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话。
“我才24岁,比尔已经五十多了,交给他,你不怕过不了多久,集团就又会陷入继承危机?”
说着,他稍稍握紧了阿诺的手。
递给我吧,把权杖交给我吧,现在,除了我,没人能驾驭克莱尔。
阿诺死死盯着他,良久,终于还是闭上了眼。
“我需要你母亲陪我。”
这是阿诺最后的条件。
to忍住了到嘴边的嗤笑,把不屑咽了下去。
这个“陪。”,自然是下去陪。
to脸色没有丝毫异常,仿佛这么多年跟安娜在精神上的“相依为命”都不存在。
他只是直视着阿诺,郑重又柔和的说了句。
“好。”
作为报答,阿诺用尽最后力气,给他了四个字。
“如你所愿。”
话毕,心跳检测仪上的波浪,化为了一条直线。
掌权人归西后,比葬礼先来的,是当晚紧急召开的股东大会。
当众宣布遗嘱时,to才发现,这老头最后还是阴了自己一把。
他改了条款,to想继承,需要一半以上的股东同意。
但集团里一大半的顽固派,坚定站在了比尔那边。
to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阿诺,临了还要给他设置阻碍。
没关系,这些人,现在的他马上就能收拾掉。
他用尽全力,把下一次股东大会定在了两天后。
接着,当晚,他就把安娜送上了去希腊的飞机。
“妈妈,现在情况很乱,你先去爱琴海躲一躲,等过段时间平定下来了,我就去找你,好吗?”
重获自由的安娜没有想象中的喜悦,跟to一般晶莹的蓝眸此刻却灰蒙蒙。
枷锁松掉的那刻,她心里更多是迷茫,摸着阿诺苍老的手时,她心里除了畅快,还有说不清的沉闷。
这个锁了她二十多年的男人,要死了。
她亲手下的毒。
可她,并不全然开心。
情绪像是罩了层滤网,只能流露出些许。
剩下大片,是一望无际的空洞。
安娜盯着眼前跟她长得极像的儿子,突然有几分凉意爬上了脊背。
她总觉得,to的内在,跟阿诺如出一辙。
甚至更狠辣,更无情。
母爱让她忍不住的担心,对阿诺深入骨髓的愤恨却让她惧怕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