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舒心忧脑袋转动不了,只感觉双腿被他放了一根硬凉凉的东西,不停地隔着亵裤起伏摩擦,磨得她心里面怪怪的,好似有无数的虫蚁在爬动,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小淫娃,你逃不掉的,你注定是本王的。”他魅惑痞气地开口。
将头凑近她的秀发,用力地呼了一口气,赞叹道:“你还是好美,好香。”
“嗯……”
紧接着他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支狼毫,一下一下慢慢地刷着她的肚皮和两只粉嫩雪白的玉兔,每刷一下,她的身体都不自觉地颤栗一下,带着汗毛竖起。
一股莫名的酥麻感向舒心忧全身散开,全身打颤,小腹发紧,淫水憋不住就从花穴口外流了出来。
男人察觉到穿着亵裤的双腿间有些濡湿,身子往后撤了撤,看到了濡湿闪着银光的花穴。
他满意地轻笑一声,将手中的名贵狼毫随意一丢,“咣”一声砸到棺椁壁上,生生碎成两半。
“下面的小嘴儿还会吐水呢,真浪,是想要被我喂了?”他两个手指先在小穴上沾了沾,然后往里一送,两根粗大的手指完全没入小穴。
舒心忧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嗯……”。
她感受到陌生男人的粗大手指正侵犯自己,咬着嘴唇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两片花瓣鲜红如嫩果,他用指尖轻触着那花生米粒般的粉色小豆豆,更不时将指尖深入花穴,进行更深的探索。
“啊……你住手……”她忍不住喝止。
“小淫娃,你哪点都好,只是这在床上口是心非的毛病,怎过了千年还是如此,口中说着不要,可身下的小嘴可是将本王的手指咬得可紧,你说你该不该罚?”他在花穴中的手指一曲,直刮花壁。
“你闭嘴。”听到男人的话,下面的花穴更是不断涌出丝丝淫水,一张一缩地动着,还依稀能看见里面浅红的嫩肉。
“好,不说了,本王用做的,这就喂你吃喜欢的,喂饱你贪吃的淫穴。”
他亢奋不已,衣袍凌乱地穿在身上,并没有尽数脱去而是猴急地拉下亵裤,露出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棒身一跳一跳的,看来怒涨的巨棒早已跃跃欲试了。
她瞪大眼看着男人脱下亵裤,一时都忘了反应。
他满意地“呵”了一声,紧接着,舒心忧就察觉到花穴中的那只欺负她的手离开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个坚硬、冰凉得犹如冰块的家伙,在拍打着自己的花瓣。
“啊……不……”舒心忧大叫着,她惊恐于这个梦真的是疯了,身体的一切感官都真实得可怕。
哪怕是梦,她也不想被鬼压床,她只想快些醒来,可是碍于四肢都不能动弹,她无措之时,想到了咬舌。
应该能痛醒吧?
可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下巴就被男人扼住,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嗤笑道:“你以为咬舌就能痛醒?”
下巴被扼住,下体男人冰凉的肉棒摩擦着花穴,带来的空虚感渐渐清晰,为了驱走那种怪异的感觉,她叫出了声,“呜呜呜……嗯……”
那娇媚的声音把前所未有的快感送到男人耳中,更激发了他的欲望。
不再多想,男人腰部用力一顶,硕大的肉棒准确无误地刺进了花穴里。
舒心忧下体一凉,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塞得满满的,花穴中宛若被塞进寒冰般,凉得她的花穴像是被冻住了,全身都不受控地在哆嗦。“啊啊啊……不……你停下……”
他也没有抽动,而是享受着女人花穴的暖意,那仿佛能把他寒冷给融化的温度,让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更加贪婪地,享受着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淫穴又吃到本王的肉棒了,满不满意?”
他抓住那光滑、柔软的屁股,深埋在女人体内使得全身都轻飘飘的,全身各处都在享受这一份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