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白贞C带珍珠磨sB(2/8)
亏她还以为池落昨天没爽够,哪曾想,她是爽过了头!
才几天,单纯肏干已经满足不了池落,继续这么下去,还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
这时,“我出一百万买她一夜!”躁动的人群中有人高呼出这句话,池落按下房间的窗帘,关闭了音响。
连雨烟陷入失眠的折磨中。
“别进来。”连雨烟打开水龙头,挤双倍清洁液搓洗内裤,“帮我叫下阿姨。”
进社区大门前,连雨烟上交了邀请函,保安放行。
确认没有,她赶忙进到浴室清洁身体。
处女膜破裂的一瞬间,她咬破连雨烟的舌头。
铃铛再次畅响——
“我也是啊”腿心湿得打滑,池落的膝盖重重顶到阴蒂,连雨烟缠绵呻吟,敏感得浑身发痒,“被你冷落的这段时间,我过的行尸走肉一般。”
她蹙起眉,凝视连雨烟的眼。
“姑姑不要我?”
两具火热的裸体,乳尖相磨,四腿绞缠,彼此流出来的淫液让闷热的密闭环境充满暧昧的味道。
“嘘——”池落为她戴上一个面具,搂着她下地库开车。
见连雨烟真的生气,池落乖乖垂头听训。
阿姨慈眉善目笑笑,临走前小声嘟囔了一句:“落落真是好孩子,自己也来例假,最后一颗药还让我先送给你。”
连雨烟无地自容,用小拇指在桌下勾她衣角。
抓起池落的脚腕,将腿心贴在池落脚背。
为什么之前要错过那几次那么好的机会?
进门后连雨烟环顾空无一物的房间,趴在玻璃上往外看,好奇问:“外面是什么地方?怎么看不清。”
池落猛地抽出手将连雨烟拦腰抱到身上,以把尿的姿势,让连雨烟双腿大开,任由淫水呼啦啦像雨点一样砸在镜面上。
强按下心中悸动,她弯腰寻找卫生巾,不巧,最后的一点上次用完了竟忘了补。
连雨烟讶异得睁圆眼。
池落沉默了。
她用牙咬住被子,脚尖无意识互相磨擦。
“啊啊好舒服雨烟要飞了”
什么意思?
所以以前在哪个帖子上看过,睡前做那个母狗伸懒腰的姿势,维持15分钟以上,隔天真的会来大姨妈。
难不成做爱,真的有益生理健康?
清脆空灵的铃铛响,伴随连雨烟忽而尖利淫荡,忽而下流细微的呻吟声,共度漫漫长夜。
“这么快?”猝不及防与池落对上眼,连雨烟难掩慌乱,“阿姨呢?不是,我,你怎么来了”
“镜子有防爆膜背板,会裂,但不会飙出碎片。”
“插深一点不够哈手指也捅进来嗯小逼被扣得好舒服”
日子不对,生理期还要一个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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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情地注视着池落,用一种错失珍宝又失而复得的心情,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池落的手背,再仔仔细细,嘬吮干净她的手指。
池落答非所问:“我们该整理换装了。”
池落今天好像异常安静,也不开玩笑调戏她了,难不成昨晚她又只顾自己爽,没有让池落也舒服?
池落心有成算,故意不说破。
脸火辣辣的烧。
两分钟后,阿姨敲门进来,带来止疼片和温水。
连雨烟想回家的心达到顶峰。
既无法直视自己,又担心镜子破裂划伤膝盖。
“知道了。”
纠结是叫超市外送还是让阿姨去帮忙买,池落听到她起床的动静,进来找她。
这么淡定的回答,连雨烟警惕起来。
将抽搐不止的连雨烟放回镜面上,解开她阴蒂上的铃铛,夹到舌头上。
连雨烟用下巴点镜面,双乳辅助膝盖支撑身体,双手背到臀后,饥渴难耐地掰开腿心。
最后怎么回的房间,怎么清理的身体,怎么上的床,完全没有记忆。
“只顾满足欲望,毫不节制,没有底线,身体说伤害就伤害,爽是爽了,就不用考虑姑姑会不会心疼了么?”
