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打个电话。我不会透露什么,只是……”最后再聊两句。
“可以。”
男人允许了。
“我理解您,上校先生。就在这儿打吧。”
许襄安的手指微微发颤,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通讯器里传来≈ot;嘟——嘟——≈ot;的等待音,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上。
≈ot;喂?≈ot;片刻,谢霄低沉的声音传来,背景里夹杂着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
许襄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却出奇地平静:≈ot;在出任务?≈ot;
≈ot;嗯,临时侦察。≈ot;谢霄顿了顿,≈ot;怎么了?有事发生?≈ot;
许襄安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男人,轻声道:≈ot;没。”
“就是想你了。”
“强效抑制剂我买到了,家里还有石斑鱼汤,记得喝。≈ot;oga絮叨地嘱咐着。
通讯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我知道了。”谢霄的声音微不可察地沉了几分,“在外面小心。”
许襄安闷声笑了笑:≈ot;好。≈ot;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通讯器。
≈ot;挂了。≈ot;他深吸一口气,≈ot;想你,亲爱的。≈ot;
“——”
通讯被强行切断的忙音响起。
谢霄盯着黑下来的屏幕,脸色骤变。
他对石斑鱼过敏,家里根本不可能会做石斑鱼汤。
许襄安出事了。
谢霄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浓烈的alpha气息让周围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ot;立即返航!≈ot;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裹挟着骇人的寒意。
许襄安被推进一间昏暗的牢房里,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被安置在这个脏乱差的地方,像货物一样对待。每天早晨, 会有穿着白大褂的实验员来给他注射不明液体,如果反抗,随着而来的就是无穷无尽的电刑。
审讯室的设备很齐全。电流穿过身体, 像数以万计的剧毒蚂蚁流过四肢百骸,将人啃噬成白骨,许襄安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痛。
他闭上眼睛,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长发贴在脸上, 再无从容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