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见我没有任何嫌恶,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下来。“爸爸好讨厌,就是喜欢看我失去控制的样子。”他嘟囔了一声,语气如同一个抱怨的妻子,又恨又爱的样子。
我心里一暖。细心地替他清理好,穿好衣服,我才放他走,临走前,我轻轻地嘱咐:“考完试快回来,我等你。”
他重新回到朋友堆里,我听到他的朋友调侃他:“去趟厕所去这么久,还以为你掉茅坑里了呢。”
“去你的。”他打了那人一拳,样子很亲呢。
“陶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象个猴屁股一样。”结果对方的屁股被陶陶飞起的一脚打上。
如此公开的亲密的行为,如果是发生在我和陶陶之间,人们是会把他当作友谊性地打闹呢?
还是会猜疑测我们之间不正常的关系。或许我们永远没有勇气甚至去发现。
我心里升起这一阵苦涩。他是我的地下情人,我又何尝不是他的。
正在愣神之间,进来一群女孩子,原来是聆韵带了她大学的那帮姐妹来参观她的新店。
那是一群热情的女孩子,聆韵替我一一介绍,最后她介绍我:“这是我的投资人,林天。”
一个叫胭脂的女孩挤了挤眼睛,笑道:“原来是姐夫啊,聆韵姐姐说得这么生疏。”
另一女孩恍然大悟地笑道:“姐姐你好鬼噢,姐夫这么帅,还藏着。姐夫让我抱抱,姐姐别吃醋。”
聆韵羞红了脸:“别乱叫。”
那女孩笑道:“喂,还不表明心际,我姐姐这么好的女孩,不赶紧娶进门,还等什么?”
就在我大感吃不消的时候,陶陶挤了过来,叫道:“爸爸,原来你也在这儿。”
不露痕迹地站在我和那些女孩中间,他面对聆韵,脸上露出一副讨人喜欢的笑容:“这位漂亮的姐姐是?”
聆韵大方的伸出手:“我是谢聆韵。你好!你是?”
她的眼睛询问地看向我,我连忙介绍:“我儿子,林陶陶。”
聆韵还没说话,胭脂就已经跳了起来:“姐夫,有没有弄错啊?你多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我微笑,并没有兴趣解释。我说:“鄙人今年二十四,陶陶也确实是我儿子。其中的故事,说来话长。”
刚才要抱我的那个女孩笑道:“姐夫,你儿子长得比你还漂亮。”
她转过头来对陶陶说:“陶陶,你要管我叫阿姨。来,阿姨亲一个。”
陶陶笑嘻嘻地说:“才不,姐姐这么漂亮,还不给叫老了。来,香一个。”
两个人还真的就抱在一起,互相亲了一下对方的脸庞。
其他女孩子也笑着尖叫:“好可爱哦,我也要亲一下。”
桃花满天飞。
他还真的准备一个个亲过去。
我皱了皱眉,拉住他:“陶陶,不得无礼。”
他委屈地撇了撇嘴:“爸爸这么凶干嘛?一定是嫌我抢了爸爸的风头,是不是?”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威胁道:“再胡来,我回家揍你。”
他以小卖小,拉住聆韵叫道:“姐姐,你以后说不定就是我妈妈了。你看爸爸这么凶,你以后会吃苦的噢。”
聆韵听到他叫妈妈的时候脸红了红,礼貌地差开话题:“陶陶,墙上这些画原来都是你画的呀。画得真好。”
陶陶兴奋地说:“真的吗?我以为只有爸爸喜欢呢。姐姐我喜欢你,我叫你妈妈吧,反正是早晚的事,先叫顺了免得以后还要改口。你说是吗?爸爸。”他对我眨了眨眼。
小子,想让我出丑吗?还是在试探我的心意。哼,不管怎样,方法都用错了,我讨厌被人逼。
我微笑地看着聆韵,她窘得厉害,毕竟对方只比自己小三四岁,听着叫妈妈是很奇怪的事。她羞窘的样子尤其动人,我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在她脖子上吻了一下,道:“小子连妈妈都叫了,这下你名节已经毁了,非嫁我不成了。”
聆韵的朋友吹起口哨起哄。聆韵羞恼地踩了我一脚,我假装吃痛,做出夸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