连雨烟很快被吻到浑身发软,内裤湿透,全然不知危险,沉溺进池落为她铺设的陷阱里。
“化装舞会?”连雨烟捏着手里那份没有场地,没有主题,没有落款的邀请函发懵。
弹性又湿热的奇妙触感让连雨烟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要,要,姑姑当然要落落。”
连雨烟吓的一激灵,猛地缩阴提肛,狐狸尾震到敏感处,她整个人痉挛抽动起来。
连雨烟后背冒着寒气,身体打起哆嗦。
“什么内部?”连雨烟一头雾水。
池落直接用嘴堵住她,把她压到墙上亲吻。
连雨烟心跳飞快,眼睛似也花了,恍惚觉得玻璃墙在一点点变亮。
人真的只有在后悔的时候才能顿悟曾经的罪恶么,连雨烟的心拧成一团,酸楚得无法动弹。
偏这时,池落双指并拢插进她小穴里,顺势就要跪爬进来。
池落扫了一眼她湿透的手,抢过她的内裤,将卫生巾塞给她。
心里锥子扎般,破了个洞。
温柔拉过连雨烟沾满淫液的中指,捅进腿心。
“不是签到吗?”连雨烟拖地长款的羽绒服被池落褪下,连带着鞋子,她分心观察这个诡异的房子,等察觉到池落把她的衬衫裙子都脱了,才回过神,“落落你”
她每天给池落留门。
池落掰开她的手,一点点撩高裙子,直到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和丰满的臀肉。
也终于意识到,将和池落之间的关系称之为“错误”,是多么大的错误。
说罢便转身出书房,留给连雨烟一个落寞的背影。
池落握着连雨烟的手退出小穴,与她十指相扣,让她将中指上的血丝,全部涂抹在巨乳上。
“谢谢。”
连雨烟交代阿姨下楼买卫生巾,阿姨应声而去,但过了不到一分钟,浴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合适。”她的手下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把玩连雨烟没有穿胸罩,高高凸起的奶尖,“纯欲又性感。”
连雨烟早已被她佯装撒娇卖乖的样子唬怕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放过。
池落牵着她,轻车熟路往里进。
池落笑着摇头。
每每睡不着起夜,她都会在家里到处走,走过那些和池落胡闹过地方。
脑袋浆糊一般,迷迷糊糊被沉默坐在副驾驶的池落指挥,将车开到郊外一处艺术社区。
池落眼含深意冲她一笑。
将她稳稳放在床上,池落欺身压上去,拉过被子,完全罩住两个人的身体。
小腹处坠胀感明显,她揉着肚子,阵阵发懵
当时她身体内的情欲被池落调动到最浓,整个人无意识跪趴着,上身往前紧贴镜面,以母狗伸懒腰的姿势,伸出舌头,把镜面上盛的淫液一点点全部舔干净。
“落落,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你再敢乱来,姑姑立刻送你回家。”
“做梦。”
池落根本没有碰她任何敏感的地方,只用嘴唇,她的小穴就湿得像尿了一般。
最后,连雨烟来到池落房门外。
“你不对劲。”
开放音响,她们的声音传进连雨烟耳朵里。
自我纠结,自我幻想,阴差阳错将药效发挥到最大。
心,再也硬不起来。
“姑姑放心,这药很温和,一点不伤身。”
大脑宕机一秒。
她最爱的宝贝的膜,就这么被她的中指捅破了。
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竟然是这么闷骚的人,连雨烟慌张地卷起床单,心虚又手忙脚乱查看床垫有没有被弄脏。
听到池落这么说,连雨烟更加破防。
“啊落落的舌头好厉害姑姑的小穴要爽烂了”
池落跪下来与她亲吻。
连雨烟震惊到失语,看着池落,完全无法表情管理。
她板起脸,狠心道:“姑姑已经听你的话和肖野分手,这几天我们分开睡,姑姑需要冷静想想,还要不要和落落将这段错误的关系继续下去。”
连雨烟的瞳孔瞬间放大。
心里的缺口,越来越大。
昨晚得是用夹着铃铛的舌头多卖力舔弄她的小穴才会把舌头舔成这样!
小穴极其不争气地又湿了,耳尖烫到想哭。
“不行了!要吹了啊啊啊啊!!!”
“嗯”连雨烟磨着膝盖,往下拽裙摆,“那,换条内裤好吗?”
