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招架,哭喘着又泄了身。
燕九枭感觉到他肠肉收紧了,在他性器处摸了摸,眼神嘲弄,语气玩味。
“小耗子真是不经操,一操就出水。”
他连着高潮了两次,又被折磨了许久,身上还带着伤,铁打的身躯也到极限了。
他甚至都没听清男人的调侃,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啊嗯嗯……哈……”
嘶哑的声音在奢华的房间里高高低低的响起。
柳封渊趴跪在床上,臀部朝后撅起,粗硬的大肉棒被淫液浸得透亮,正从他幽深的后穴里一寸寸抽了出来。
在只留下一个头部在里面时,又一鼓作气的冲了进去。
狂乱的抽插下,他凄凄哀哀的叫着。
穴口嫩肉翻卷着,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糜烂的花。
那日从营地里被掳来后,他就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燕九枭听不到他求饶,见不到他低头服软,自是不会放过他。
一得闲,就将他扔在床上,按在桌边,甚至压门板上,狠狠进入。
他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没法反抗。
燕九枭念着他那日多番阻挠自己,便将他手腕给折了。
他站不稳,手也被折断了,只能像蚯蚓一样,在地上丑陋又屈辱的爬动。
没日没夜的折磨下,他越发的虚弱。
可哪怕是死,他也不会屈服。
燕九枭将他的傲骨一点点磨掉,践踏他的自尊,他合着血泪,将所有的苦痛一一咽下。
燕九枭见普通的法子对他没用,便派人去查清了他的底细。
是人就总有弱点。
果不其然,这小耗子看着倔强,视死如归,心里却还纯情的装着一个姑娘。
燕九枭不紧不慢地将他操弄了一番后,才懒懒的揉弄着他灌满了精液,鼓胀的肚腹道。
“那个叫‘苏秀’的是你什么人?”
听到那两个字的刹那,身下的人就僵住了身子,保持着沉默,不愿意作答。
“是你心上人吧?”
“你经历的一切,也让你那心上人体验一番,如何?”
燕九枭冷冷的笑了笑,语气森寒彻骨。
“你敢,你敢!”
柳封渊一反往常的冷静和倔强,失控的低吼了起来。
燕九枭明白这就是他的弱点,便抓着不放。
“都说江南的姑娘一个个水灵得很,放在军营里,那可是上好的货色,想必每天都有一大堆人排着队上她吧。”
“别动她!有什么冲我来……哈……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好了!”
柳封渊又急又怒,全然忘了男人那根肉棒还埋在自己身体里。
燕九枭重重顶了他几下,惬意的威胁道。
“你若不想我动她,就求我。”
“……”
柳封渊双手瞬间攥紧成拳,隐忍克制着,内心做着极大的挣扎。
“我的耐心有限,若拖得久了,你那苏姑娘怕是要被操开花了。”
“要不,到时候让你去旁观,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被其他男人给操得又哭又叫的,嗯?”
“你别动她,不要碰她!”
柳封渊的声音软化了下去,底气都显得不足了起来。
他喜欢苏秀。
那个善良又单纯的秀坊姑娘。
那样的好姑娘怎么能给这群恶人糟蹋!
“求我。”
燕九枭倨傲的命令着。
他没有办法将苏秀置于险境,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来,卑贱又顺从地乞求道。
“求你……不要动她……求你……”
燕九枭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却还是不甚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道。
“你就是这样求人的?”
“你那苏姑娘是女人吧,女人应该比男人更会取悦人,要不让她来?”
“别!你……跟她没关系……求你了!”
柳封渊难得一脸崩溃,急切地求着身后的男人。
燕九枭抓住了他的软肋,更是要好好调教惩戒他一番。
“不想我把她抓来当军妓,就取悦我。”
“我……”
柳封渊痛苦的闭上了眼,随后做了妥协。
他笨拙的扭着腰肢,晃动着屁股,想要以此来取悦体内的那根肉棒。
可光是这样,燕九枭并不满意。
魁梧的身躯往床边一靠,眼神戏谑的指了指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命令道。
“用你下面那张小嘴,一口一口给我吞下去。”
他浑身瘫软,腿都合不上,手也被折断了,爬都爬不起来。
燕九枭可不管这些,在旁边催促道。
“你若是磨蹭,惹恼了我,你那苏姑娘就要因你受牵连。”
他眼底有着深深的绝望和悲痛,竟是自暴自弃的用肩膀抵在床褥上,往前爬动。
在够到男人的大腿时,他卑贱的拿牙齿含住了对方的裤衫,身体蹭动着,扭曲又顽强地爬了起来。
双手没办法使力,他只能膝盖蹭动着,往上爬。
密密麻麻的汗珠爬满了他的后背,他涨红了脸,极力的张开了双腿,挺起了身子。
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他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将自己被操烂的穴口对准了粗长的肉棒。
他撑着的身子脱力一般的跌坐了下来,那根肉棒也瞬间没入了他的后穴,只余两颗饱满的囊球露在外面。
“啊啊啊……哈…………”
他抖得不像话,再没有力气起身了。
燕九枭抽打了两下他的屁股,催促道。
“动。”
他哪里还能动,只声音哽咽着,哀求道。
“求你……求求你……”
“狠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