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妩媚,身上斑斑驳驳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那我们就都当没发生过吧,怀洲哥哥。”
说出的话却这么绝情。
许怀洲安慰自己,她本就与一般随便娶夫纳侍的女子不同。
许怀洲坐起来,准备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忽然,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她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怀洲哥哥,你以后也可以来公主府教我医术的。”
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胸部紧贴在自己的背上,晨起本就容易躁动的性器立刻就挺立了起来。
“好。”
许怀洲声音有些喑哑。
他知道她只是怕他难过,所以才安慰他一句。
不敢让她再看到自己对她起的邪念,许怀洲背对着她穿好衣物。
“公主,我先走了。”
“嗯。”
许怀洲走后,童茗马上躺了回去。
真的好酸痛啊。
这几天都是什么事啊,童茗回想起来都觉得脸红。
不行,她好像真的太淫乱了。
“嗯……啊……不要这么深……呜呜”
床帐大开,梨花木制的床上,一丝不挂的娇美女子坐在男子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着,声音婉转勾人,断断续续。
她身下躺着的男子亦是绝色,健美有力的身躯就不说了,单是那张脸,就丝毫不逊于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尤其是眼角还带着一颗红色的泪痣,在情动时更显得勾人。
哪怕他顶胯的动作凶猛异常,也显出一种美艳的凶狠。
让人情不自禁就流出许多水来。
“嗯啊……花忆雪,你……你不要这么快……啊”
童茗被顶得哭起来。
女上的姿势让他那本就大得不行的东西完全插进了小穴,次次顶胯都深入宫口。
她真的要死了。
刚刚修养了一上午,终于能稍微走动。
她就听说花忆雪生病的消息。
童茗想到确实自把他放进府里就没看过,就坐着轿子来了。
哪里想到,她一进了房间,就被他拉到了床上。
她说不要。
花忆雪拨开她的衣襟就吸她的胸,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穴里戳弄。
很快把她弄的淫水连连,花忆雪就这么插了进去。
期间还说了不少勾引的话:
“公主……是忆雪先前伺候的不够好吗?公主都不来看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和童茗换了体位。让童茗坐在他身上,粗大的肉棒直入深处。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嗯哼,公主,你好紧。胸一直在动呢。”
也许是因为出身青楼的缘故,哪怕一直是完璧之身,花忆雪也极擅勾引情欲之事。
他一边快如残影地往上顶撞着童茗,一边在她耳边性感低喘,表白着自己的情动和愉悦。
“啊啊……呜……好深……太快了。”
“花忆……雪……呜呜……”
下体噼里啪啦顶撞交合着,花忆雪又缠上童茗的上半身,勾着她的腰咬住她不断晃动的胸。
“公主好甜,胸软软的。”
“嗯啊……好舒服……嗯……”
虽然小穴被男人又快又深的频率入得发麻发软,但是童茗还是很享受被花忆雪吸乳的过程。
她不受控制地扶着花忆雪的肩,眼角不受控制地落下几滴泪珠。
“呜呜……太快了……慢……慢点。”
童茗觉得自己都要被撞碎了,她一边小声哭着,一边不受控制地抓着花忆雪颤抖着高潮了。
瓢泼的花液浇下,花忆雪精关一紧,肏穴的动作都顿了一下,随后更为凶猛地往上顶。
“呜呜呜……够了……呜呜……不要。”
童茗哭得更凶。
花忆雪猛顶了百来下,在童茗高潮余韵之际,直直顶进了窄小的宫口,灌入滚烫浓稠的精液。
“呜呜……嗯啊。”
童茗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花忆雪的腰,似乎这样就能缓解男人精液的灼烫。
童茗感觉夹着粗大肉棒的穴瓣在不断颤抖着,是使用过度的征兆。
她无力地趴在花忆雪精壮好看的身体上,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