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奇怪的病人(2/2)

或许这次八尺大人也听到了井上编辑的话,因此对我的新主治医生有了危机感。在我过来诊所的路上,他居然像一只玩偶大熊那样抱着我,纠缠着我差点迟到。情急之中我对他说:“你如果不让我去看医生就是在害我。”八尺大人破天荒地放开了我,不过他仍跟随我来到诊所。在我进入诊所前,我看了他一眼,就像不受控制的恶犬突然懂得人心一般,乖乖地一动不动地站在诊所外。若有人能看见八尺大人,一定会被那尊巨大的人形“看门犬”吓一跳的。

「羡慕吗?以后只要锻炼身体的话你也会有。」

「你是谁?为什么背我?我这是在哪里?」无论是老师还是家长对于幼稚园的小孩总会教育不能跟陌生人说话,也不能暴露自己姓名和家庭地址。幼年的我自然也没有将自己的信息暴露。

我警惕地打量着那个家伙,晒黑的皮肤好像能证明那个人就是个护林员。见我接过汽水没有反应,他又特别自然地当没发生一样拿走了波子汽水。我看着那个人麻利地打开波子汽水,他的大手握着瓶子时,我反而注意到他那发达的手臂肌肉。

我的余光扫了一眼,办公室内一切如常,也只有我与幸村两个人在对话。我放下笔记本和笔:“我想问一下,他?就在屋里吗?”

我沉默地盯着他,也没有说话。

每时每刻,那个八尺大人总会在我的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他很不喜欢我去心理咨询室,更讨厌我去见精神科医生。有一次,他差点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将曾经为我治疗的医生徒手掐死,幸亏我故意在他面前逃跑了,他才不得不放下那个医生去追寻我。但我也不理解,为什么在我生气的时候,他会像个犯错的孩子那样安安静静地听着我的诉说。几个月前我刚结束了题材为少女漫画的连载,和编辑部的人一起庆祝后,我也喝了酒。因为酒精的缘故,我在酒会上抱怨了几句:“八尺大人天天不让我去看医生。”虽然被编剧部的人当做醉话,但八尺大人居然记住了我说的话,从那以后,我再去心理咨询室时,他变得收敛,没有那些过激的伤害无辜之人的行为,对我来说就是谢天谢地了。

或许是被我盯着受不了了,男人突然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幸村君,幸村精市君,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那个男人听到我这样说,也只把我放下来。当时我和他坐在了一棵树下。然后,就像是变戏法那样,那个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瓶波子汽水塞到我手里。当时我就被那个冰镇的感觉刺激地彻底清醒了,面前那个高大的男人,我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

「我是san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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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桌上放着的录音笔,一顿一顿地闪耀着红色的光,一切都会被录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危襟正坐:“一切开端都要从我五岁那年说起。”

换为让普通人都能理解的概念就是—童年遇到某些事情而产生心理阴影再转变为太惧怕那段记忆,故大脑主动擦除记忆再改写本人的记忆。或许幸村可能童年时遇到某事,他把经过的痛苦回忆后大脑改写了这段记忆,而因此认为是鬼神作祟。我不能因此主观判断,但我还是要表达我自己的观点:“虽然,我本人是无神论者,但是日本,什么都可以具有神格。不过对那些我们还是得有敬畏之心啊。”

我摇了摇头,继续说起回忆。

“是吗。大概心理医生都是这样认为的吧。我已经看过不止一次的心理医生了,您的同行都跟您说了差不多的话。”

那时,正值暑假,父母带着我和刚满月的妹妹回老家的爷爷奶奶家过假期。当时的我还很兴奋,因为父母跟我说,一年一度的夏日祭就要举办了,而我也是,写着“护林员”。不过在那个视角里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戴了一顶跟建筑工人打扮一样的黄色安全帽,裤子的话,就是那种装修工人常穿的,灰色,裤腿有四个口袋那样宽大的工作裤。我隔空笔划着。

忍足又呼唤了我的名字,我又走神了。“啊,抱歉,医生。”我回过神,突然想起忍足医生还有约会,或许现在他的内心也很煎熬,还要陪着笑脸听我诉说遇鬼的事。

幸村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他有些用力地扭头看向后方的门,随后转头看向我:“纠缠我的,是邪祟。”

听到幸村这样说,我时,除了我,其他读者也能从您笔下的角色注意到您的精神状况。”在这种责任编辑关心含带“威胁”的话语中,我才会来与这位忍足医生会面。

我立马想到“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而他提到童年遭遇了什么,让我认为幸村的童年创伤带来了“侵入式记忆”。那种症状会在毫无干预的情况下,患者经历的不好回忆会重复出现在脑海里,这种强烈性的情绪回忆会大大的干扰患者的专注力,甚至于折磨患者的精神,身体情况会因此变化,日常生活也会大受影响。

“幸村君,您既然有印象的话,可以麻烦您画出来吗?”

“我认为,无神论者之所以不认为世界上存在鬼神,是因为他们未曾亲眼看见。抱歉,忍足医生。我没有在针对你。只是因为我真的见过这样的……”

幸村毫不掩藏的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就在外面。我说我要来看医生,不允许他进来。”

当我气喘吁吁的来到心理咨询室时,为了主治医生的生命着想,我没在他允许下就跑到了窗边。当我拉开窗帘往下看的那一刻,我与八尺大人的眼神交汇。虽然心理咨询室在二楼,但是八尺大人的身高摆在那,二楼一点安全都没有。本是邪祟鬼怪的他也完全能穿墙而入进入咨询室内。至少他没进来,我当时是那样想。结果,我还是疏忽了他对我的控制,只要我不在他的身边他就焦躁得要发狂,在他敲打心理咨询室的玻璃窗时,我就知道他要进来了——

“好。”我点点头,接过了忍足医生从新拿来的白纸。

“幸村先生,您相信鬼神之说吗?”我反问道。

忍足抓住了话茬:“那位护林员先生送你回家了吗?”

男人很容易地察觉我在观察他,他却开玩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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