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和我走(2/5)

塞维斯点头，想着他看不见，艰涩地开口。“谢谢。”

“昨天，我在海里看见他。”菲尔德说：“人或多或少都会碰见无法解决的麻烦。”

视线搜索屋内的设施，他总认为此刻在梦中。

穿好衣服打开门，菲尔德为他简单介绍浴室和厨房的位置。并将热好的牛奶和面包交给他。

菲尔德点头：“在你没有能力离开这座小镇之前，就住在这里吧。”

手指摩擦餐盘边缘。“每天”

嘴角在他未发现时，缓慢上扬，露出恬静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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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我吧。”菲尔德苦笑：“我可不想在大早上听你的抱怨。”

他知道，没有一个地方会是他长久的家。

没有每日起来时的酒臭和肮脏，没有谩骂与那个该死的男人。

或者他已经死了，这就是死后的世界。

科顿问：“您想让他也走到这条路上？”

镜后视线闪烁。“您想多了。”

睡眼惺忪地过去开门，菲尔德端着早餐，一杯牛奶和蓝莓馅饼。

内。张开手指让窗户的风将手掌吹干，而后小心翼翼地触碰柔软的床褥。

“如果你更适应在屋子里吃饭，我会每天放在你的门口。”

这间屋子比他的房间干净，明亮。是家才有的舒适与温馨。

脚步微顿。“等你适应这里，如果愿意就到餐桌吃饭。”

将餐盘放在塞维斯手中。“看来你睡得很好。”在塞维斯尴尬闪躲的目光中，菲尔德手指触碰杯子。“你还在长身体，一定要全部喝光。”

他转身挥手，“睡个好觉。”

翌日，他是被一阵敲门声唤醒。他自己尚且不敢置信，能睡得这么安稳。

“为什么？”迟疑一瞬，塞维斯还是问了出来。

他将脸庞埋进床边的被子里，闻到一股名叫安心的味道。

塞维斯点头。

他不认识面前的男人，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当然更不会明白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他。

“也许只是一双伸来的手掌就可以拉出困境。”刀叉切割蓝莓馅饼，科顿的手艺一直很不错。“我会教导他如何露出獠牙。”

菲尔德表情柔和，什么都没说。

菲尔德垂下视线，又抬起。“有些事情可以被改变。没有天性温顺的动物，只有被迫顺从的人类。”

脑海中一个念头转瞬即逝。

有的只是窗外一阵阵柔和的轻风。

菲尔德摇头：“这可不是一条好路，也许离开这座小镇更适合他。”

“您还真是善良。”舔去嘴角的奶渍，科顿说：“我也许可以在斯泰兹小镇中心，盖一座您的雕像。”

躺在床上，困意袭来。塞维斯迷糊地睡去，临睡前心想，失去工作，又没有回去的地方，这里也非长久之地。

菲尔德茫然，而后失笑。“我好像闻到嫉妒的味道。”

“我只是不理解您为何自找麻烦。”科顿喝了一口牛奶。“您知道我们的身份，可不适合收留小孩。”

塞维斯拿着餐盘回屋，机械地吃着面包，温度刚好的牛奶温暖着他的身体。

之后，他该怎么办？

留下一串古怪的话，他回屋休息。

他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天会有一间这样的屋子收留他。

说完，菲尔德就走向靠窗的浅绿色餐桌，科顿已经坐在那里等他。

落座桌前，科顿将菲尔德身前的牛奶塞进他手中。“您也在长身体，多喝。”

这短暂的温暖，是否来自上天临别前的最后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