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不敢置信。
面前的那墙画全是他褪下亵裤,凌乱的躺在龙榻上,捏着短小的肉棒,用手指或玉势自慰的画面,欲望强烈时,会边用最大的玉势肏逼,边揉捏发胀的奶子。
作画人的能力很强,线条流畅优美,淋漓尽致的表现出了角色的柔美,被发丝掩盖的脸上溢满柔情蜜意的媚色,姿态既纯情又色情,仅是看了一眼,就能引处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这些…全都是江柒半夜或清晨自慰时的画面。
每一张都吻合。
“你……”
“父皇自慰的时候真的好美。”江乘风开口,“每次看见父皇玩弄自己的小逼奶子,儿臣就想过去帮父皇解解骚,冰冷的玉势哪有儿臣的肉棒肏起来爽,而且儿臣还会很多姿势,定能将父皇伺候舒服,可父皇向来讨厌儿臣,更厌恶儿臣丑陋的肉棒,儿臣怕被父皇发现责怪儿臣,又实在喜欢父皇,只好躲在屏风外将父皇自慰的样子画下来。”
“这些画都是儿臣认认真真画出来的,父皇喜欢吗?”
还喜欢吗。
这狗东西到底偷窥了他多少次,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若是江乘风把他杀了,说不定他尸体凉透了都不知道。
江柒挣扎反抗,“狗杂碎,你竟然敢…我要杀了你!”
江乘风轻易的制住江柒所有的动作,掐住他的下巴转了一下,“父皇再看看儿臣画的这些。”
正对着龙塌的墙面上挂满了江柒和江乘风的同人春宫图,皆是赤身裸体,肉体缠绵紧密交缠,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还有骇人的性交工具,私密处交连的地方都画的格外细致,连两人的阴毛都根根分明的画了出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照着两人交媾的姿势当面画出来的。
江柒气的胸口疼,“死变态!”
江乘风看着江柒生动的反应,倒是激动的不行,欢喜的蹭着江柒的侧脸,热流的血液比杀人时还要沸腾,“父皇可知儿臣是如何画出来的?”
江柒没回。
他知道江乘风说的绝没有什么好话。
“父皇身上的每一处,儿臣都比肏过父皇的顾予河清楚。肉蒂咬到哪种程度会让父皇高潮,肉棒在肉逼里肏到哪个点上更能让父皇发浪潮吹,自主敞开骚逼供儿臣亵玩……”
“因为儿臣早就把父皇全身上下都肏透了,父皇每夜喝的药汤里都被儿臣下了药,睡着了以后可以任由儿臣随意摆布…逼都被肏透了,还要乖乖张开让儿臣肏,肚子里全是儿臣的子孙后代,每日见到父皇挺着被儿臣肏大的肚子到处走动,儿臣就想当场脱光父皇的衣服……”
难怪他入睡快的惊人,每次醒来后都很诡异,逼也越来越骚,一日不被大肉棒肏就会犯起性瘾,原来都是江乘风每夜用那根被他虐待过的肉棒调教出来的。
昏睡的次数太多,江柒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江乘风睡奸了多少次。
江柒细思极恐,喝声止道:“别说了!”
“那儿臣现在能肏你吗?”
江乘风不在意江柒的回答,不管他说什么,最终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胀硬的肉棒顶着江柒饱满的肉臀狠狠一撞,粗粝的摩擦碾磨的阴唇都陷进了逼里,逼口红的发深,腿根的嫩肉磨的通红破皮,依旧火辣辣的让他承受不住。
没等江柒缓过来,江乘风揽住他的腰往回拖。
“啊——不要,狗东西,放开朕…好痛,逼要擦烂了…你杀了朕吧,真的好痛,不行了,要流血了……”
江柒感觉到逼口湿漉漉的,液体不断往外流淌,腿间磨人的疼痛让他恍惚的分不清具体的感受,以为皮肉磨烂流血了。
“父皇的骚逼连儿臣的肉棒都能整根吞吃进去,怎么可能轻易流血呢。”江乘风停下动作,让江柒上半身靠在自己的怀里,手指拨开微微发硬的肉棒,挑开黏在一起的阴唇,按在喷水的逼口。
“父皇喷的都是骚水。”
江柒看到江乘风手上沾满的骚水,后知后觉的快感从下面传来,适应了木棍的粗暴疼爱后,贱逼深处的淫荡被进一步激发,瘙痒翻成数百倍折磨空虚的阴道,媚肉叫嚣着想要吃大肉棒,连后穴也在肉棒若即若离的勾引试探下变得难忍。
江乘风说话时的粗喘声愈来愈大,贴着江柒耳根,呼出的湿热气息烫的耳根发毛,“父皇是想要肏这根棍子,还是想肏儿臣的肉棒?”
