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活捉了十只小熊(3/5)

挑选那和善的小熊了,随它们去吧。”福列斯特兄弟大笑起来。雷姆拾起一根根子,去戏弄一只小熊。他捅它的肋骨,惹它去咬棍子。接着,他又一棍子把它打翻在地,使它痛得尖叫起来。贝尼说:“那还不如杀死它,雷姆,如果你这样折磨它。”雷姆愤怒地转过身来。“你的话还是留着教训儿子吧!我高兴怎么干就怎么干。”“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可以挺身干涉,你就别想折磨任何东西。”“那么,你要我把你打得断气,是吗?”勃克说:“雷姆,把你那坏脾气收一收。”“你也要打架吗?”福列斯特兄弟在互相吵架时本来总是不问情由道理随意加入一方的,这次却一致支持了勃克和贝尼。他们在打狼和捉熊的过程中变得性情善良了。雷姆怒冲冲地看着大家,终于放下了拳头。大家决定留下葛培和密尔惠尔看守那几只小熊,以防它们把那由贝尼的粗绳和勃克的鹿皮靴带子组成的束缚咬松了逃走。其余的人就回福列斯特岛地,驾大车来装载小熊。“现在,索性让我们商量好带它们上哪儿去卖。”贝尼说。“我和裘弟还不如就此回家。我们顺路再干些自己的小行当。”“你大概是想单独去追赶那头公鹿吧?”雷姆怀疑地问。“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的私事,那么告诉你,我准备到裘尼泊溪打一条鳄鱼。我要用鳄油来刷靴子,把鳄鱼尾巴熏熟了喂狗。这下子你该满意了吧?”雷姆没有口答。贝尼转向勃克说:“你想,圣奥古斯丁是不是卖这几只小熊最合适的地方?”“是的,如果价钱不对头,还值得上杰克逊维尔去试一下。”“杰克逊维尔,”雷姆说。“我有事去那儿。”“我在杰克逊维尔有个相好,”密尔惠尔说。“虽然我去那儿并没有什么事。”“如果她就是已经结了婚的那一个,”勃克说。“你上那儿自然是没有什么鬼事情的了。”贝尼耐心地说。“那末,就上杰克逊维尔。可是,谁去呢?”福列斯特兄弟们面面相觑。贝尼说:“你们几兄弟中间,只有勃克既能跟别人谈交易,而又不至于吵架。”雷姆说:“这车子,没有我就不准去。”“那么,就是勃克和雷姆。现在你们要我去吗?车上有三个人的座位吗?”他们沉默了。密尔惠尔最后说:“你一定会得到小熊卖款中最大一份的,贝尼。可是我非去不可,你想想,我还要带上一大桶别的东西去交易哩。”贝尼说:“好吧,我也并不太想去。勃克,我相信你会替我留意我的那份卖款,也会替我买些东西的。你们什么时候走?明天吗?很好。如果明天你们能在我家停一下,我和裘弟他妈就会想妥我们请你购买的东西了。”“我是向来不会失信的,这你知道。”“我知道。”一群人分手了。福列斯特兄弟们向北跑,巴克斯特父子向南走。贝尼对裘弟说:“哪怕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愿跟这些樫鸟一道上东海岸。他们这一路过去,准会有砸破的酒瓶和砸破的脑袋。”“你想勃克会替我们主持公道吗?”“他会主持公道的。这一窝小畜生就只有勃克一个是值得养大的。勃克,还有可怜的草翅膀。”裘弟说:“爸,我感到很不舒服。”贝尼勒住了凯撒,回过头来看他。裘弟面色惨白。“怎么了,孩子,你大约太兴奋了。现在兴奋一过去,你就精疲力竭了。”贝尼下了马,把裘弟抱下来。裘弟感到浑身发软。贝尼就让他靠在一棵小树上。“你今天做了一个大人做的事。