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鬼灰【上】【你x满宠】【含双星被抹布过前提】(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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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再拔出去一瞧,他的肉穴已经被完完全全地操开,绽开一朵肉色的柔顺花道,周围一圈红肿饱满到透出透明的色泽,在他股缝间凸出一枚胭脂眼。

尚可。

贾诩用力地咬着手指,还是在接连不断的顶弄间淫靡地叫出几声泣音。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脸颊一路划过鬓角,又在姿势的转换间滑落颈窝。他的下体无意识地抽着痉挛,整个人都像是要死在你身上,只有不知餍足的穴道还在自顾自地吃着你的性器。

他胸口上两点肿胀的奶尖翘得很,随着你的顶撞在胸膛上乱动,瞧着就嫩。你俯首吻住,然后含进口中以舌挑动,顿时让贾诩吐出压抑的喘息,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腹胸口。红嫩的一点奶尖被你吸奶似的吸吮,被扯成不留情的长条形状,再勾着乳孔一舔,他整个下身都不规则地抽搐着,在化了的酸楚里软了腰眼,眼睫轻颤着喷了出来。

“没呢,你们两个先走吧,”你埋首文件,“一会荀学长就来了。”

“广陵王你给我、呜,啊,哈啊——!!”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你搭乘了他的黄金马车,他的车架穿过了这血肉的地狱战场。

郭嘉和贾诩还在地上东倒西歪,不过郭嘉把贾诩窝到了自己怀里。贾诩喘着气,摸着自己那条残腿,大概是你刚才不小心掰到了哪里。

他的体格也不及旁人,大概是瘸了条腿的缘故?反正腰是够细,反倒把自己的一对奶子和屁股给衬托得显大了起来。大概是不良于行的久坐之故,臀肉乳肉也较旁人绵软一些,随手一掐,就是一个掌印的肉波。

“唔,唔,嗯······啊······”

“文和,你不要自讨苦吃呀。”郭嘉趴在另一边的地上吃吃低笑着,“安分地待着吧。”

贾诩会永远记得这一天。

你操进去,他被逼出颤抖的鼻音,嫣红的唇珠被自己用力咬住,还是能听见时不时漏出来的呻吟。他摇晃着腰身想后退,却被你的龟头抵在了骚点上,用力一顶。他捂着肚子倒回去,眼神涣散,整片小腹都在不住的抽搐。

你要继续工作了。

你捻住他的乳尖若有若无地搔刮,他敏感的身体顿时像被破开一般,伏着你乱颤。

阿蝉坐在黄金马车外,她的旁边坐着正在驾车的马夫。车辙深深,在这一片又一片的战场上留下唯一的一道生气。

郭嘉把自己的屁股往广陵王的手里送,还躲,“你看啊殿下,文和在瞪你呢!”

马车中断断续续传来了男人的哭喊。一开始是怒斥,然后是打翻了什么东西的声响,最后演变为一片崩溃的呜咽。

殿下,我学得好吗?

你们初次那个晚上,以郭嘉在你的床上自己掰开穴,往里面塞着珠串结束,你宿在了别处。

这些都足以说明郭嘉是一个床事的老手,只不过,他从前都是上面的那一个。

你放过被你折磨透了的乳晕乳粒,趁着贾诩还在高潮中敏感不已,猛然连根操入他的穴道,来回抽插,在疯狂阖张的肉壁内凌虐着每一条缝隙。他痛爽的腰臀被你一手控制,柔软的内腔在无力反抗中被你侵犯个彻底,发出咕啾咕啾的连绵水声。滑腻的淫水再次从他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却被你用力抵住,只能丝丝地顺着缝隙艰难往外冒。

“不要,住手,呃啊、啊,啊······”

你的瞳孔可能也变得猩红一片,掐着他的下巴,定定地凝视着他的双眼。

广陵王手底下握着蛇尾准确一勾,就勾着郭嘉穴道里的骚点往前一带,“他瞪的是你,和本王没有半点关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殿下、啊,不,啊啊啊啊——”

地上两个:“······???”

他游刃有余,慢条斯理,气音嘶嘶,攀附于你身上的剧毒黑蛇。

他用自己的乳尖蹭你的的胸口,“殿下忘了吗?今天,奉孝是要去下毒的呀······”

“你还记得啊。”你揉捏着他没多少肉的臀瓣。

但事实上,你明白是你在发疯。

那是你自己太不争气。

不能问不能说不能动······

贾诩的回答很令你满意,他铿锵有力地短促道:“滚!”

广陵王把玉饰一拔,蛇身上雕琢的鳞片接二连三地碾过刚被折磨一番的腺体。等到最为粗大的蛇头也离开体外,绽放成荔枝大小的红色肉洞发出啵的一声,在高潮里抽搐痉挛。他腰身塌陷,肉穴却被广陵王用双指勾住。郭嘉漏出哽咽,湿黏的淫水喷湿了广陵王的衣袖。

他的话音刚落,阿蝉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向你报告贾诩来了。

细碎而残破的呻吟气音一点点从贾诩的嘴巴里漏出来。他当然是不想叫

你的手指触碰他的残腿,亦是嘶嘶道:“先生莫要发疯。”

勤勤恳恳广陵王,兢兢战战打工头儿。

阴茎挤压着他穴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淫水在进入时就喷湿你整片衣襟。你在结束后脱掉衣服,在郭嘉疑惑的目光里,把湿透了的那块布料全塞进了他的屁股。

郭嘉在你身下拍拍你的侧脸,说殿下莫要这么瞧着我,眼神怪吓人的,和另一个人太像了,太吓人了。

贾诩看着他茫然还含着春水的眼神,微微怔愣,就这么被广陵王按倒在地上。

你觉得他的声音里还有点别的东西,辟雍三贤的名字在你脑子里转了个圈,同时回忆起了贾诩那细瘦腰身的触感,他被掰开残腿时的阴翳和冷漠。



“怎么会呢,”有了力气的郭嘉满脸无辜地作妖,捉住那条残腿就上下其手地摸,“文和才不会介意我,是不是?”

