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现任修罗场(3/5)

bsp;“走吧宋老师,我累了”颜景湛扬扬手,闭上眼睛仰头休息,她也不想听。

宋惜年走了,颜景湛去厨房给自己调了杯酒,摇晃着杯子又转回了调教室,靠着岛台喝了几口,觉得自己的思维终于慢了下来。

有点遗憾,她想着,多漂亮一只狗啊。

颜景湛不止一次意淫过在讲台上讲课的宋惜年,她承认自己对宋惜年有种卑鄙的原始欲望。她想看到他跪在自己脚下喊自己主人,用那种发情的眼神,乖顺地等他摸头。这样当然不够,她还想看到宋老师自己抱着腿,躺好了叫着求操,最好被干到失神,但听到她的声音还是会歪歪扭扭跌跌撞撞地拼命爬过来找她。她还想看他被高潮后的不应期折磨,胡乱地挣扎却并不能奏效,最后累到胳膊都不起来。

只是,她稍稍有点心疼宋惜年。

毕竟,他好像挺怕疼的。

要是让颜景湛来形容这几天,她大概只能想到祸不单行这词儿。

赵若水为了新拳馆开业的事情出省谈生意,谁知直接被扣在了曹家,当日下午蒋孝带着人冲进了医院,颜伯的情况终归再也瞒不住了,公司从上到下都听说了这个噩耗。

颜远处理得倒是出乎意料得漂亮,先把元老们安顿一下,再紧急帮忙准备召开董事会。颜景湛赶到的时候正看到他安安静静听着董事会的人跳脚,神情从没见过的沉稳内敛。

处理好公司的乱局,颜景湛终于有时间和曹家交涉赵若水的事情。然而这次的交涉极其不顺利,不管颜景湛怎么开条件,对方根本不回信儿。真头疼啊,颜景湛仰躺在老板椅上凝视着天花板,赵若水应该没什么大事儿,曹家和赵家实在没有过什么冲突,更何况曹家也不敢。想着想着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赵家,那群人的面貌光是想想就让人恶心的要命。

转眼又到夜半,各种突发事件根本处理不完,颜远和颜父颜母正从美国往回赶,签证还没下来,这几天压力全在颜远和颜景湛身上。窗外漆黑一片,颜景湛开始抑制不住地走神儿,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小憩,梦里却看见宋惜年紧张地揪着衣服,面容朦胧,支支吾吾说抱歉。

颜景湛以为自己睡了很久,醒来时天色却仍是漆黑一片。她没原由的烦躁,或许也有由头,她又想。解锁了一边的手机,刚想发条消息让宋老师明天不用来了,转念间把打上去的话删了个干净。这段日子,颜景湛清楚自己会很忙,宋惜年也并不愿意留下,这样的话不如干脆散伙。愿意伺候她的人太多,不合适的时间,不合适的人,颜景湛实在想不出让宋惜年留下的必要。

次日清晨,宋惜年收到了颜景湛的消息,他反复看了许多遍才终于确认这段关系就这么突然地结束了,这笔巨款也已经不再需要他担忧了。

宋惜年说不出自己什么心情,冗余的情感淹没了他,靠在床边坐着难免显得失魂落魄。所以这就是这段关系的结束,正式的告别是那串手机上的数字,挺好的,他安慰自己。那么他所能给对方留下的印象会是什么,或许是不听话,或许是娇气,总之大概没有什么好印象就是了。

宋惜年递了辞职申请,开始不急不慢的收拾起行李。因为合同提前结束,又是寒假刚刚开始的节点,留给他的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多到他有点儿不知所措。他帮母亲和妹妹收拾行李,又再三嘱咐,把她们安安稳稳送上比自己早三天的那班飞机。可到他自己的时候却觉得困难,他在这屋子住了两年了,怎么也没想到,收拾的时候放不满他提前准备的三个行李箱,一个下午就收拾得利利索索。

这一个周,宋惜年无数次在清闲的时间里打开颜景湛的微信,他好像在等什么,可回应他的始终是一片空白。

走的那天宋惜年难得早起,确定东西都带全了,锁好门窗,鬼使神差地,他没还颜景湛当时送他的那套衣服,而是板板正正地装进了几乎空着的第三个行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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