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广|睡前故事(2/8)

“好,没事,应该不厉害的,你别担心。”他的声音竟然很温柔。

他垂头看着你,手在你的头两边将你架着,汗水从他额边滴落。

虽然是周六,但是担任学生会部长的你因为明天活动的场地布置却无法休息。

你叹了口气,“相处不易,我和你相处一日,就和你快乐一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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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嚯,还是一辆很酷很拉风的跑车。

总之不是什么好话,你也懒得戳穿。

他止住话头,抬头看着你,眼睛湿漉漉的,好像要被抛弃的小狗,不容你说出“不”字:“你会不要我吗?”

他笑着看着你,脸上有几分得意。

“你不离,我自然是不弃的。”

你感激地点点头,迅速停好车提着东西坐上副驾。

他从背后拎着你的衣领,你回头看着他挤出一个假笑:“哥,还有什么事吗?”

嘴唇,“江东虎是不是真有虎牙呀,咬人这么疼。”

你睁开眼,发现周瑜坐在床头看书。

连着两日的放纵,绕是你也受不住,迷迷糊糊睡到了日上三竿。

刚刮了人家车又搭顺风——管他的先坐。

你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放在他背上。他埋在你颈脖处,也是一只手捂着鼻子。

你闷闷地应了声,被子下的手轻轻揉着你的腰。

他揉的舒服,你享受着,也不与他多话。

交颈而眠。

你想安慰安慰他的,但笑场实在难以遏制,只好摸摸他的头:“没事,已经很厉害了。”

舌尖划过肚脐,一路来到阴部。

好舒服……恍惚间,好像他的舌头上都带着倒刺,舔的你一阵一阵发抖,手指都开始脱力。

“哦?”你摸着摸着,手不规矩地隔着中衣抠弄他的乳头,小小的一个。

舔了一口,抬起头:“甜甜的!”

“孙策呢?”你慢慢直起身靠着床。

你们匆匆交换了联系方式,你正准备推着车走。

等他洗漱完,才委屈地钻到你的怀里。

“也是!”他恨恨地说,“老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在乎未来的人!”

他手动把你翻过去,继续替你按着,中途似是想说什么,但又没说,于是化为一声声长叹。

你想警告他不要这个时候你接吻,但此刻你大脑空白,眼神失焦,只能任他摆弄。

痛意带着下体的连接都更加紧密了些,你夹了一下,他措手不及,缴械投降。

他迅速地脱了个干净,然后揉弄着早已挺立的性器缓缓而入。

你俩一时都没说话。

你刮走他鼻尖的黏液,他垂下头继续卖力地舔弄。

他放弃你的胸口,剥下你的衣服,舔舐起你的全身。

他顺势用脸蹭着你的手心,还舔了舔你手指,随即低下头,轻轻地舔舐。

“幸亏孙策是个傻的,不然你这王府不得翻天。”

他抓住你的手亲吻了两下,又凑上前来吻你。

看起来有点棘手。

但你实在没什么骑行经验,车兜里的东西也在干扰着你,终于晃晃悠悠地转过一个弯后,倒向了旁边一辆车。

小老虎呜咽着翻身到一边去。

待他重振旗鼓,又和你大战三回合。

是一个帅大叔,但是生人勿近那种,脖颈上衣领没遮住的地方还蔓延着一片刺青。

你心里大呼“不妙”,后悔这出坏招,因小失大不只要耽误多久。

车主麻溜地下车,关上车门。

你调笑他:“小狗在标记吗?”

直到你的胸膛开始带着他的身体震动,他才无奈地开口:“想笑就笑吧。”

“你们宗室亲王,都是薄情多心郎~”

你回了点劲,勾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你皱着眉头,又慢慢缩了回去。浑身都疼,你实在撑不住。

“哥你就别说我了,‘曲有误,周郎顾’,你惹的风流债也不比我少呀。”你翻过身,对他眨了眨眼。

眼看着要十二点了,但刚刚又接到老师打来的电话,现场布置要进行调整,你急匆匆地出门采购,又担心部员等急了耽误吃午饭,于是返程的时候扫了一辆共享单车。

你满口应着,他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你难得见孙策有这样委屈的表情,不免多了几分怜惜。

你扯了扯他的脸颊肉,他猛地俯身,或许是想吻你,但两人的鼻子先碰上,同时发出一声痛呼。

语气又委屈下来:“但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要跟我好!”

但你无暇顾及这些,只想急于解决这个麻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您确定费用后联系我。”

但是,多情这事,实在难改。

你应着他,腹诽着,他们兄妹,不管是孙策还是孙尚香,都不像能绣好的人啊!

不过小狗还是很懂事地给你事后清理,洗得香香的放到床上。

他皱着眉头看着你:“你还准备骑车?待会儿再刮一辆车?你是广陵大学的吧?去哪儿我送你。”

“哥谢谢您,您人太好了,送

你心里有些几分愧疚,于是对他又多加纵容,任他揉圆搓扁。

他拉着你的手伸进他的胸口:“我的护心甲上,还绣着你的名字呢。”

亲了一会儿,你先受不了了,推开他喘气。

他“哼”了一声,并不言语。

“好了~”你又吻吻他,然后把他推开,“你沉死了!快起来!”

你也只好顺着他的毛安抚他。

“啧,一大早吃错药似的找人打架去了。”

就快,就快……你的腰不由自主抬起来贴向他,手指想抓住他的头发,但还是无力地划下。

你着急的表情在他眼里有了几分窘迫的意思。

没有回应,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舔。

“不舒服?”周瑜坐到床沿。

他用鼻尖顶了顶,真的好像一只大猫。

突然一只手隔着被子揉起你的腰:“呵,都是你自己惹的风流债。”

“不就是个肚兜吗,改天我让阿香教我,我也要给你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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