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桑】悬丝调线(2/3)
星的手下移，探进那双想要说话的嘴。
直到刚刚……她才真正被引起了兴趣？
“……？”
“你在贝洛伯格的时候也在做这种事情吗？”
“真漂亮啊，砂金。”
星真诚地
为防误解，星的补充发言也很迅速：“我想上你。”
“好湿润……这跟……不一样……”
砂金在心底不怀好意揣度、嘲笑着，星端量着他的眼睛，又看了看面容平静得像死水的茨冈尼亚人：“那种形态对你消耗很大啊。”
“唔？哈啊……”
这跟初次见面时竖起所有羽毛的孔雀来说差得也太多了，所以现在是战败限定款。
“……”
回过神来的时候，砂金发现自己已经在无名客的耳垂处落下一个具有挑逗意味的吻。真有趣，他发现他也对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感兴趣起来了。
在被刺激中砂金朦朦胧胧地听到了星在轻声感慨，青年焦躁地扣紧了手边的东西，情绪在挤压他的语言中枢，让他往常非常流利的嘴皮子说不出一点缓解他状态的话。
但他并不打算违约，毕竟他还要在公司混的，商人最注重的就是信誉。所以在星用试探性的目光打量他时，茨冈尼亚人无所谓地默许了。在一切的一切都落下帷幕后，他在这之后将会遇到的惩罚只会比这更折磨。那双遮蔽他眼中神色的彩色眼镜被摘下，露出砂金平淡得甚至有些漠然的眼睛。但下一刻，那双金色的睫毛受惊般的颤动了好几下，青年有些意外地看着无名客亲吻了他的眼睑，这种温情而柔和的吻跟他预想的未免也差太多了。
砂金游刃有余，甚至带着些蛊惑的表情一滞，他更加古怪地笑了一下，重新站直：“茨冈尼亚人的眼睛都比较特殊，如果你是想要让我把眼睛送给你，我会很苦恼的，朋友。”
她直觉那张嘴又要说出什么花言巧语了。
砂金弯起了眼睛，露出一点熟悉的笑模样，他刚想说点别的糊弄一下，无名客下一步就用指腹蹭了蹭他的眼下。
哦、是，这位星核小姐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用以观察外物一样的眼神好奇地看着他，又因为他独特的眼睛和主动的接近而提出了进一步的请求，这情绪既不是什么轻盈甜蜜的恋爱，也不是猎人想要捕获猎物所带来的其他感官。
“你不是想上我吗，小姐，”茨冈尼亚人甜蜜地说，“那就来呀。”
对于星那种轻飘飘的兴趣，甚至说对他产生的感觉在此刻仍然存在，让砂金有些哑然失笑。
考虑到砂金所做的坏事，无名客看着他，摇了摇头。
一股隐藏在底层的火苗爆燃了出来，攫取了砂金此刻所有留存的气力。他抬起星的手，轻柔得带有诱惑意味的吻落在少女的手背，那双异色的双瞳挑衅似的向上望向无名客的眼睛。
不过星想到的是，他这么尽力地舔她的手，就是想让她到此为止吗？
星勾弄着那条柔软火热得快要化掉的舌头，她被舔得非常舒服，陌生地被吮吸指根，灵巧地被舔舐指缝，无名客觉得砂金的口活一定也很不错。
选中的「筹码」小姐并不是城府深厚的类型，恰巧相反，无名客就像所有年轻人一样，会把喜怒都表现得非常明显。
星好奇地去探索他身上的每一寸，仿佛那双美丽的眼睛足够让她爱屋及乌，喜爱上他身体的其他地方。砂金想要开口去刻薄她肤浅的喜欢，却难以遏制地在星逐渐把握步调的动作里发出一连串的喘气与音节。他恼怒地想要中止这个过程，却语塞于没入他温热潮湿的后穴中的手指。
“……说不定是为了实现我的愿望而做的梦吧。”
砂金的无所谓维持到她说出下一句话：“那个，之前你变形态前后的样子，能再表现一次吗？”
下一刻的砂金马上就被无名客身上那件风衣包裹住了，茨冈尼亚人的疑惑还没表达出来，他就被星搂进了怀里。
星好奇地看着那双失去了焦距的眼睛，掺杂进水光和雾气的眼睛有种迷离的美，就像是色彩鲜艳却过于模糊所以看上去有些梦幻。星又忍不住去抚弄缀在他睫毛上的泪珠，就像是把玩自己心爱的收藏，津津有味地欣赏它在各种形态下的变化。
“不、我不是……”星很快意识到这不过是对方的戏言，但砂金忽然冷淡下来的态度让她有些困惑，虽然只有一秒，重新挂上那副笑脸的公司高管显然不能让她有什么好的联想。
“哼、哈啊……星核小姐，满意了吗？”
“可以，所以多向我展现你和你的同伴们的价值吧，我从来不做赔本买卖的，朋友。”
……这太不对劲了，想和他做的人不该是这样的，他们的脸上往往带着仿佛遮掩得很好的贪婪与恶意，但星就像是……
