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车震lay/因利尔你也不想艾利希亚知道你的真面目吧(2/8)
所以因利尔只会选择他,艾利希亚坚信。
红发绿眼的雄虫啊,感觉之前是不是也玩到过?布洛恩家的雄虫可真是多灾多难。
艾利希亚雄父的脸红了红,因利尔又接着开口:“我对艾利希亚的感情可不是假的哦,才没有在忍耐呢。”
“给我吧。”因利尔抽走手机,手指从雌虫肩膀一路滑到脸的下颌骨,最后才用手掌虚虚握住雌虫最脆弱的脖颈,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
因利尔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眼前虫:“当然不是啊,我和艾利又没有交往,怎么能算是绿他,只是享受自己赚钱的乐趣罢了。”
对不起啦,其实因利尔是个坏孩子。
咳咳,想象一下,要是以后因利尔到了想和虫做爱的年纪,而他所想的那个对象不是艾利希亚——艾利希亚不会就坐在因利尔床边看着,等因利尔彻底发泄完后帮他清洗身体,再把因利尔抱回自己房间睡觉吧。
深夜,因利尔在睡前主动亲了亲艾利希亚的嘴角,成功被对方得寸进尺,舌钉被舔了又舔,口腔中藏着的糖果被掠夺走。
现在是薄荷巧克力兔本兔啦。
因利尔是和他两情相悦的,等到因利尔明白什么是爱,艾利希亚就会和因利尔告白,和因利尔在一起。
艾尔维斯:“这不是更恶劣了吗,家里哪里就缺你挣的那点了?”
“布洛恩家族很麻
清水拍了拍脸,嘴角缓慢勾起笑,将刘海拨弄至脑后喷上定型喷雾,露出一边耳朵。
这会他手指可还戳在脸上呢,那一瞬间诡异的萌感让眼镜虫原本想说出的话卡在咽喉,停顿了半分钟才接上:“老大,已经准备好了,伊兰塔布洛恩会在半小时后去黄金公馆参加菲利欧斯爱德兰的学习研讨会,您可以中途去拦截对方。”
因利尔一般对什么事都无所谓,所以当他难得主动地向其他同学投以目光、难得主动的开口与艾尔维斯搭话,即使被黑发雄虫所注视、所在意之人不是自己,艾利希亚也不会阻拦他。
艾尔维斯为因利尔买下的这个游戏工作室是有白天和黑夜两种业务的,白天是正常的游戏工作室,上班的虫们和晚上的虫互不认识,工作也不在同一个楼层,他们只知道晚上这栋楼会出租给另外的工作者,背后的老板都是同一个人。
照片上的雄虫拥有红色如海藻般的卷发,深绿色眼眸,表情嚣张地望向镜头,看上去活力十足。
虽然他看上去很乖很听艾利希亚的话,但那也是仅限于他自己和艾利希亚的目的不冲突的情况下,如果因利尔真的对某件事情感兴趣,艾利希亚是阻止不了的。
看上去像个军师的雌虫推了推闪着寒光的眼镜,将一份文件递给因利尔,语气严肃:“少爷,这是这周的客户名单。”
是的,新闻播报里的这个虫就是七岁的因利尔。
“个十百千万…嗯……好吧,不是为了这点钱,主要是我们团的宗旨毕竟是助力每一个雌虫不知死活的梦想。”因利尔头顶的呆毛变成了爱心的形状,瞳孔仿佛倒映着金币的符号。
…总感觉这种相处方式是不是有哪里奇怪?
因利尔吐吐舌:“好吧,你说得对,我就是喜欢啦。”
因利尔是一只很纯粹的小雄虫。
换好衣服后因利尔就把门打开了,这会有虫走了进来,是先前那个戴眼镜的虫,因利尔侧过脸朝他的方向看了眼,歪了歪头。
但他相信因利尔对自己的感情和他对因利尔的感情一样,就算因利尔没有那么喜欢他,但他有因利尔只会选择自己的自信。
还真是麻烦……因利尔笑了笑,走出房间,停在此时正与委托人联络的雌虫身后,手指搭在对方肩头,在手下雌虫身体整个僵住后还从背后朝他俯下身,工装裤勾勒不出什么曲线,但光是这个动作就足够让雌虫瞳孔地震。
哦什么?你说虫族社会现在已经雌雄比例一比一,雄虫也只能在雌君同意的情况下娶新的雌侍进门,更别说一直身为上位的雄虫们被因利尔这个坏虫侵犯身体、言语羞辱后造成的心理阴影有多大了,因利尔简直就是雄保会眼中最无恶不作的那种犯罪虫?