江柒怎么可能会做出选择,“就算是你要杀了朕,朕也不会给你这个贱种肏。”
他恶毒惯了,也享受位居高者执掌他人所带来的快感。屈居男人之下,还是比他小了将近十岁的少年,这样的转变,江柒接受不了。
“既然父皇不选,那就是都想要了。”
江乘风从衣袖里拿出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分支的木棍上,江柒趁机想钻离江乘风怀里,却被江乘风空出手来扇了一巴掌,响亮的从肉臀传来。
江柒怒不可竭,都快被男人肏了,怎么安稳的住,百般阻挠江乘风将药膏涂抹在木棍上,大力顶撞他的手用以挑衅他,张开嘴嘶吼着要从江乘风身上咬下来一块血肉。
“你今日要是敢碰朕,朕一定会废了你,让你生不如死。”
“废了儿臣?父皇不如用你的奸逼来肏烂儿臣的肉棒,这样更快一些。”肉棒硬了这么久,燥火窜的浑身难受,江乘风已经失了耐心,没了故意露出来的伪善,眼底流露出来的森笑让人毛骨悚然,“父皇,屁股老实点,不然就把你钉在铁笼上,只管敞开腿就好了。”
江乘风从一旁抓住从笼顶引下来的白布绑住江柒的双手吊在头顶,抱起江柒的双腿,露出磨红流汁的逼口,对准布满倒刺铁网的木棍肏上去。
“唔啊…好痛……小逼要被扎坏了,划的肉逼好痛……”
江柒凄惨的叫了一声,细密的倒刺挨着逼口肏进去,扎的逼口生疼刹痛,似要将嫩肉生生划开,带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铁网贴着媚肉磨肏进去,比直接被木棍捅开还要艰难数百倍。
药膏只是让倒刺和铁网变得更滑一些,方便整根肏入。
已经被粗糙木棍折磨肿的逼口软肉在第二种残暴的摧残下烂成了红紫色,尖锐的痛感持续不断的折磨江柒的神经。肉逼被强行撑开,露出贯穿的水润淫洞,未流尽的骚水沿着铁网缝隙哗哗浇在里面那根棍子上,向来急不可耐席卷而上的媚肉被倒刺扎在内壁上只能小幅度的蠕动。
江乘风松开抱住江柒大腿的双手。
“呃啊——好痛,太痛了,狗杂碎贱种…江乘风你快放朕下来,朕不要这东西,肉逼会被肏烂的!”
身体毫无准备的突然坠下,棍子又肏进去了三分之一,厮磨的力道似要剐烂阴道,划碎血肉,将里面弄的千疮百孔。
如果不是头上有白布吊着江柒的双手,将他悬起来一些,棍子就会整根肏进肉逼里,头部重重的捣在阴道深处的骚点上,两瓣凄惨的阴唇紧密的挨着铁笼坐下,跟骑木马一样骑在木棍上。
江柒眼角泛起泪花。
江乘风在后面用肉棒撞击江柒的后穴,半引诱的问道:“父皇说什么?不要这东西,那要什么?”
“啊呜…”后臀接连被滚烫的肉棍重重被撞,已经被玩过无数次的身体早就被这根肉棒调教的淫荡不堪,穴口流出肠液,颤颤的抖着口子迎接肉棒的爱抚,吊起来的失重和阴道撕裂般的疼痛让江柒犟不出来,“要,要大肉棒。”
“要大肉棒干什么?”