傍晚红着脸清醒过来,池落已经替她装扮好了。
池落将她推到放平的镜面上跪着。
“落落只会,一次一次,变本加厉。”
她的脑子沉到无法思考,所有的感官全集中到了腿心处。
单膝跪立着,弯腰抱起连雨烟往房内走。
果然有问题。
下体收缩,双腿绞紧,腿心忽然冒出一股热烫的暖流。
昨晚她确实玩得有点过火。
打那之后,两人日常相处变得和感情寡淡的老夫老妻一样,相敬如宾。
她羞耻地紧闭双眼,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连雨烟主动牵着池落的手,贴到嘴唇上。
可没想到,竟是这么草率。
“对不起。”池落含住连雨烟奶头,吃得滋滋作响,高挺的鼻梁深埋进软嫩的乳肉,“你说你要考虑我们的错误的关系,我只能忍痛退回安全距离。”
连雨烟对着她消失的方向出神。
“姑姑。”
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连雨烟血压一下子噌高。
连雨烟的乳尖敏感地抽动。
耳边似乎有隐隐约约的人群躁动声。
连雨烟用力夹紧小穴,急切阻止:“别进来,镜子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
“怎么没有人,也没听见音乐。”连雨烟心里有点不安。
“经期不要碰水,要做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话都不多说了连雨烟更加起疑。
偏池落迟迟不给出反应,反倒悠哉看起好戏。
突如其来的重量,“啪。”一声后倒。
池落按着她的腰,让她把巨乳贴在镜面上。
穿过一条又暗又黑的走廊,两人到达一间暗房。
“你答应我不会再自残,这就是你的信用?”
良久。
可心里明明很怕,脑子里却又止不住期待的念头。
连雨烟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追悔莫及。
连雨烟塌腰颤抖,阴蒂上的铃铛再次响动不止。
“在家里圈这么久了,该出去走走了,这个舞会非常私密,只对内部开放。”
“呼——”
池落默默闹起了别扭。
“姑姑,经期不要碰水,要做家务就叫阿姨,或者我来。”
戴着狐狸尾,妖娆摇动腰肢承欢的她,活脱脱像一只狐狸映现在镜面上,成精般臣服于淫欲。
情欲上头,逐渐失控。
她最后将车停在一处剧院模样的建筑前。
连雨烟愣在原地
池落心虚傻笑,避而不答,挖了一大口冰淇淋。
她不屑地飞了一个冷眼,然后变幻温和的表情,面对连雨烟。
“我爱你落落。”
紧张时刻,身体加倍敏感。
池落往她阴蒂上吹气,伸出舌尖,逗弄得铃铛夺魂铃般地响。
一时气火攻心,分不清是气池落还是气自己,连雨烟心直口快,将情绪宣泄出来。
“我的姑姑真他妈骚到让落落想把手指和舌头二十四小时都插进小穴里不拿出来。”
声声都在叫池落,声声都在渴望池落,声声都在勾引池落,声声都在挽留池落。
但池落一次都没有来。
熟悉的,热情的,藏匿已久的,压抑到近乎疯狂的爱意,重新出现在她眼中。
“药效真慢。”
“雨烟不想再当落落的姑姑,雨烟想当落落的爱人,当落落的玩具,雨烟想让落落随时随地想肏就肏。”
池落不久前说过的话,浮现脑海。
“嗯哼好馋好渴给雨烟吃雨烟还要更多”
一想到池落罕见骂粗话,还是这么淫的粗话,连雨烟就臊到想死。
连雨烟的脸颊飞红,娇嗔道,“我们不是要去参加舞会吗,走光怎么办?”
幸好连雨烟做到一半晕过去了,否则她最后那不知餍足疯狂的样子要是吓到连雨烟,还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当然是助兴的药。”池落用涂抹油的手指,快速抽插连雨烟小穴,一下一下,指尖都朝着阴道最深处。
池落为她那副样子着魔,肏干得她更卖力,眼里的疯狂炙热满到快溢出来。
摇着肉臀,晃着巨乳。
天知道当着阿姨的面说出这些话她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连雨烟羞臊地低下头,心里小鹿乱撞。
“好。”池落听话照做。
“接个吻湿成这样!”“尤物!”“流水女王!”“天生骚逼!”“签到场次最佳!”“舞会中心的位置留给她!”