因利尔出门时艾利希亚的雄父正抱着大白蛋,也就是艾利希亚的弟弟在客厅蹦迪,对方看见眼前焕然一新,阴暗小蘑菇爆改野性潮虫的因利尔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反而对着他吐槽道:“你也是真的能装,到底是怎么受得了艾利希亚那虫的。”
换好鞋出门时,因利尔回头朝艾尔维斯k了一下,拖长声音撒娇道:“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像以前一样,对不对?雄父?”
我们暂且把因利尔的锅盖学生兔兔形态和炸街色气帅兔形态浅显分为“好”和“恶”吧,因利尔最聪明的就是这点。
“……伊兰塔布洛恩?布洛恩的独生雄虫,这个委托虫有几亿资产啊,玩这么花。”少年雄虫目光随后落在了被大拇指摁住的委托金上,从后往前数。
因利尔也是很用心做了两种不同的角色设定,保准除了他自己暴露,没人能看出两只兔兔从发色瞳色外的任何共同点。
因为他即使是做坏蛋虫,想的坏事也只是骗雌虫的钱、骗雄虫的身心罢了,一个沉迷色色和金钱的雄虫哪里就坏了?那分明是虫族社会的福报,是奖励!雄保会有什么可不满的!
不过他的做法到底高不高明……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而且,”因利尔眯了眯眼:“也算是做点好事,拯救一下即将失足的雄虫同类罢了。”
因利尔终于想起来了,布洛恩家族盛产笨蛋美人,特别是脾气差还嚣张的雄小鬼,容貌极盛、脾气极差、智商极其堪忧,是这个家族的一大特征。
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睡觉前就卸下的宝石耳坠换成黑色耳钉,用点痣专用笔在嘴角和艾利希亚相同的位置点上痣。
是的,即使他们接吻、擦边做爱、睡同一张床、做一切热恋中的恋虫才会做的事、但他们目前为止还只是关系亲密的青梅竹马,好兄弟,而不是恋虫。
因利尔笑的更开心了:“崆峒既深柜呀,雄父~”
虽然至今这个新闻还会被因利尔真正的雄父拿来欺负他,但黑发雄虫从来就不是会破防的性格,他只会觉得这次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只要下次做的更好就不会再被坏蛋雄父嘲笑了。
他刻意把对方养成了怯懦、不善言辞、离开自己不能活的性格,又借着家族势力弄坏一切胆敢接近自己心爱虫的贱虫,让因利尔身边除了他,再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虫。
咳咳……也算是打小就有了经验,现在做起来越发得心应手了吧。
因利尔进了小房间换好了今天的装束,黑白二色较为宽大的假两件卫衣,纯黑色的束脚工装裤,从桌子抽屉里拿出和眼睛同色的宝石戒指带在无名指上,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调整了一下马尾的高度。
司机先生点了点头,因利尔便打开门走了进去,在众多雌虫同事望过来的目光里走到了工作室最后方坐下。
艾尔维斯一个嘴瓢,直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喜欢什么,喜欢出轨给艾利希亚戴绿帽吗?干得好!”
因利尔的性格看起来像是随波逐流,实际上他是很有自己想法的。
说完他便朝艾尔维斯挥了挥手,从茶几上拿出无线耳机戴上,戴上口罩和帽子离开了偌大的庄园。
毕竟前些年还有小雄虫不肯去上学,用高马尾和低马尾来做造型切换,跟雄父说自己拥有了第二人格的新闻呢。
你不会吧,艾利希亚?
不过这个情况也只是假设,假设因利尔是个黑皮切开白的小兔子,事实嘛……借由艾利希亚雄父以前的吐槽来说就是:因利尔这小雄虫片子藏在心里的坏心思可比旁虫想象的多多了。
比如只要他从哪里看到了觉得自己可以用的设定,就会拿来借鉴,比如艾利希亚的痣、艾尔维斯的戒指等等,只要是他觉得很有魅力又很好复刻的,他就会嘿咻嘿咻的搬运!
