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什么(4/5)

bsp; 我把行李箱拖进了房间里,仰倒在不过几天就有了尘封味儿的床上。

窗外是止不住的蝉鸣,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白色床帘洒进来,我顺意闭上眼睛,觉得周围的一切声响都在被放大后,变得无比和谐起来。

我意识开始朦胧,柔软的被子像是高空的云,我整个人被包裹进去,舒服极了。

我能看到对流的空气,结对成群的蝴蝶,甚至太阳和月亮牵着手散步。

在我思想快要完全放空的时候,忽然一声尖锐的电话铃声把我惊醒。

我猛地睁开双眼,心脏加速跳动,像是安装了120/分钟的起搏器。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很陌生,我犹豫了一秒,按了接通。

“您好”

电话对面客气地让我感到惊吓,于是我从床上坐起来,礼貌地回应了句:“您好。”

听到我这么回答,对面停顿了一秒,随后传来一声轻笑:“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我之前给你打过电话,一直无法接通”,他娓娓道来,像是讲故事一样有耐心地跟我解释:“于是我换了一个号码。”

我从这几天发生的各种破事儿中翻了一通,终于把电话对面的人记了起来。

原来是那个叫宋轶声的宋医生。

打不通才是对的,我把他拉黑了。

因为跟他交流的每一秒,都让我再一次深刻意识到“时间就是金钱”的重要性。

“我不需要心理医生”,我在他解释完后,礼貌拒绝进一步的合作。

对面并没有因为我的直接而生气,声音反而变得更加“和蔼”,友好地让我有些难绷:“你哥哥联系过我。”

我哥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哪里蹦出来个哥哥?

没等我得出结论,就听到对面接着说:“他说你需要我们的帮助。”

他说了很久,大体内容就是我“哥哥”替我付费了几个流程,一月一次,足够让我挺到合约终止。

我听着对面对所谓“哥哥”的赞美,我只想反驳回去:那不是哥哥,是要把我压榨到极致的资本家。

于是惊慌之间提起的心,又一点点落了下来。

“下一次是明天”,在讲述了来龙去脉之后,宋医生恪尽职守地来了这么一句。

明天?

好累,我在心里抱怨,马行远像个该死的奴隶主,要把我累死才满意。

但我只能劝自己再忍忍,毕竟解约的时间白纸黑字的写在那里,永远都不会变。

所以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算个正常人:“好的,当然可以。”

当我处理好一切下楼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变得柔和的阳光,从客厅的窗户洒进来,覆盖在小桌子的一半上面。

我出门买了肉菜,整个做饭的过程中,秦匀都没有出现。

相较于秦匀对我说过的话,扪心自问,我今天下午的回怼对他算不上什么侮辱,他的自尊心不至于脆弱到这种程度。

于是为了犒劳自己,我决定放肆一把,做了一大桌子我一个人绝对吃不完的盛宴。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