也许这种兴趣会在砂金探究清楚星本质后消失，但在这场关乎他命运的赌局里，多争取一点筹码总不是坏事。所以砂金任由了自己表达兴味。
茨冈尼亚人的喉结缓缓地滚动了一番，他高速运转的脑子在这瞬间决定信赖自己引以为傲的直感，砂金决定换个策略，去试探那份目光的含义。
砂金，或者说卡卡瓦夏沉默了好一会，他问：“就这样？”
砂金虽然嗜赌如命，但并不喜欢在细枝末节上感受到飘忽不定的味道。筹码只是筹码，只有将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算清楚，赌徒才能做出更好的决策。
那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身上穿着质量不太好的布料，一头依稀能看出是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只有那双眼睛异常明亮，像搅拌到一半还没完全融合的鲜艳果汁。
砂金爽得太快了，虽然星并不是新手，但他也很快丢盔弃甲，或许其中还有情绪作祟，令他被轻而易举地带入与当下情绪相似的场景里。
星听着他一点也不小孩的发言，看着他的眼睛愣了好几秒：“砂金？”
砂金低头看了看自己缩小的手脚，抹了一把面上的不明物质，放弃了维持形象这个选项：“这个时候我不叫这个。”
在人世间的留存的记忆还未满一年的无名客并没有什么人际上十分深刻的经验，星下决定只需要短短一瞬间，顺从心意总是很快，足以让她开口截断砂金的话：“我只是想看这样的眼睛表现出更多的样子。”
但他还真没见过这样表达「欲望」的人，或者说，他没见过这种「欲望」发生在他的身上。说这话的灰发少女没有不好意思，眼中的目光也非常澄澈坦率，就好像是在问「要不要一起去喝杯苏乐达」似的日常对话。
砂金在顿了一下后就顺从地张嘴含住少女的手指，星生涩地刺激他的口腔内侧、软腭以及舌下，成功地让那双蓝紫相间的眼睛里泛出透明的泪花，炙热的呼吸像水流一样流淌过她的指缝、手背，即便在被折腾得有些泪失禁的情况下，砂金尚且还是维持住了呼吸节奏，只是口涎满襟的模样看上去有点被玩得狼狈。
砂金脸上的营业笑容再一次滞住了，表情管理一向很好的茨冈尼亚人敛住所有表情飞快地打量了她一眼，马上就可以判定星在说真心话。
她看着他，就像是看着所有其他的同样能令她感兴趣的东西，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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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无名客小姐？你想和我谈谈那份丰厚回报里……具体有些什么吗？”
难道说，这位星核精小姐其实是泥娃娃的性格？
砂金满目氤氲，眼尾艳红，口舌探出的模样确实色情，他随意地擦拭自己眼尾的模样将他的傲慢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出于某种本能，灰发的无名客向那闪烁着光的乐园走过去，翻到一半的时候外套被拽了一下。
“……”
“哼？”
“……原来真的有人的眼睛是这样的。”
回过神来的时候，星发现自己的视线正落在紧闭的铁门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亲切的银灰色垃圾桶。
砂金感受着星的困惑，如他所愿的剧情发展没能平息他的怒火，反而让青年变得更加躁郁。
“就这样，如果不是做梦，我还做不到呢。”
“卡卡……瓦夏？”
茨冈尼亚人抬起眼，看到星诚恳又求知的眼睛，确定她不是在含沙射影，以此来映照他的失败。
星的眼睛越来越明亮，金色的目光仿佛有火焰的温度，把砂金烫得眼角一抽：“很奇怪啊……为什么只有我变小了？”
砂金微微倾身，太阳镜下蓝紫相间的眼色更加赤裸地从缝隙中展露出来。星再一次睁大了眼，砂金的眼角余光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张合了一下，是想要「触碰」什么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