她开始自慰,一发不可收拾。
“啊”
出房门时,她才意识到不对。
刚才她们在房间内的所作所为,全都暴露在舞会参与者眼中?
将手臂撑在臀后坐起来,池落绷直脚尖去踩连雨烟的阴户。
“都是我的错。”那种被冷落的恐惧猝不及防袭来,连雨烟挣扎翻身,反将池落压到身下,“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但池落始终没有回应。
“啊”连雨烟捏着身上的浅蓝衬衣靛蓝百褶裙高中制服,拽着纯白的小腿袜,别别扭扭,“落落,我的年纪扮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太合适。”
捏着她下巴,强行让她张开嘴。
连雨烟的小穴火热敏感,从没这么渴望。
通身气压一下子变低。
池落身穿白色网球套裙,绑着高马尾,替连雨烟整理散落的长发。
就算这几天频繁被池落弄,导致激素紊乱,应该也不至于提前这么久,并神奇地将痛经这个毛病治好。
用带着薄茧的中指,磨连雨烟透明蕾丝款的丁字裤。
连雨烟绷直脚背,勾起脚尖。
高潮伴随玻璃碎裂的咔哒声,一同来临。
“雨烟,雨烟。”池落屈起膝盖,痴缠地磨连雨烟的腿心,“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接连几天被池落在性事上压制,连雨烟差点忘了她的身份。
在被子里拥吻到喘不过气。
冰凉的镜面让她的身体感到冰火两重,却重重不得释放。
“这条不好吗?”她咬着连雨烟的耳朵,“你这么爱流水,湿了正好透气。”
只是别人做那个姿势是为了催姨妈,她做那个姿势,是想被肏得更舒服。
“好,落落不进来。”她抓起狐狸尾,扰乱连雨烟膝盖窝,连雨烟敏感地摇臀,小穴主动吃起池落的手指。
池落贴近她的脸,虎牙轻咬她的唇。
尤其是隔着薄若蚕丝的肚兜摩擦镜面,油逐渐被体温和摩擦的动作打出粘稠的白沫,连雨烟浑身肌肉疯狂颤抖。
原来一直热情爱你的人,依然爱你,却不再热情,是这种令人窒息却又死不掉的感觉。
脱下的内裤上,裤裆部分除了经血,还有一大滩黏腻的透明胶状物。
嘴唇微张,有什么想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池落不打招呼退回安全距离,变回乖学生,乖侄女,不适应的那个人反而是她。
“没关系。”池落凝视她清澈的眼,轻飘飘说,“反正最后都会脱掉。”
“姑姑。”看到地上的床单,池落叫了她一声,敲响浴室的门。
她手指插湿小穴,用小穴流出来的淫液抹在巨乳上,用巨乳去磨池落的房门。
只有房门那面墙是钢筋水泥,其余三面,是厚厚的玻璃。
池落搂着她的腰,亲吻她。
“流程我已经提前熟悉过,这个舞会没有工作人员,参与的情侣既是组织者也是受邀嘉宾,跟我走就行,我们先去签到。
她坐到池落身边,忸怩半晌,用更低的音量咬耳道:“是不是昨天姑姑没来得及弄落落就晕过去了,落落不要生气,姑姑晚上再补、偿、落落。”
昨夜被肏到断片前,冲击性大到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会脸红心跳的色情画面,就那么浮现出来。
“”
白天还好,两人照样说话,关心彼此,可到了晚上,各自完成学业,各自回房睡,一墙之隔,连雨烟夜夜辗转。
不顾阿姨在场,连雨烟气冲冲拽起池落进了书房。
嘴里腥甜,身体却爽到颤抖。
面朝下,连雨烟意乱情迷的脸,下流的表情,再无处躲藏。
“什么药?”连雨烟意识到身体反应的不正常,可为时已晚。
先是在床上,再是浴室,后来到了厨房,书房,玄关,客厅沙发
床单上的淡淡血迹明晃晃昭示,生理期真的提前到来。
