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轻叹了口气,温若诗正打算洗去妆容,就被白容从身后悄悄抱了个满怀。
“夫人~奴想夫人了~”
年轻鲜嫩的身子贴着她的后背,一对娇嫩的乳儿紧紧压着她,还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几乎是一瞬间,温若诗便软成了一滩水,任由白容揉捏着她的大乳。
“夫人今日这身打扮真是好看~奴喜欢~”
“当真?我老了,不像你。。唔”温若诗话没说完,就被一根青葱玉指抵住了唇。
“夫人一点也不老,反而像只妖精一样勾人得紧~夫人若是不信,奴证、明给您看。”白容说着,突然猛地打横抱起温若诗,朝床榻走去。
五年的军队生涯,令白容能轻松抱起温若诗,况且,她本就身姿轻盈,窈窕有致。
“啊~!”身子忽然悬空,温若诗不由地尖叫一声,却又很快捂住小嘴。
“容儿别这样~快放我下来~容儿!”
“夫人~奴会让您舒服的~”
温若诗被轻柔地放到床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缠绵的吻,或轻或重,从她的眼睛、鼻尖、樱唇,一路吻到细白的脖颈处。
“嗯~”女子柔软的唇瓣时而像羽毛般轻抚,时而像初生的婴孩般疯狂索取,直吻得温若诗浑身发烫,逐渐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只想沉沦在她身下。
“夫人~告诉奴,您这,胀吗?”白容右手撑着床,眼睛直视温若诗,左手隔着衣料,用两根手指夹住温若诗的一颗大葡萄,略微用劲拉着。
“唔胀~”温若诗略微迟疑,随后缓缓答道。她此刻已神志不清,但却能做出最基本的反应。
“除了胀,还有呢?”白容就像撒旦般,一步步引诱天使坠入深渊。
“还有硬”
“既然又胀又硬,说明它,想要变软了呢。奴用嘴,帮它舔一舔,好吗?”白容声音温柔而飘渺,魅惑人心,同时手上更加用力捏着那大葡萄,捏得它如石子般坚硬。
“嗯~好”温若诗眼神涣散,鬼使神差的,竟答应了这个无理的请求。
白容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她悬空跨坐在温若诗身上,灵巧的双手一件件剥开温若诗的衣襟,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惊动了美人。
一件、两件,衣襟逐渐滑落在两旁,露出底下绣着绿梅的淡蓝色肚兜。而肚兜下,是根本包裹不住的一对硕大浑圆。甚至,比皇后的还要大上一圈。
如此美景,白容却无暇欣赏。方才她不经意地抬头,就撞上了温若诗那双漂亮的杏眸。
那双迷离的眼眸中晕染着丝丝欲火,又有着成熟女人的温柔含情,迷人极了。白容渐渐看痴了,停住手上动作,又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一串泪珠竟不自觉地从她眼角滑落,滴在温若诗半露在空气中的乳儿上。
“啪嗒。”一串串泪珠摔在娇嫩的奶子上,瞬间变得冰凉,却惊醒了原本沉浸在欲海之中的温若诗。
“啊~!”她刚一清醒,就见自己上半身已经只剩一件肚兜,强烈的羞耻心令她猛地坐起身,推开白容。急急地系好衣带,温若诗面颊绯红,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着,吸人眼球。
白容回过神,下意识抓住温若诗嫩白的手臂,“夫人,您是想的,不要再压抑自己,让奴与你快活一场,好吗?”
温若诗闻言,呼吸更加急促。她不敢去看白容的眼睛,低着头绞着手指。几息后,她抬起头,双手轻轻地推开白容,樱唇轻咛:“不我做不到对不起容儿,你走吧我累了。”
。。。
白容从温若诗房中出来,便打马飞快地回了皇宫。一进安仁殿,就见皇后果然已经衣衫不整地躺在她床上,哀吟发浪。
一见白容,皇后就像是嗅到了骨头的小狗,媚叫着就要缠上来,却被白容猛地压在了床上。她愣了一瞬,继而发骚道:“主人~真是急色呢~”
“闭上眼睛。”白容呼吸急促,命令道,随后俯身,如狂风暴雨般开始操弄着身下美艳的女人。
“嗯~主人好棒~爱主人~”谷岚虽不知道今日白容为何性欲如此高涨,却不妨碍她很快沉沦在她指尖之上。
“别、叫、我主人。”白容操得急切,却仍咬牙一字一顿说道。
“唔~好~坏女儿~操死母后~啊~”谷岚从善如流,而白容听到这个称呼,眼中欲火似要喷薄而出,使出了全身力气操弄身下的骚浪皇后。
“啊啊啊~~!好女儿~母后去了去了~啊~!”
