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特辑—小秋小阳过大年(2/8)

花文峥心里酸溜溜地不是滋味,本就是瞎说逗小魏屿生气的。打算等他发火,再慢慢哄他玩。

倒不是不想抽,就是一想起来按打火机的声音,屁股就疼

“我听说过一种很好用的催乳方法,就是用蜡烛滴在乳尖上就行。不过低温的不一定好使,我一会找找家里还有没有那种红色的。小羊呀,我这也都是为了你好,你不会乱动的吧?”

花文峥预感不妙,还是硬着头皮承认道:“没,没有。”

他抢先说道:“秋宝啊,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这个消息可好了。”

妈的,明天就砍了他奸夫,也顺带砍了算了。

魏屿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臭傻逼,我恨不得宰了你。你居然出轨,我都要气疯了,谁要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啊?不是我的就算了,你干嘛还要生下来。”

孟迩苦着脸从酒吧门口下班走出,他抬起酸疼的胳膊做了几组伸展运动之后才慢悠悠地往家走去。

“啊,孩子啊,没事。我最喜欢小孩了,老公你生吧,生完我在家给你照顾孩子。不就是个孩子嘛,我当是奥特曼呢,吓死我了。哈哈哈哈,好,好事。”魏屿装作若无其事地干笑道。

“没有了,别用戒尺要手,好喜欢”

许阳简直欲哭无泪:“你明明说一会就睡觉那个玩意有声音,我就是好奇”

他掏出手机不经意间想起今天是愚人节,眼睛叽里咕噜转了几圈顿时有了主意。他搓搓手蹭了蹭脸,摆出一副喜上眉梢的高兴样子,正了正衣襟,深呼吸往屋内走。

,你又装惨?”叶闵清气得踹在秦知汀身上,“上次你射完没给我洗干净,我上班裤子都湿透了。你有脸提?我没抽你都算给你脸了。”

“哦哦哦,对。因为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回来晚了。”

声音却是热情的:“看来小羊这是想给我生小羊崽了,快过来。我听说怀孕是要涨奶的,让小秋来看看要不要我给小羊通通奶。”

孟迩摇摇头,叹气朝家走,还顺路买了杜颜舒最喜欢吃的芒果。

叶闵秋的头挪过来在他身上闻了半天,许阳紧张得恨不得当即承认错误。那只纤细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搭在许阳的胸部,指腹隔着外面一点点揉搓那胸前的小点。

花文峥像捏小猫一样顺着他的脖颈,“小骚猫,我有事和你说。我怀孕了,前几天才发现的,已经打算生下来了。”

在门口换了鞋,屋子还是一片寂静。

想象中的场景统统没有,他长舒了一口气,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小鹿移不开目光。

身上的衣服却一改往日的睡衣围裙,竟穿了一件极其性感的白色透明网纱裙,连带内裤都是惹火的蕾丝丁字裤。

魏屿一个激灵,猛然坐起身,目瞪口呆地盯着花文峥。

小鹿向来是一个谨慎又极具有安全防范意识的男人,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小孩,他绝对没可能晚上睡觉不锁门。这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杜颜舒有急事下楼买东西,或者家里来了客人。

“对哦,我说过诶,不过阳阳哥哥不会信了吧?”

许阳脸羞臊得通红,老老实实答道:“因为怕挨揍说谎了,你打吧,我错了。”

家里来客人的可能性也不复存在,况且杜颜舒的觉极浅,如果听到敲门声,也一定会来问自己。

“噢噢噢,原来医院检查身体是在酒吧看的,这事倒新鲜。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回来还敢说怀孕了?宝贝,不过我爱你,我决定这个事不追究了。你现在提着裤子趴墙角,反省一会咱俩就睡觉。”

如果他没有记错,别说这几天,就是这半年他也没有进入过花文峥。

秦知汀自觉理亏,又老老实实地低头帮叶闵清整理裤脚。

他提着一半的裤子缓缓走到墙角跪着,脸朝着里。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小鹿八成是在睡觉,剩下两成则是被小宝吵醒,哄小宝继续睡觉。

许阳被盯到发毛,挠挠头决定按事先计划好的先发制人。

声音委屈:“你个混蛋,吓唬我干嘛?我承认错误还不行嘛,愚人节快乐。没怀孕,求求你了,别搞我胸上次肿好大”

试探的脑袋刚刚扭到一半,就看见叶闵秋笑眯眯地蹲在后面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根软细的散鞭。

他蹑手蹑脚地往里走,果不其然看见叶闵秋坐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叶闵清:“”