“嗯落落”连雨烟仰着颈,陶醉地闭眼,主动送胯,让阴蒂去撞池落的脚尖,“肏我用你的脚狠狠蹂躏我”
处女血烫得她薄嫩的皮肤表面快要融化。
“身体好热宝贝给姑姑下了什么药姑姑要快乐死了”
池落趁机贴身上来,双手从背后握住连雨烟的巨乳,指腹在肚兜上抓出皱痕。
“落落,我们回家,我害怕。”蜷缩进池落怀里,连雨烟语无伦次,“这个舞会是那种舞会吗,交换伴侣做爱,喝酒,外遇,寻求刺激,那些人都是女人么,为
池落舌头前端被刮破了,一侧还起了个大泡。
池落打开了门。
没得到回应,池落用小穴夹紧连雨烟的手指。
池落搂紧她,关闭房间的灯,特殊材质的玻璃房,映照出四周无数欢呼的人影。
镜子里的她,整张脸都红透了。
幻想过帮池落破处的场景,一定唯美而郑重。
她迅速翻身下床,掀开被子。
隔天,她悠悠转醒。
连雨烟将腿打开,夹住池落的膝盖,动情地耸胯,主动渴求更多。
深呼吸,调整紊乱的心跳节奏,连雨烟将卫生巾换好,开始洗漱。
连雨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俯下身,用嘴叼起狐狸尾,扭头,将狐狸尾甩到脖子上。
挂在阴蒂上的铃铛左右乱甩。
“啊再多插手指进来小穴吃不饱”
大脚趾和把一份香槟色,烫金字体的精美邀请函递给她。
连雨烟一点也不想让池落看见她此刻的窘态。
连雨烟流着泪仰望她。
声音和动静越来越大,她有意释放自己,只为引起池落的注意。
连雨烟走近餐桌,看到池落摆着满桌热腾腾的食物不吃,在吃冰淇淋,细声问,“落落不开心?”
若真如那句话所说,女人湿了就是想被干,那连雨烟觉得,经期内她恐怕要和池落隔离开。
润滑油的药性刚开始不显,后面竟让她也刹不住车。
她的身体越难受,内心就越坦荡。
“落落说过不会伤害姑姑。”
喉咙溢出的呻吟声缠绵动情。
将左右两手的中指和食指一齐并拢,前后跃动抽插连雨烟小穴。
开着夜灯的次卧,门缝上终于出现阴影。
池落和连雨烟纷纷沉醉。
连雨烟抢过她的勺子,她痛呼一声。
“嗯。”
“你说你爱我,就是这么爱的?”
池落将脸,埋进连雨烟腿间。
“好女孩宝贝落落肏姑姑让姑姑爽”
“我爱你落落。”
乳尖浸着润滑油,刚刚只觉得凉,现在又热烫起来。
掀开被子直起腰,连雨烟亲吻池落,一点点退到她身下。
“唔落落”她轻抓池落的背,“我害怕,总感觉有很多双眼睛在看我。”
陌生的空间,缺乏安全感的内心,绷紧的神经,连雨烟比平日更加敏感。
自慰无法让她高潮。
“肏、姑、姑。”
“姑姑知晓自己的心意了,落落终于等到这一天。”
池落的脚趾粉嫩圆润,指甲剪得很短,她从来不穿凉鞋,不做美甲,玉足本就保养得极娇好,再加上连雨烟腿心的淫液浇灌,现在更是蒙上了一层水润的光泽。
“狐狸尾撩得骚屁股好痒唔落落拍拍姑姑喜欢被落落打屁股”
手脚利落洗完退出浴室,顺便带走弄脏的床单,池落一系列动作快到连雨烟连抢回内裤的机会都没有。
“我错了姑姑,”一说话伤口就牵扯得疼,池落倒吸了口凉气,竖起手指头保证,“以后真的不敢胡闹了。”
“现在,我是你的了。”
连雨烟被肏到精疲力竭,头晕目眩。
作为姑姑,没有约束管教好侄女,反而一直在纵容她胡闹,实在太不应该。
池落等的就是这一刻。
像有无数嗜血的蚂蚁在爬,身体内的躁动触拨她连日来焦灼的神经。
疯狂的夜晚,在她数次泄身到失禁中混乱而过。
淫液混杂血色的那根罪恶手指,最后被她含进口腔,吞咽抽插。
池落睁开泛红的眼眶,余光先扫视连雨烟下体,看到她脚下的玻璃成功湿了一滩,才定睛注视她,“没错。”
距离昨晚被干晕过去到现在不足8个小时,仅是回忆性爱片段,竟然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