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戒改所(2/3)

诺斯瞪圆了眼，听着对方平静的说出近乎耍流氓一般的话。

良好的教养让诺斯虽然濒临崩溃但还是礼貌的回复了对方的问话。

一个长相漂亮还没成年的双性，看来真的得罪狠了那个不知名贵族，否则怎么会舍得扔到戒改所。

“戒改？呵，算是吧……”那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讽意。

屋里大概二十几个人，被叫到编号的人麻木的起身，其中一个脚步踉跄，似乎腿脚有些问题。

男人不觉得诺斯失魂落魄有什么奇怪的，每一个刚进来的人都这样，沉浸在过去里痛苦，愤怒，失落。

诺斯直觉那个刑罚大概不会是简单的抽几鞭子或者干苦力活而这种。

对方嗤笑。

对方沉默了，原本沉默的人们在听见诺斯的问题时，也都发出了些细碎微弱的声音。

因为可孕育性别的人数稀少，哪怕是犯了重罪，国家依旧舍不得杀了这些人。

戒改所里处于‘休整期’的犯人会被扔在这里。

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平民家的孩子，他还以为是某个贵族的情妇被原配妻子找了个由头扔了进来。

这里安静过了头，每个人都有一种麻木的平静，诺斯直觉这里大概只有这位主动说过话的人可以回答他的问题。

诺斯总要先了解清楚戒改所，诺斯不想死，更不想沦落成这人口中的‘货物’，这个人成了他现在唯一的了解途径。

诺斯还以为他被关在这里就结束了，原来第二天还会有评定。

没想到对方真的是未成年，这可就奇了怪了，这个年纪大概率也不太可能是情妇，又不像是平民。

不知道过去多久，小门再次打开。

“评定？请问是评定什么？”

诺斯听见刚才跟他搭话的那个人传来一声浅浅的叹息声。

许多惊诧的质疑堵在嘴边，诺斯一时间甚至无法判断对方是否在开玩笑。

可他没有其他人那种活尸的感觉。

虽然诺斯看起来还很稚嫩青涩，但是戒改所从来不缺各种类型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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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你以为，可孕性别专门的监狱，会是什么惩罚呢？劳作？挨打？他们可舍不得浪费这一批无主的‘货品’。”

“怎么进来的？”

或许诺斯是幸运的，他还有很长时间去了解去适应这看不到头的折磨。

“接待客人，怀孕。”

他答应母亲的事情一件也没做到，如今还沦为阶下囚。

“十六。”

在斯图尔特庄园，他也挨过骂，但是这种粗俗直白的话是不会出现在庄园里的。

先前被带走的人们没回来。

诺斯试探性的跟那人搭话。

“别担心，在你成年之前，曙光教会暂时还不会做的太过分。”

根据外面的光影，诺斯感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诺斯不说话了。

门再次被关上，一片寂静。

当然，这些大多因为，袭击贵族，杀夫，无子而入狱的人们，很少会有人会关注他们。

而且戒改所为什么要评定这个？

进来了似乎就是死局了。

“……袭击贵族”

对方用一种

麻木的接受自己的未来。

而戒改所是专门关押犯了重罪的可孕育性别。

“我，我还是未成年，戒改所，我……”

在安静中冷静下来的诺斯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现在身陷囹圄，自救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是母亲用命换回来的，可他现在，他做了什么。

戒改所并不限制犯人们私下里进行交流，虽然绝大多数人已经失去了交流的欲望。

“01705，01712，01720，01727，你们四个出来。”

圣洛伦对可孕育性别极其宽容，一些小罪一般只会由教会派人进行一些口头教育，更多是处罚其监护人。

感觉自己的语气过于严肃，那人还有心情安慰诺斯。

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答的时候。

对方这回更诧异了，诺斯进来时失魂落魄的没注意别人，但是他可是趁着外界的光照进来时观察过诺斯的。

戒改所之前明面上还没接收过未成年，诺斯送进来暂时应该也不会被送去‘戒改’。

似乎跟他们的刑罚有关。

诺斯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直觉对方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对方像是在这里呆了很久，知道很多事情。

“祝你好运吧，孩子。”

可一个犯人要评定什么呢？

“回神了？我还以为你要失魂落魄到明天他们拉你去‘评定’。”

他心思一动，距离十八岁，还有一年零几个月。

脖颈上的魔法抑制环如果能摘下，他或许可以想办法给莫恩传递消息。

对方似乎也有些感到稀奇。

然后紧接着就会被紧随其后的现实逼的发疯，疯过了就是麻木。

“呦，你还是我遇见的第一个进来以后还能客气的回答别人的话的犯人，你怎么会袭击贵族？”

屋内又归于沉寂，诺斯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还是个未成年。

“评定你要挨几个人肏，什么时间段挨肏，挨什么人的肏。”

“戒改具体是要做什么呢？”诺斯直接询问。

“他们，被带出去……戒改吗？”

戒改所管理措施十分严苛，说是赎罪结束就可以回家，但戒改所出现的四十年间，没人见过有人能从戒改所出来。

但是，诺斯记得，戒改所不能责罚未成年人。

这听起来是件好事，至少暂时是。

至少比起那些直接被拉去感受现实的人，他要幸运的多。

诺斯隐隐对这件事有些猜测，但他还是想听到明确的答复。

“今年几岁了？看你样子还没嫁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