按规矩来说,反省的时候必须要面朝墙壁不能乱看,但许阳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

钥匙在锁眼旋转,孟迩提心吊胆地猛地推开门。

但他将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却发现,房间大门只是被轻轻带上,并没有反锁。

眼前的大门竟是敞开的,许阳站在门口心里发虚,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叶闵秋现在指定坐在客厅等着自己,说不定茶几上还得摆着几根藤条。

花文峥躺在床上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用手指轻点着床单。

孟迩一瞬间汗毛直立,他紧张地屏住呼吸。

按他的性格,当即翻脸,并表示要把自己大卸八块才对。

“我在做梦?”孟迩吞咽口水,点点头:“这的确是我积德行善,该做到的梦。”

怪不得最近吃素时间越来越长,原来是他和别人搞了。和别人搞就算了,他还被搞了?那小穴一年半载都不见得让老子碰一下,现在让别人操到怀孕了?

“臭傻逼你又欺负我,我都要难过死了,我都想好怎么装修婴儿房,让我妈过来帮你坐月子了!气死了,赔我,你赔我,小爷我要把你操到生小猫崽!”

杜颜舒漂亮的大眼睛红红的,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

“我呃,我怀孕了其实。我刚刚去医院检查的,大夫说我要好好养胎,你可不许再家暴我了。”许阳硬着头皮说道。

良久才小声回答:“明明是你,你被操到头昏,哭着喊着说‘不要洗了,要夹着你东西’我才没洗的。我这个叫做听话,狗狗只听你的话。”

“小花,你下次轻点,说好了让我自己来,你就不要乱动了。屁股要可持续利用,你就不能这么使劲,都要被你玩坏掉了。”他软着声音抱怨道。

花文峥皱了皱眉:“小猫不想要为什么不说?”

荒唐,人还能自己平白无故怀孕不成?这个傻逼居然就这么直率地坦白了出轨?他怎么敢若无其事说这种事?小爷我天天守活寡一样等他不禁欲,他怎么敢自己去逍遥快活?

许阳总觉得叶闵秋这么说怪怪的,怎么想都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操,老子知道了,是强奸。老公你别怕,敢动小爷我的人怕是活腻了。你说是谁,明天我就带人砍了他。”

“我我怕我说不要,你一生气连我都不要了。小花你别不要我,以后你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别让我知道,我就装不知道……”

叶闵秋听完干巴巴地笑了几声,伸出手将桌上的戒尺砸在茶几上。

许阳脸上僵笑,心里暗戳戳地心虚。

“所以没孩子?你也没做对不起我的事?”魏屿呆怔怔地确认道。

他扭捏半天磨磨蹭蹭地坐在叶闵秋身边,屁股都只敢搭了一半沙发。

“小花我去洗澡了,这次射好多,哈哈哈哈。你真厉害,每次都能干那么久,下次下次也想和你,想和你接着做。”他一边走,一边装作开心地语气说道。

魏屿没有像往常一样温存半天再闹着让花文峥抱着去洗澡,反常地自己从床上蹦起来,光着屁股往淋浴间走。

“小猫哭什么?”花文峥走上前伸手去擦魏屿的眼泪。

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去哪里还得和他报备。要不是今天临时遇见朋友拉着去喝酒,也不能回家过了门禁时间。酒吧太吵了,连他打来的电话都没听清。

手掌高高举起“啪”地一声打在软乎乎的肉臀上,臀肉弹起一层层肉波。

等了几秒并没人来开门,他皱起眉头,神情紧张。

怒斥的语言在心里转了好几个圈,一堆脏话怼到了嗓子眼。他眼神冒火地盯着花文峥,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撕碎。

“狗东西,我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生育能力。分开之后再也没联系过,我也不知道他们结没结婚,怎么就你什么都知道?”叶闵清转身开门:“上班不赶趟了,你等我晚上回来抽你的。”

许阳呲牙犹豫了几秒,屁股离开了沙发自动自觉地趴在叶闵秋大腿上。

可恶啊,自从和他住一起就跟找了个爹一样,成天什么都管。

“小屿,怕你发火,我先说第二件事。我最喜欢小猫,只喜欢小猫,之前没有喜欢过别人,之后也不会。多相信我一点,好不好?”花文峥满脸温柔地哄道。

没两天这个视频就爆火起来,结果店里生意越来越好,指定要他这个店长亲自调酒的人也越来越多。孟迩酒摇了一杯又一杯,总觉得晚上回家上床,胳膊酸疼得连抱小鹿都快抱不动了。

魏屿浑身脱力,软趴趴地躺在花文峥身上。

他快步迎了上去,但手掌碰到杜颜舒的一瞬间,又被躲开。

魏屿果不其然地出离愤怒,从浴缸里跳出来就把花文峥推倒在浴室的地面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

他忍着羞耻,压低嗓音:“男人,说清楚赔你什么?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你给我听好,你再这样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叶闵秋笑得天真,声音清甜:“宝贝,愚人节快乐哦~惩罚从现在开始,直到你真的怀上小羊崽崽为止!”