现在你歇一下,我来给你找些吃的。”他在鞍袋里摸索着,掏出一个冷的烘甜薯,剥了皮。“吃下去你就会振作起来的。我们到了溪边,你再痛快地去喝上一些溪水。”起先裘弟简直不能下咽。接着甜著的味道引起了他的食欲。他坐了起来,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顿时,他觉得好多了。“你就跟我是个孩子的时候一模一样。”贝尼说。“你干每一件事都太认真,因此使你晕眩了。”裘弟微笑了。如果不是他爸爸而是别人的话,他一定会感到羞愧不堪。他爬了起来。贝尼一只手搭住他的肩膀说:“我不愿意当众夸奖你,可是今天你确实干得漂亮。”

那话就跟甜薯一般有效力。“现在我已完全好了,爸。”他们上了马,继续前进。朝雾越来越稀薄,终于消散了。十一月的空气是凉爽的,阳光像一只温暖的手,抚摸着他们的肩膀。黑橡树的叶子红似火焰,丛莽橡树在闪闪发光,野香兰那紫花的芳香飘浮在路上。好几只丛莽樫鸟飞过路去。它们纯蓝的翅膀,裘弟认为比蓝鸟更美丽,因为后者的蓝色太暗了。那放在他身后凯撒屁股上周岁小熊的强烈气味,马的汗酸臭,马鞍的强烈气味,野香兰花的芳香以及他胸臆间经久不散的甜薯味混和在一起,使他感到很愉快。他想他到家后,有许许多多事情可以告诉小旗。跟小旗说话最使他惬意的一点,就是他可以说他想象中的一切而不必努力用话语表达出来。他喜欢和他爸爸谈话,可是他不能找出适当的话来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每当他想说出他想好的一件事,还在他颠三倒四地说着话时,那意思却早已逃得无影无踪了。这就像他想努力去打一些栖在树上的鸽子:他看见了它们,并把枪装上弹药,爬近它们,可是正当他想扣枪机时,它们却轰的一下子飞走了。跟小旗在一起,他只要说上一句;“那边来了狼群,向水潭边偷偷地溜过来。”他坐在那儿就可以看到整个事件一幕幕的情景,而且还能重新感受到当时那种兴奋、恐惧和狂喜的心情。小旗会用鼻子来碰他,用它那温柔的水汪汪的眼睛注视他,而他也就会觉得它是了解他的。马儿惊跳一下,他清醒过来。他们已走上了穿过硬木林通向裘尼泊溪去的那条西班牙人的古道。溪水恢复了平时的水量。洪水遗留的渣滓垃圾,厚厚地堆积在两岸。又蓝又清澈的溪水从一个深不可测的凹穴里潺潺涌出。一株倒下来的大树,横梗在溪水中。他们将凯撒拴在一株木兰树上,然后沿溪侦察鳄鱼的踪迹。鳄鱼一条也看不见。一条几乎是养驯了的老鳄鱼住在这儿已很久了,它几乎隔年就会养出一群小鳄鱼。当人们喊着它把食物投给它吃时,它就会游到岸边来。现在它大约在它的洞穴里和它那些周岁的小鳄鱼待在一起。因为它是这么驯良,又在这儿居住得这么久,从来没有人去惊扰过它。但贝尼很替它担心,总有一天一个陌生人发现它容易猎获而把它杀死。他们沿着溪岸走下去。一只船桅鸟飞了起来。贝尼向后一伸手,阻住了裘弟。对岸有一个新的鳄鱼滚坑,那儿的泥土在鳄鱼坚硬的躯体液压之下已变得结实而又光滑。贝尼在一丛悬铃木后面趴下来。裘弟也跟着在他后面趴下。贝尼把他的枪重新装上弹药。在迅急奔流着的溪水中间,突然起了一阵骚动,像一段木头似的东西半浮在水面,在它的一端突出了两个小肿块。原来那木头是条八尺长的鳄鱼,而肿块就是它那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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