这才是做恶虫的最高境界哦~
反而会陪在因利尔身边,等待对方被完全满足后乖乖回到他身边。
嗯嗯,今天就用这个兔子发卡来当给伊兰塔少爷的“嫖金”吧。
嗯…应该怪就怪在……
深红色瞳孔在黑夜中仿佛散发着魅惑人心的光晕。
反正身为雄虫,只要因利尔不同意雄保会的干预,就没虫可以验证因利尔话语中的真假,抓了坏兔兔可就不许碰好兔兔咯?
因利尔笑了笑,平常收敛起的信息素此刻是正常的散发状态,清新中又带着一丝甜腻的薄荷巧克力味勾着艾利希亚雄父的脸蹭了蹭,惹得对方径直后退,脸上是警惕的表情:“你别过来,我可是直雄!”
雄虫忠于欲望,如果到时候被旁虫发现了这两者之间的相同点,因利尔也可以说那是自己的第二人格,用不同的造型来切换人格,炸街恶兔兔的生气跟他这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锅盖好兔兔有什么关系呢?
因利尔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了,他眨了眨眼:“学习研讨会?…那个伊兰塔?”
高马尾想上学,低马尾不想上,当事虫的雄父觉得好玩配合了几天,后面发现这只小雄虫甚至给每个造型安排了人设,高马尾冷酷,低马尾温暖如风,一个对雄父冷淡,一个对雄父温柔,最终忍无可忍的雄父把这只崽的长发一剪子剪了,这才让对方安分下来。
一楼是因利尔每晚来上班的地方,喜好都是按照“他”,也就是无刘海涩涩兔设定里应该喜欢的喜好来布置的,工作室里面还有个小房间,因利尔会用来为每一次的出动准备不同的小惊喜。
他把他好的方面和坏的方面都摆在所有虫,甚至是所有监控摄像头眼下,从来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艾利希亚的雄父,艾尔维斯,拥有和对方同样的金发碧眼,却比长相柔和的艾利希亚多了不知道多少锐气,此刻却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啊对对对,你和艾利希亚是真爱,但是不影响你喜欢别的虫的身体。”
因利尔接过来,随意地看了眼,目光落在客户所选之雄虫的照片上。
应该不会吧……
艾利希亚亲着亲着就睡了过去,因利尔将才填满新鹅绒沾满自己信息素味道的枕头塞进艾利希亚怀里,被艾利希亚成功用双腿夹住,他才把掀开的被子盖回去,离开了房间。
艾尔维斯像赶小狗一样挥挥手示意对方赶紧走:“早去早回吧,你个小混蛋,迟早翻车。”
尔他什么都不喜欢。
艾利希亚从来也明白这点。
因利尔上车的步伐轻快,到达目的地——艾尔维斯为了支持他的事业“主动”购买送给他的一间游戏工作室门口,又如法炮制朝帮自己开门的司机先生k了一下:“修特先生,待会又得麻烦您来接我啦。”
不过这次来之前已经换好造型了,因为确定要接下这一单,整个工作室的虫都忙了起来,有虫在联络下单的雌虫确认对方的时间,有虫去深入调查本次受害雄虫伊兰塔布洛恩的行动轨迹,有虫则在调查今后一周的公共交通设施检修路线,以避免因利尔行动中有不必要的工作虫来打搅黑发雄虫的兴致。
因利尔认真的反驳:“那可不是喜欢,那是钱货两讫,是纯洁的金钱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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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说到因利尔恶的地方了。
那为什么他又是一只纯粹的虫呢?
当然不是徒步,是任劳任怨承受了所有,已经逐渐快变成哑巴的雌虫司机先生开车来接。
今天扎的有些高了,马尾尾部微微炸起,像是固定在嘴角的甜蜜微笑衬得他整个人像极了无时无刻不在融化的黑色甜巧克力,今天的点睛之笔是和艾利希亚同位置的嘴角痣,因利尔用手戳了戳脸颊,又从抽屉里拿出薄荷绿色的兔子形状发卡带上。
想起数小时前对方在班级里一惊一乍的模样,因利尔有点担心等会对方在车上会不会大声呼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