魏屿吐着舌头嘴里乱叫个不停,双手扶在花文峥的胸前,屁股一个劲地狠命往下坐。直到那根狰狞无比的阴茎再次狠戳在花心上,他才颤颤巍巍地射出今天第三次高潮。

孟迩眯起眼睛,伸手摸向一直放在兜里防身用的弹簧刀。他侧了侧身子,敲了两下门。

但现在并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声音,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叶闵秋没有说话,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挑挑眉。

要不是他今天这样哭,还不知道这小魏屿这样没安全感。那么飞扬跋扈的一个人,居然为了留住自己说出这么卑微的话。

“来吧宝贝,自己说,都做错什么了?”

“好哦,我等你回家呀。叶闵清,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许阳左右在心里盘算,越盘算越觉得没底,这顿揍铁定是要挨了。

窗户的风吹过濡湿的肉穴,下面凉丝丝地有些发痒。许阳隐隐约约心里有点失落,总感觉屁股没受伤还罚着晾臀缺点什么。

叶闵秋气得发笑,手上十分用力地甩上许阳的屁股,圆润的屁股蛋立刻突出来一个红透的巴掌印。

魏屿哭得更凶了,声音满是哭腔继续说道:“小花,我知道之前对不起你,我也没资格要求你老老实实。但是,你能不能让小孩管我叫爸啊,权当安慰我。这事你也别和孩子说,我以后就当他是我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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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阳阳哥哥你这是干嘛?我又没说罚你,你看看,你主动趴上来我也不好驳你面子。”叶闵秋扒下许阳的裤子,“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教训一下小羊了。”

魏屿从困惑突然变成恍然大悟,他愤怒地拍打浴缸,胳膊上的肌肉耸起个小包。

反正无论怎么盘算,这个事至少都能拖上几个月不挨揍。要是等到到时候瞒不下去就再和他说是医院诊断失误就好了,怎么想这都是个好主意。

花文峥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会,最终还是起身来到浴室门口,把门拉了条小缝。

屁股上又紧接着挨了一记,叶闵秋恶狠狠问道:“还有呢?”

没想到这小野猫居然学会躲起来偷偷哭。

喷射出来的精液稀薄无比,一大摊白浊的粘稠射满在花文峥的肚皮和胸前。

果不其然看见魏屿坐在浴缸里哭得昏天黑地,漂亮的小脸上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掉。一边哭还一边憋气,把脸都憋得通红。

“嘿嘿,继续,小花你继续说。啊~顶得好深,喜欢~”

肉屁股被打得酥酥麻麻,许阳不自觉地拱了拱屁股,甚至将白皙的肉臀往叶闵秋手里送。腿缝间的花穴湿哒哒地流出了骚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闪光。

不对,要是下楼,那就更要锁门了。

“宝贝,反省不可以回头哦,再加十下。”

“算了,算了,这事不计较了。”叶闵清伸手把秦知汀拽起来,搂着他的腰。好奇问道:“什么时候知道我开玩笑的,不害怕吗?”

这阵子心情差的离谱,他回家路上路过好几个便利店都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忍住了买盒烟抽的欲望。

花文峥伸手托着魏屿的屁股,掰开臀瓣往自己挺立的鸡巴上套。

前几天也不知道是谁偷拍了他穿背心调酒的视频传到网上,标题还是“薄肌185翘臀店长湿身调酒,天菜男疑名草有主?”。

他在心里怒骂自己是不是贱皮子,又听到后面窸窸窣窣地发出响声。

花文峥叹了口气:“怎么说第二件你也气,那我从头说。小骚猫,愚人节快乐。”

叶闵秋提醒道:“笨蛋,为什么怕挨揍?你忘了?要不要我使劲提醒你?”

“不害怕啊,你又不喜欢女孩子,我怕什么?双性的话,你那几个小情人能生的早就结婚了,剩下几个都没生育能力的。而且叶闵清,我敢打赌,你从来不用他们前面的,你只喜欢屁股。”

杜颜舒扭捏地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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