。。。
一场激烈的欢好结束,皇后累得沉沉睡去,而白容却难以入睡。她起身下床,只穿着件单衣,缓步走到门外。
在阶上坐下,她抬头看着夜幕中皎洁的明月,不自觉又想起温若诗那双含情带痴的杏眸,像极了柳倾颜。
事实上,方才在操着皇后时,她脑中便一直,一直。。。
她不敢去深想,在经年累月的痛苦中,在一次次生死边缘的徘徊中,那个一直支撑她活下去的信念,那缕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否已经让这份血浓于水的感情,变了质。
对影成三人,不知过了多久,也只有地上的影子与天上的明月,在静静倾听着,她的声声低泣。
娘亲,对不起。。。对不起,容儿,大、逆、不、道。
翌日,丞相府。
李夫人看着温若诗满面含春的样子,不禁捂嘴轻笑,“看来那小花魁是把妹妹伺候爽利了,瞧这小脸给滋润得,啧啧啧,真不愧是头牌。那花魁叫什么来着?啊,好像是红嫣。”
温若诗本来羞涩的神情忽然凝固,她颤声问道:“她,不是唤容儿么?”
“不不不,姐姐记起来了,就是叫红嫣。我是从花娘册上替妹妹选的,妹妹瞧,册子还在我这呢。”李夫人说着,便拿出了那本花娘册,只给温若诗看。
看着画上陌生的女子,温若诗只觉愤怒、惊惧,还有无尽的羞恼。
是夜,白容轻车熟路地摸进温若诗房中,却见屋内漆黑一片,她暗道不好,下一秒却已经被迷香迷倒在地。
。。。
当白容再次睁眼,便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被剥得只剩一件单衣和亵裤。她试图起身,却被一柄匕首按住了肩膀。
“别动。”温若诗向来温柔知性的嗓音,此刻变得有些凌厉。
“夫人~您好会玩~奴喜欢这样的情趣~”白容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镇定自若地调戏着温若诗,同时谋算着从她手上夺走这匕首。
“嘉平公主,妾身不过一命妇耳,何必对着妾身如此自轻自贱。”
蜡烛重新被点燃,映在温若诗的脸上,只见她神色淡泊,眼中却满含恼怒,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独属于白容的公主令牌。
令牌上刻着两个小字,“嘉平”。
“夫人!我不是有意瞒你,我。。。”被温若诗的杏眸紧紧盯着,白容竟有些慌了。她潜意识里,害怕那双眸子对她流露出哪怕一点点失望、愤怒的情绪。
“公主如何?”温若诗静静地望着她,手上的匕首却一点没松。
“夫人,容儿顶替花魁入府,并无恶意。只是,倾慕于夫人,心疼夫人。”白容清澈的眼眸小心翼翼地和温若诗对视,生怕从那人眼中,看到一丁点恶意。
温若诗却愣住了。三十年来,有许多人对她说过倾慕自己,却从未有人,心疼自己。
生在相府,她自小便被严厉管教,如何做一名大家闺秀。爹爹整日板着张面孔,娘亲也忙于和后院那些小妾争宠。被越王哄骗怀孕后,所有人对她都只有指责,骂她不守妇道,却不敢说越王的任何不是。
第一次,有人能体会到她的苦楚。哪怕这人与她同为女子。许是,女子更能体会女子处世的艰难不易。
“夫人这十年,过得太压抑,太苦了。”白容望见温若诗眼中似有松动,忙继续道。
“没有人滋润的花朵,能熬得过几个十年?那夜,我从夫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
“夫人,您是渴望着我的,不是吗?我也倾慕于夫人,才半道将红嫣姑娘拦了下来。”
“夫人~您把匕首拿开好不好~它硌得我好疼~”白容趁温若诗不注意,悄悄用肩膀划过匕首,只见那白嫩的肩头瞬间便漾出血来。
“啊!”温若诗瞧见那抹血,瞬间慌了神,赶忙将匕首丢在地上,紧张地倾身查看白容的伤势,却被白容猛地压在身下。
“夫人莫急,容儿无大碍~只要,能一亲夫人方泽,便是血流干了也愿意~”白容说完,便低头狠狠吻上那张樱唇,也不管肩头还在流着血。
“唔~嘤~”这是白容第一次对温若诗粗暴,令她几乎难以招架,只能默默承受着白容掠夺式的吻。
可当她瞥见血从白容肩头滴到床上,便瞬间推开了白容。
“夫人?”白容正吻得兴奋,猛地被推开,不由感到委屈,她眼巴巴地望着温若诗,弱弱唤道,眼中满是欲求不满。
温若诗被白容过于热辣的视线看得俏脸一红,她双手轻捧白容的小脸,温柔道:“容儿乖,让我为你包扎一下伤口,然后,你再,你再。。。”
她支吾了好几声,却还是羞于说出后面那半句话。可白容焉能不懂她的意思?
