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回过神来,何暮月正准备用力踩上季旦年的脚时,身上的重量突然减轻了。
只见季旦年拿到两个完好无损的羽毛球拍对着他殷勤地笑了笑。
何暮月松了一口气,是他想太多了,舒展开了紧蹙的眉头,也对着季旦年笑了。
“好,我们去找个场打吧”季旦年又准备拉起他的手。
“嗯嗯”何暮月有些犹豫,但还是将手放在他手里。虽然拉手有点奇怪,但季旦年应该不是变态的样子,应该没事的。
季旦年牵住他的手又顺手捡起两个羽毛球,两人快步走到羽毛球场上去占了个位置。
何暮月有点后悔来打羽毛球了,他高估自己的体力了。
有些湿漉漉的头发往两边撇开,因此漂亮的眼睛展露无遗,耳朵也红通通的,手臂关节处也因为运动变得粉粉的,身体有些无力的晃荡,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不打了,去休息下吧”季旦年从另一边走过来,顺手拿过何暮月手里的羽毛球拍,扶着他的肩膀走路。
何暮月只感觉好累,太久没运动过了,右臂都快要废了,又酸又痛,一点力气都没有。
两人坐在阴凉处,季旦年将羽毛球拍放到旁边,扫了一眼何暮月正在按右臂的手。
“我帮你按吧。”不等何暮月回答就轻轻拉起他的右臂,用手指帮他按摩酸痛的地方。
指节摩挲着右臂紧贴着软肉的衣服,不轻不重的力度舒服得何暮月稍眯起眼睛。
“谢谢你,季旦年同学真是个好人”何暮月感觉他按过的地方都变得没那么疼了,果然力气大的人按起来就是很舒服。
“不摘口罩吗,汗浸湿口罩会很难受的”季旦年转头看着何暮月,视线停留在他的口罩上。
“那我去厕所洗把脸再换”何暮月用手拨开了有些遮眼睛的头发。
“我陪你去吧,看你没多少力气了”
“倒也不必啦。。。”
但还是被扶着去了厕所,何暮月捂脸,他真的没有那么虚啦!!!
等到要摘口罩的时候,何暮月有些尴尬地对着季旦年说能不能让他先出去。
何暮月以为季旦年会问他为什么,但季旦年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还帮他把有点遮住眼睛的头发拨到耳后,不知到有意还是无意地擦过耳垂。
何暮月松了一口气,季旦年同学可真是贴心而且还没有那么多的疑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爱贴着他,不过可真是个完美的同桌。
洗了把脸换过口罩后,何暮月正想把用过的口罩给丢掉,但发现这里没有专用的垃圾桶,只好先在手上拿着准备一会儿再丢。
何暮月出了厕所后对着等候‘多时’的季旦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季旦年不着痕迹的视线扫过何暮月沾了水痕的脖子,又转到他拿着的口罩上盯着看了一会儿,何暮月就开口解释“这里没有那种专门扔口罩的垃圾桶,我怕随便丢不好,毕竟要注意一点”
“我知道旁边有地方丢,不过有点远,给我吧我帮你扔”季旦年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想什么东西,但过了两秒对他伸出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