江乘风肏得更厉害了,落下指印的臀肉被肏的荡出臀波。
后穴一撞,前面的肉逼也会跟着动起来,倒刺和铁网再次剐蹭阴道,痛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偏偏后穴的痒意蜂拥而上,穴口和狭窄的甬道全是难以忍受的性渴望,比发情还要浪,恨不得肉棒能够全部肏进来,将里面的骚肉肏烂了,黏在肉棒上面。
“不要再撞了,它又剐起来了,再撞下去肉都要被剐烂了。”江柒实在是受不了,脑子像是被强行分成两瓣,痛苦并煎熬着,神志都快不清楚了,连执着的自称都换成简单的我字,“要大肉棒,肏我。”
比起被这玩意肏,他还不如被江乘风的大肉棒肏。
虽然江乘风的肉棒太大,可这东西肏起来实在是太痛了,肉口稍微一缩紧,冰凉渗人的倒刺就会插进肉里划行,他都怀疑被江乘风撞得这几下,里面已经流血,哗啦啦的往外喷流,除了麻木的痛感就是接连不断的湿意,若是再肏几下,他的逼怕是可以不用要了。
可事实却是,不断摩擦倒刺铁网的肉逼被捅的全是汁水。
铁网不比木板糙,在骚水的浸透下反而光滑的有按摩的感觉,但凹凸不平的凸起太过不规则了,再加上上面圈的倒刺,狰狞凶煞,模样更像削皮的恐怖刑器,肉逼的急剧抖动让整套性具摩擦的更厉害,用着生火的速度碾磨过每处瘙痒点,在剧烈的撕痛感中抵达到极致的高潮,喷涌的潮水尽数淌在狰狞的性具上。
“肏我,快用大肉棒肏我啊——”
放荡的开了第一口,江柒彻底放弃心底的抵抗,过多的泪水积成两个晶莹剔透的泪珠,啪嗒一声掉到奶肉上。
“儿臣,遵旨。”
江乘风又拿出一盒药膏,全部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双手抓住身前的臀肉朝两侧掰开,露出被龟头撞开些许的黑乎乎洞口。
在江柒期待着被他从性具上抱下来时,江乘风直接挺胯,将憋胀到快要炸裂开的庞然大物捅进狭窄的后穴。
“啊——”
江柒痛的撕心裂肺。
后穴猛然被挤入硕大无比的肉棒,撑得鼓鼓胀胀,肉壁褶皱肏的完全舒展开,死死的紧绷着,成了一圈稀薄的软肉,强烈的撕裂感痛到痉挛抽搐,却又无比排挤的疯狂蠕动起来,缩紧甬道要将尺寸过于惊人的肉棒排斥出去。
“要裂开了,江乘风你个王八蛋,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你竟然欺骗我,快把你的脏东西拔出去!”
江柒控制不住,眼里喷了催泪剂似的不停的往下掉眼泪,屁股夹得死紧,也不管逼里插着的骇人性具,双腿疯狂乱瞪是不想让江乘风好过了。
“父皇,肉棒都快被你的骚穴夹烂了。”
江乘风确实不好受,江柒的后穴要比骚逼更紧致,再加上疯绞的肉壁,肉棒被夹得生疼,但他骨子里就是反骨,脸上不见任何恼色,反而疯魔激动的借着药膏的滑性又往里面肏进去一寸,舒坦又亢奋的低叹几声,扬手巴掌狂扇几把肉臀,掌掌都是要扇死人的力道。
“怎么还这么不老实,父皇放心,这几日儿臣天天都在肏父皇的屁眼,屁眼已经被肏开了,不会裂开的,只会乖乖迎接儿臣当儿臣的精壶。”
后穴反抗过于强烈大部分是出于江柒的自我意识。
江乘风以前很少会肏江柒的后穴,一是有淫荡的骚逼在,他更好奇他那阴晴不定的恶毒父皇被肏本不属于他的肉逼之后会是个什么反应,二是奸淫后穴比肏干骚逼容易被发现,他还不能让江柒知道自己夜间被人奸淫。
不过,果然还是醒着的父皇更让他着迷。
臀肉扇打的清脆响亮,荡出的臀波一阵接着一阵,火辣辣酸痛感胀满整个娇臀,甬道一时都忘了蜷缩收紧,被蛮横闯入的肉棒得了时机,半根庞大的肉棒捅了进去直接肏入直肠,碾磨的内壁褶皱都擦出火热的快感。
“啊唔…江乘风,你——啊哈!”
