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用心来感知自己这份狂热的爱,可是再一次被无情
抹杀,一盆凉水倾泻而下,让他一下子冰寒彻骨,这叫他怎能不黯然神伤?
他低下头,抬手就揉了揉变得湿润的眼睛,居然发现,自己哭了!
「儿子……」
倪嫣瞬间红了眼圈,她看见儿子默默地自己在揉眼睛,何等精明的她一下子
就全明白了!
如果这是在家,她会毫不犹豫地脱了衣服,将身子再次毫无保留地给她的儿
子,她的男人!她会心甘情愿地将儿子硬硬的肉棒含进嘴里,让他舒服而快乐,
他们会疯狂做爱,大胆做爱,酣畅淋漓地做爱!因为做爱,才能释放他们对彼此
深厚浓烈的爱!尽情释放这几个月彼此深深的想念,只有做爱,才能证明他们母
子是多爱!
不过转而,她心里就高兴了起来,因为她看见了儿子竟然为自己哭了!这证
明,儿子对自己是怎样的爱啊?他是多么地爱他母亲,不对,应该是多么爱他最
爱的女人!
甚至为了这份爱,倪嫣以后真的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去争了,他
爱他干妈,那就让他去爱好了!反正我儿子还是最爱的人是我,是他亲妈!
细想想,不这样还能如何呢?冰梦现在怀孕了,那可是自己家的骨血啊!儿
子能离开她吗?她又能放弃儿子吗?而就因为儿子爱自己,那就把他们生生拆散,
不让儿子和他干妈好了,那么残忍,那自己还是个人吗?所以,她以后会选择缄
默不语,甚至,和他们一起生活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是丈夫呢?他现在还没好,我能就这样不要他,就说离婚就离婚吗?因为
给他治病,我付出得还少吗?那还不是因为我爱他吗?再说,他现在也没有对不
起我,我们还是像以前恩恩爱爱的,除了没有性生活,其他都是一样,我能两个
男人同时爱吗?那我是什么了?我有那么多的精力吗?再说,这样的爱还是那么
美好和纯粹的吗?
对待爱情,女人就应该专一和死心塌地!这就是倪嫣的爱情观,亦是她为自
己定位于一个好女人的标准,不可违逆!
这些天,她是没有好好想过这些,她只知道爱儿子,而儿子也爱自己这就够
了!可是这以后那些纷繁复杂的问题突然出现脑海,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很憋
闷,最重要的是,那些不是一场官司,不是她用舌战群儒的方式就能解决的!
不想了!一切都等儿子伤好了再说吧!实在不行,等宋畅翔完全康复了,我
就和他离婚!那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对得起他了!这是倪嫣在心里做出的最后
的打算,没有办法的办法。
「儿子,你自己待着吧,妈时间快到了!晚上妈给你包饺子!」
假装没看见儿子还是雾蒙蒙的双眼,倪嫣站起身,去拿下大衣,就走出了病
房。
儿子,晚上妈不但把你喂得饱饱的,而且还一定让你满足一次!妈会用嘴给
你含鸡巴!就像你住院的天,妈一丝不挂搂着你那样!
不知怎么,自从那天晚上,自己给小纯口交了一次,她心里就特别渴望也给
自己的儿子含一次鸡巴,想到儿子那个热气腾腾的大宝贝放进自己嘴里,看到儿
子心满意足的表情,她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 *** *** ***
「儿子,对不起啊!妈可能要回去晚了,没想到还有个饭局,要是太晚了,
你就自己睡觉吧,妈不过去了啊!」
已经十点半了,躺在床上的宋平又翻了一个身,再次拿起手机看了看,还是
睡不着。
他想妈妈,希望妈妈还能来,或者说他还是不甘心,既然白天都已经说了,
那他还想在晚上争取一次,还有,今天妈妈怎么穿得那么性感呢?虽然是严严实
实的厚毛衣,但是藏在里面的大奶子实在让他饥渴非常,那么大,那么鼓胀丰满,
他就是不去摸摸,看看也说不定就会射出来的,因为他的大鸡吧又硬了!
那个老毛病又如约而至。
他躺在被窝里,光着下身,因为他是不敢穿裤子的,那样会更不舒服,薄薄
的布料都会摩擦得龟头发疼,硬硬的一根大肉棒,高高翘着,真是让他吃尽了苦
头,难受死了!
次,他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大玩意儿完全不是什么骄傲,可威风的,而
就是个累赘!
宋平决定再努力一把,于是他在被窝里又握住了鸡巴,闭上眼睛,想着妈妈,
想着干妈,想着武藤兰……五分钟之后。
还是没感觉啊!以往这么硬,插进干妈湿乎乎的阴道里,没几下就能射了!
就是用老办法,双腿一夹,也是很快的,他无比想念那一身舒爽的美妙!
天哪,谁来帮帮我啊?他听见了心里的嚎叫。
「干啥呢你?在被窝里吭吭哧哧的!」
可能是自己整得太入神了,听力变差,以至于病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人走了
进来,他都没有察觉。
那个人也不含糊,还没等他说话,就一把掀开被窝。
顿时,小伙子那个黑黢黢而无比坚硬的阴茎,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当
中,而且,他还没来得及松开。
「啊!」
他立即吓出一身冷汗,万分惊恐地回过头,等看清了那个人的脸,他终于松
了口气,但是马上,小伙子又无比羞愧起来,恨不得挖个坑就把自己埋了,「老
姨……我……我!」
那个人非是别人,就是他的亲老姨,倪洁!
「告诉老姨,你是不是以前总这样?然后手术这些天一直没整了,憋坏了是
不是?」
倪洁伸手打开床头灯,侧身就坐到外甥面前,她并没有催促外甥穿上裤子,
因为那玩意儿她也不是没见过,只不过就是硬了而已。
她真是不愧是护士长,太了解男性病人了!宋平暗暗佩服着老姨。
「嗯!老姨,我不习惯用手,所以……所以好几天都没舒服一次了!」
他将脑袋低得不能再低,声音更是小小的,但却都实话实说了,既然老姨都
已经洞悉一切了,那他还有什么必要撒谎,而且他根本也没想骗老姨,这个十分
疼爱自己的家人。
「平儿,难道你不知道吗?男性手淫是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