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直接进来吧,我准备好了。”
蒲苒萧皱了皱眉,说实话他还想让这小子给自己跳段舞蹈。
这么欠操?蒲苒萧嗤笑。
屋里开了一盏落地灯,看不真切,但蒲苒萧却瞬间血液上涌,呼吸急促。
这个撅在床上的背影……太像弟弟了。
“瑞瑞……”
他不可控制的掏出鸡巴,手都在颤抖。
床上的屁股晃了晃了,白白嫩嫩,蒲苒萧觉得刚才喝的酒似乎都涌到了头上,他甚至感觉到了眩晕。
喉结滚动,蒲苒萧理智全失,他再次叫了一声“瑞瑞”,握着鸡巴就往屁眼儿里捅。
“嗯啊……”床上的人叫了一声。
蒲苒萧彻底失控了,他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怎么连声音都跟浦蕤如此类似?
他猛地将鸡巴一推到底,床上的人却受不了的惊叫出声。
“好疼!”
不是幻觉,蒲苒萧抓着那人的肩膀反转过来,看清眉眼的一瞬间,目眦欲裂。
“怎么……怎么会是……”
鸡巴还在弟弟的后穴里,蒲苒萧这一刻的心情复杂无比,他没软,甚至更硬了,可心里却泛起滔天巨浪。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浦蕤没想到会这么疼,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疼。
“疼……好疼啊……”
浦蕤抓过床上的rh要闻,蒲苒萧一把打掉,“对身体不好。”
“可是哥……好疼啊……”浦蕤控制不住的哭了,撅着嘴巴跟哥哥撒娇,“哥我疼……”
蒲苒萧恨不得给自己一刀,他把着浦蕤的屁股往外退,“是哥哥不好,你别动……”
“不要!”
谁知浦蕤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泪一抹,满脸的坚决,“不要出去,哥哥。”
“瑞瑞?”蒲苒萧被他弄懵了。
含泪挤出两个梨涡,浦蕤笑的楚楚可怜,“我要表白的人,就是你啊,哥哥。”
巨大的喜悦在脑袋里炸开,蒲苒萧感觉自己似乎晃了晃,“你说……什么?”
“操我……哥哥。”浦蕤腼腆的笑,还淘气的晃了晃屁股。
“瑞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