江乘风扣住江柒的腰开始横冲直撞的大肏大干,破开最里一层的紧紧绞着的肠肉,将说完的恶语撞成浪荡的尖叫。
肉棒毫无缝隙的挤着内壁极速抽插,凹凸不平的狰狞肉身肏的内壁褶皱急剧翻搅蠕动,绷紧的吃绞似要黏在肉棒上,形成一个非常完美的鸡巴套子,贪婪渴慕的迎合起肉棒的节奏。
“肏了这么久,父皇的后穴还是这么紧,夹得儿臣都快爽死了。”
江乘风恨不得能溺死在江柒的逼穴里,死了都要将肉棒肏进他的骚逼过后穴里,在棺材里彻底交融连为一体。
涌出来的些许血液和疯狂分泌的肠液充当润滑剂让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滑,江乘风越肏越深,方才龟头顶在前列腺点,肉棒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此刻整根没入,直接将江柒的肚皮肏出一个硕大的龟头状凸起,竟还连接着一部分的茎身,那股劲似要将肚皮肏穿。
前面的肉壁被正在肏干的后穴带动下,也在性具上抽插起来,江柒被压在江乘风和铁笼之间颠簸摇晃,晃晃颤颤的动作更像是在骑马了,赤裸身体的骑着江乘风和性具的“马子”。
两块丰乳上下颠晃,圆鼓鼓的乳肉白的晃人眼,软软的像果冻一样q弹,在乳夹边压出来的印子让两颗肿大的樱桃变了形,细长挺立,奶孔都被压开了,若是里面有奶水,此刻应该都喷出汁来了。
江乘风看的眼神发深,喉咙发干,掐在腰窝的双手顺着小腹游走上摸,双手罩住整块乳肉揉捏,掐成各种形状,掐出一股股乳肉的指缝死死夹紧乳头的根部,粗糙的指腹时不时撩拨敏感的乳尖。
“不要擦了,好痒。”
江柒低头就能看见江乘风的双手在他的乳肉上肆意亵玩,乳肉被揉成了各种形状,乳尖夹得又痒又紧,不同于自己揉捏乳肉时什么感觉都没有,被其他人玩弄触感格外的敏感,泛着痒意,掌心也带着烫人的温度,揉的他心神恍惚,乳尖被摩擦时产生酥酥麻麻的电流,口中不自觉溢出嗯嗯啊啊的缠绵呻吟。
江乘风爱不释手的玩了一会儿,忽然拉长两颗乳头夹在铁笼上的乳夹里,夹力很紧,刚被夹进去乳头便被夹的充血扁平。
听着江柒的痛叫声,江乘风凑过去亲吻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父皇知道这是什么吗?”
江柒痛的说话磕磕绊绊,眼泪掉的更凶了,“乳,乳夹,江乘风,乘风,拿下来好不好,它夹我夹得太紧了,我好痛啊。”
“父皇答错了。”
江乘风不满意的冷下脸,将两个乳夹往旁边分开,乳头又被拉长了一些。
藏在手腕上的白布在后面,江柒上半身几乎是朝后拉的,可乳头上的乳夹又拽着乳头往前侧方拉,撕裂般的拉扯让江柒疼的冒出冷汗。
“父皇,这可是你亲自为儿臣准备的工具,父皇心情极差的时候,用鞭子抽打玩儿臣之后就会用这东西来夹住儿臣破开的皮肉,让伤口变得更深。”
江乘风肏的更凶了,“疼吗?等儿臣把父皇肏爽了就不疼了。”
江柒透过乳沟,楞楞的看着肚子上肏出来的龟头凸起,带着哭泣的嗓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好痛…太快了……不要再往里面顶了,真的会坏掉的……我错了,松开我好不好,我乖乖让你肏,肏逼也可以,让我灌满你的精液好不好。”
为什么连他这个恶毒炮灰都不放过,还被主角攻用他曾经欺辱过江乘风的手段来性虐他。
他到底是来欺负人的,还是来挨肏的。
江乘风笑了一声,却没有松开江柒的意思。
这里面的工具全都是从暗室里搬出来的,他才用了两个东西,甜头还没怎么尝到,怎么可能会停下来。
况且,江柒有资格拒绝给他肏吗?
江柒实在是招架不住前后肏干的凶猛架势,江乘风专门逮着他的骚点搞刺激他高潮,在身体已经被调教好的情况下也彻底沦陷了,最初的疼痛麻木过去后,是翻涌而来的数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