两人面颊交错,他高挺的鼻骨陷进她的脸蛋,唇齿间的果酒味儿在两人舌尖传递,炽热的呼吸紊乱地交织在一起,空气仿佛只差一个引信便能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