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就是你(2/8)

看上了他这种隐含倔强的性格。

他对上秦烽的目光。

这是唯一一次，他被齐子舒带领着，去探索他的世界。

于是，齐子舒看着他的哥哥。

“你状态不太好。”秦烽下了论断。

在音乐室等待已久的李之维本来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对齐子舒说的话太重了，眼见对方拉着秦烽进来，目光便有些玩味。

直到走进音乐室的前一秒，他一直注视着齐子舒的背影，目光连一瞬也没有离开过。

“子舒，你就是你。”少年的迷茫和伤感让秦烽想到自己的年少时代，他难得生出了一丝怅惘。

“嗯……有一首曲子，怎么也找不对情绪。”

无论是被人评价为惊世骇俗或者是不思进取，他现在只想做这一件事。

艺术家的直觉让他知道，那些学生间的传闻或许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想……我不够自信。”

手腕被齐子舒牵住，对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没有试探和询问，齐子舒直截了当地对自己的心意一锤定音。

秦烽没有发话。

齐子舒的眼中渐渐清明，而后汇聚起独属于他的坚定。

在喜欢的人面前，齐子舒无法停止自我怀疑，何况他哥是如此地优秀。

“都已经十一点了，我这个年龄熬不了夜，剩下的明天再来吧。”人民教师故作不耐，笑着快步离开了音乐室，留给二人潇洒的背影。

真实的自我……吗？

“我很害怕，无法成为让你骄傲的人。”少年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他想做的事吗？

二人走进一间空教室。四下无人，齐子舒终于嗫嚅着开口。

他并非是一个会怯场的人，只不过兄长会出席演奏会的决定对他来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在某种程度上让他畏首畏尾起来。

“老师，我想再——”

这首爱情题材的曲子对他的难度不在于技巧，而时其中凄哀而怀念的情感。

已过而立之年的男人第一次在齐子舒眼中看到这种神采。

看着自己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学生，李之维叹了口气：“去洗把脸调整情绪吧。”

他希望他的兄长能回应他的感情。

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他没有拒绝。或者说……他无法拒绝。

这种奇妙的体验让他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情绪。

秦烽点头。

原来，他不过是想要他哥听到他的旋律。

“子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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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给我听吧。”秦烽语气决绝，好像心甘情愿地走入了一个为他定制的陷阱。

在过去的十年，他一直走在齐子舒的前面替他挡住所有风雨，这固然是一种保护，但何尝不是桎梏？

齐子舒的脑中闪过很多个答案，可他的心把这些无关紧要的想法全都过滤掉，最后只剩下一个答案。

“哥，我想让你听我弹这首曲子。”

齐子舒依言照办。等他走出音乐室时，下意识地看了看智能手环，发现已经十点了。

“哥，我们谈一谈，可以吗？”

想到他哥可能听到了自己今天排练时的各种失误，齐子舒就觉得脸有些热。

“我认为你不用去复现其中的情感。”他看着齐子舒，给出自己的建议：“你应该向你的听众展示真实的自我。”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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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齐子舒的脸上绽放出笑容。

第一次，他没有征询对方的意见，而是直接拉着对方的手，径直走出教室。

糟糕！他正要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哥，便听到秦烽低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秦烽心中了然。

刚才还情绪高昂的齐子舒瞬间便像只被扎破的气球，他耷拉着脑袋，轻轻点了点头。

秦烽的眼中还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温柔。

秦烽跟在他身后。

“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脑袋被人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