湿滑的骚点像是一枚饱满的果子,险险被广陵王勾到爆汁。郭嘉在地上艰难地膝行,蛇首在他体内只稍稍一动,他就从骚点处酝酿出潮水般温吞的瘙痒,渐渐淹没了全身。说不上那究竟是折磨还是爽,那是一种让郭嘉错觉自己全身上下只剩那么条挨操的甬道的恐怖——五脏六腑都融化了,化成了水,从屁股里面往外流。广陵王放开手的一瞬,他低低地吟出一声,抽搐着高潮。

“才,才没有,奉孝、啊,奉孝,一直在很努力地,为心头肉,洗衣服啊······”他那天坐在衣服上,被布料的粗糙感磨得死去活来,乱七八糟地泄了满地,把衣服折腾得不成样子。

先生莫要发疯。

后来,他找着自己骚点的手法越发娴熟,学会了骑在你身上,带着你的手去夹他自己的软肉。他会把自己玩到湿漉漉,湿热的淫汁从穴口淌成水珠,流了你满手。你用指腹按住他的骚点,他仰头发出甜腻的喘息,自己前后摆胯,用穴缝去蹭你的性器。

他驾车的手在抖,在旁边这个少女平淡的目光中颤抖。冷汗浸透了衣襟,他驱马赶向下一片战场。

“本王的衣服都要被你吸破了。”

这么摸过自己干瘦萎缩的腿肚,半响,贾诩轻缓地勾出一抹毒蛇似的笑,“殿下,这就解决了?今日,稍快啊。”

“殿下,殿下,奉孝真的不行了······”他用尽力气往前一扑,把你撞到了地上。屁股含着蛇首晃来晃去,脱力地撑在你身上。

贾诩被这细密的绒毛触感一刮,泣音一哽,险些背过气去,又喷了一小股水。

假如说郭嘉还有点钝,那贾诩就是锐,锐地过头了——他没摸两下就能出水,高潮时候的眼神浑浑噩噩,迷迷糊糊的一片,闭上的时候还能洇出眼泪。比起平日里厉鬼怨魂一般的锋芒,他被你艹到崩溃的时候更得你心。最重要的是,他属于床上不爱说话的那种类型,和还说得出话的时候比,那张破嘴真是相当可爱。就算真的受不了了,也只是在床上咬着自己手指小声呜咽,打湿的血红色的瞳孔大概是在阴冷地盯着你,但还没有平日里万分之一的威慑力。与之相反的,他身下那口蜜穴可谓是浓情蜜意,有求必应。你恶劣地拽着他肩膀往下一掼,狠狠操进去,他那射不动了的阴茎就会像哭一样地漏水,后穴死命地吸吮着你的东西,满腹的淫水瞬间从缠绵热烫的穴肉间飙出,哗啦就把你们的交合处喷得不堪入目,淫秽不堪。

他的嘴唇在你脸颊处蹭着喃喃,“好涨啊,心头肉换个人操吧,奉孝的屁股再操就要被操坏啦,那殿下以后就没得用啦······”

你毫不在意他口中的另一个人是谁,翻身下床,从床旁的暗格里乱七八糟掏了一堆东西丢给他,然后唤下人烧水,准备沐浴。

最开始的郭嘉在床上钝钝的,你都在他身体里射过一次,他还半软着,虽然说叫床声还是喊得很好听——你停下动作,眼珠子沉沉地盯着他,像一个鬼。

你低声呵斥:“不要乱来。”

他凑到你耳边,轻声细语地转达着战场上的一切。

“啊,哈啊,这,这不好······奉孝,可是又要给广陵王洗衣服了······”

贾诩:有没有可能,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了,你们收拾一下,下毒去吧。”

和你那么多身软穴蜜的入幕之宾相比,郭嘉的反应,真的很像一具僵硬的尸体。

你躺在地上,摩挲着他的喉结,“换谁?”

你翻遍全身上下还穿着的衣饰,一片绣球掉落的羽毛轻飘飘落下,被你夹在了手指间,直接就塞进了还在开开合合的肉壁内部。

但他对于情事的某种反应,又说明了他的精通。

你拍拍郭嘉的脑袋,“起来。”

嗯哼,我从前在学宫······唔嗯!

他还穿紧身的收腰和长靴呢,你漫无目的地想着,又去抠他的铃口。这下好了,他柔软的胸乳都晃得上下乱甩。

你:“······”

郭奉孝,你冷淡地对他说,本王没兴趣奸尸,你先把你自己搞出水再来。

本闭上眼的贾诩在郭嘉触碰到自己那条残腿的时候骤然睁眼,对上了郭嘉肆无忌惮的微笑。

我的心头肉好无情啊。

好好洗洗。

郭嘉撑在你身上,有气无力地,但笑容越发明显,缓声道:“是最漂亮的女孩子来了啊。”

郭嘉这样的人,都被你的直白给噎住了。

车夫是男人,还是个乱世的男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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