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守寡两年的破防(2/8)

方恋轻声说:“看到那个视频,你就没想起来什么吗?”

展萧苔:“我那时候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到底恐惧是这场蓄意为之的闹剧,还是恐惧恋人的变心。

方恋怎么会错过他一闪而过的难堪,展萧苔他没忘记洛拉,也是,他怎么可能不在意洛拉。

“但还有什么能让洛拉那个贱货消失的方法吗?”

而两年后眼前蓝田玉般的美丽面容一瞬间使展萧苔感到困惑,他却平淡地对展萧苔说:“但是我不这么做,我能怎么办?”

方恋在恐惧什么?

他仰起头,眼泪滴在展萧苔的膝盖上:“我接受不了。”

可做爱的时候,他眉压眼的强势样子就截然不同,既不庄重也不阳光,而是充满软化过的淫荡意味。

在展萧苔愕然的目光下,方恋猝不及防地掉下了眼泪。

蛰伏的思念战胜了刁蛮的本性,他抓紧了展萧苔的衣服,几乎乞求道:“就不能再和我重新开始吗?”

他根本不接受那种理由。

方恋:“不清楚。”

展萧苔讥谑地开口:“跟我提旧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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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萧苔的精神状态显然不足以支撑他来开导方恋,他抬起右腿叠上左腿,西装裤因为有些轻浮的二郎腿动作勾出臀部和长腿的线条。

方恋执拗地盯着展萧苔,重复了一遍:“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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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一段能好好交流的对话,更没有所谓真正的妥协。

就像这个视频里的,当然,也像那个视频里的。

展萧苔扶额,不可避免想起一些讨厌的感觉:“妈的……”

刚刚在门口的吻,是方恋自欺欺人地验证是不是他劣等的不甘心在作祟而放不下展萧苔,

“你对我的家庭背景有很多不满,我知道。”

方恋沉默了一瞬,说:“不,没什么。”

闻言,方恋眼眶眼角却红通通的。

展萧苔:“你就不能离我远点?我能想起来什……”不耐烦的声音戛然而止,展萧苔卡住嗓子。他突然松懈了肩膀,嘴角却扯了扯,控制住了心头冒出的戾气。

展萧苔欲言又止,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得多赞同方恋。

“如果视频不是发给我,而是发到了网上,你还会这样吗?“

如果今天之后再也碰不了展萧苔,形同陌路,那他今后的一切就连缺点,自己都会是个被排挤的瞎子聋子一无所知。

方恋转开了话题:“为什么,我打了他之后,你要跟我分手。”

更糟的是,展萧苔劝方恋适可而止时,对方却可怕地嘶吼着他为什么要替洛拉说话,为什么要维护洛拉,到底是迷奸还是合奸?还是想摆脱自己?他的悲鸣像陷入绝境的捕食者,控制着展萧苔的行踪,监视着展萧苔,崩溃的嫉妒心快把方恋变成了魔鬼。

轮廓硬朗的展萧苔眉弓很优越,折进去的剑眉连毛流都是飞扬的,眼睛线条都是锋利的,总是黑白分明得平静地看着人,总是笑得坦然,阳光又可靠。

方恋:“我知道你很看不起用钱压人,对吗?”

即使是讨厌他的人,也会心不由己地承认他的帅。

亲完才发现,这对展萧苔可能是没头没脑的突然袭击,但对方恋自己来说阔别两年的爱吻。

真是油盐不进,展萧苔捏了捏鼻梁。

方恋心里碎得破烂,冷笑着说:“你那么大义凛然的样子,你教教我怎么办,我怎么发泄?”

那会这档子事情发生,展萧苔才清晰意识到特权的可怕,可以一夕之间毁掉一个人。洛拉的乐队、洛拉的学业,乃至他签约的公司,包括他的身体、他的四肢和他的性命。

“那欧希涯呢?”

展萧苔直接摆烂,不与多言,他撑在床上放弃交流:“好吧好吧,我对不起你,你草死我吧。”

“况且只是打人吗?你当时太过激了,很吓人不是吗?”

展萧苔:“我们不要谈他了。”

方恋静静地听着,只说了一句:“你是受害者,是他发的视频。”

“当然,还有你家里人那个态度。”

“我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展萧苔警告着方恋。

“方恋,我们始终不是一路人。”

他好像骤然被抽取了力气,低下了头:“所以你要我怎么发泄……”那种理所当然的任性直叫展萧苔熟悉得头疼。方恋最完美自洽的逻辑——我不这样做,我还能怎么做?所以我就这么做。

展萧苔有些麻木地回忆:“一开始如果我没跟你吵架,就不会去那个聚会。“

展萧苔嗤之以鼻:“那我再说一遍,因为我有错,我不想耽误你。”

如果他选择了欧希涯……那是不是也说明当年他选择了洛拉。

“我接受不了你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毫无耻意地泪水涟涟。

阴湿的锁链收紧了方恋的呼吸,一股濒死的幻觉从方恋的眼睑落下了灯光。

展萧苔:“跟他有什么关系?”

展萧苔:呵呵,很外向,能用身体解决的事情绝不用脑子。

对你本人也挺不满的,展萧苔还有闲心地想。

上一下对视着。

意识到这一点,方恋的神经都有些痉挛,连血管都在挤兑着心脏,就连“他是不是自愿”的问题都重新出现在方恋心里,像个魍魉一样竖起了手里的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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