白容开心极了,捉住温若诗的手便猛亲了一口。随后捡起地上的匕首,正要割断自己的衣服一角,就被温若诗拦住了——
“割衣服作甚?”
“夫人不是要为我包扎么?”白容愣愣地看着温若诗,老实答道。
温若诗闻言,忍不住用那双水润漂亮的杏眸横了她一眼,端得是风情万种。
“容儿要爱惜自己的身子。那衣料粗糙,如何能用。”温若诗说着,便拿出自己的帕子,倾身为白容轻柔地包扎。
手帕上似乎还留着温若诗清甜的体香,萦绕在白容鼻尖。温若诗低头为她专心包扎着,一缕鬓发垂下,拂过白容的手臂,酥酥痒痒的。
“夫人~”白容痴痴地唤着。
“嗯?可是弄疼你了?”温若诗紧张问道。话音刚落,就被白容一把搂住了腰身,胸前的硕大柔软被无情地蹂躏着。
“疼~必须要吃夫人的奶才能好~”
温若诗这次,彻底软了身子。
温若诗身材本就丰满,又生育过孩子,故而奶子浑圆绵软,足足有一小个木瓜那般大,一手根本握不住。乳头如紫葡萄般大小,颜色却粉嫩,令白容爱、不、释、手。
她像是第一次见女人的乳一般,将满屋都点上蜡烛,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眼睛细细端详着,口中不由地赞叹:“夫人的奶子,好美~”
随后,她近乎虔诚地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对大奶,使劲用鼻翼轻嗅,闻着那两颗大乳球散发的隐隐奶香,好闻极了。随后,她缓缓张嘴,用湿热的小口含住了左边的大葡萄。
一瞬间,白容只觉无比满足。她像婴孩吃奶一样,用力吮吸着那颗乳头,似要从里边把奶水吸出来般。
瞧着白容这幅样子,温若诗不由地从心底升起股宠溺。她玉手轻抚着白容的小脑袋,樱唇微张,温柔问道:“香吗?”
白容吃奶吃得正欢,陡然听到这样一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用力点点头。那清澈的黑眸望着温若诗,眼中满是依恋与幸福。
“香!夫人的奶子又大又香,容儿怎么吃也吃不够,想吃一辈子~”
“噗呲~”温若诗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她玉指轻点白容的额头,嗔道:“小色鬼~没吃过奶吗?”
“吃过,但夫人的这对奶子,是最香最大的!”白容真诚地说着。
“哼~容儿吃过多少女人的乳儿了?”听到这回答,温若诗既开心,又有些吃醋。
“唔记不清了要是夫人不喜欢,容儿以后再也不吃她们的奶了容儿保证!”白容生怕温若诗生气,急忙道。
温若诗闻言,眼底的宠溺更甚。她半晌不语,白容急得不知所措,正要再说些什么,就感到温若诗放在她头上的手逐渐下移,轻轻捏着她的耳垂,“容儿真是可爱。”
“我并不在意这些。只要容儿心里有我,无论容儿做什么,我都支持。只要,容儿开心便好。”温若诗柔柔地说着。
“唔夫人真好”白容只觉自己幸福极了,她将头整个埋在温若诗胸前,似是永不满足地吮吸着两颗大乳球。
她操过许多女子,她们或是真喜欢自己,或是想从自己身上谋取利益。但从未有哪一个,可以不计较自己与她人的关系。
白容心里除了感动,还有些小失落。
而温若诗已经闭起了眼,一边抚摸着白容的脑袋,一边享受着她时轻时重的吮吸咬弄。不一会,她下边那处便已湿得一塌糊涂。
“嗯~好痒~”温若诗夹紧双腿,轻轻摩擦着。
“夫人哪儿痒?”白容从那对乳波中抬起头,呆呆问道。
温若诗不答,只是用眼神扫了眼自己的私处。白容瞬间会意,可她现在舍不得离开温若诗这对香甜诱人的大奶。
白容心思微转,刹那间便有了主意。她慢腾腾地将身子往下移,伸出右手,正要摸上那流水潺潺的黑森林。忽然,她惊呼一声,“嘶~好疼~”,随后又收回了手。
听到这声痛呼,温若诗急忙坐起身,关心道:“容儿怎么了?可是扯着伤口疼?”
“容儿一伸手,肩上的伤口便开始疼夫人容儿没用”白容低垂下头,以免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
“不打紧的,容儿不必自责。我可以忍住。”话虽如此,可温若诗那处却痒得厉害了。
“那怎么行夫人若是忍着容儿会伤心的要不然,夫人握着容儿的手,自己动可好?”小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温若诗犹豫了一会,心中的羞意终是抵不过身子的难耐。她害羞道:“好”说完,她抱住白容,温柔地将她放平在床上,又低头吻了吻她肩上被手帕包着的伤处。
随后,温若诗缓缓跪趴在白容身上,香臀悬空,轻轻拉起白容的手,正要自己往那软滑小穴探去,就听见身下传来一声——
“夫人~容儿还是有些疼,想要一边吃夫人的大奶子,一边操夫人~”
温若诗脸色更加潮红,可还是顺着白容,俯身将自己的左边乳头送进她张着的口中。
白容吃到奶,满意极了,她口中使劲吮吸着那颗大葡萄,手指微微用力,顺着温若诗的牵引,猛地插进那湿滑紧致的洞穴中。
“啊~~容儿的手指,好会插穴~嗯~”温若诗的小穴已经旷了许久,以致白容刚一插进去,她便喷了许多水。
清亮的淫液沾湿了白容整个手掌,令她越加兴奋。口中开始用牙齿撕咬着滑腻的乳肉,插在温若诗穴中的手指也从一根加到了两根。
随着她吸乳的频率,白容的手指在那穴中极有节奏地抽插着,连带着温若诗的呻吟都似乐曲般音律和谐。
“嗯呐~!容儿~~不能再快了~啊~快停下~啊啊啊~到了~嗯~~”
这一夜,温若诗已经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
只记得,白容的手指,修长灵活,小嘴温热湿润。
。。。
夜半,白容将头埋在温若诗胸前,沉沉睡着。她似是做了什么美梦,唇角不住地勾起。
而温若诗却依旧醒着。她一双美目温柔地打量着白容,久久不肯移开眼。忽然,她勾唇一笑,轻轻拉起白容的右手,朱唇轻启,一根一根舔着那五根手指。
等舔到味道腥咸的那两根玉指时,温若诗红了红脸,随后将小嘴张得更大,把两根手指全含在了口中。
温若诗一边含着,一边注视着白容恬静的睡颜,眼中满是温柔缱绻。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温若诗却已早早起床,替白容准备好了朝服和早膳。可白容还赖在床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容儿~容儿?”温若诗唤了几声,白容都装作听不见,可那微转的眼珠却暴露了她。
温若诗无奈地叹口气,烟波流转间,便有了主意。她解开衣带,俯身将一颗大乳球缓缓送到白容嘴边。
“唔~”白容像是狐狸见了葡萄,刷的一下便睁开眼,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那颗大奶。入口一片香甜软滑,幸福极了。
她正要继续吮吸,那奶子却离开了她的嘴,往上移了些。不得已,白容只得半坐起身,追逐着那颗大乳球。
可每每当她快要含住时,那颗乳儿又往上移了些。
“容儿,快些起床。洗漱之后,再给你吃吃奶”
“不嘛~容儿好饿~就是要现在吃夫人的大奶~”白容冲温若诗撒着娇,随后伸出舌尖,在那颗已经有些坚硬的大葡萄上舔了舔。
“嗯~容儿别这样若是错过了用膳的时辰,容儿饿着肚子去上朝,会生病的我舍不得。”温若诗被那根灵巧舌头舔得有些动情,可她还是尽力坚持着。
白容一听,也不再闹,只得耷拉下脑袋,有些失落地妥协道:“好吧。”
见到白容这般,温若诗的心里也难受极了,她有些无措地抱住白容的头,软言安慰着:“容儿乖~若是实在实在想吃可以等会边用早膳边吃奶”
白容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猛地跳下床,双手拢住温若诗那对大乳,小嘴凑在两颗乳头上,一左一右分别狠狠亲了一口,开心道:“夫人最好了~!”
温若诗忽然被白容嘬住两颗奶头,不由小脸一红。她伸出纤纤玉手,在白容的翘鼻上轻轻一捏,嗔道,“小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