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刃十一】鉴心(2/8)
【番外-冬】
可是我爱她。
漆黑的眸子半敛着,长翘的睫羽遮住了大半的神色,他低头看着我,居高临下的姿势一点压迫感也没有,我只是扬起微笑看着他,仿佛在期待一场歇斯底里的审判。
这个王朝最为尊贵的长公主。
我的主人像是忘记了我的存在。
他十九岁生日,我忘记了。
08
刃十一带着玉势,面色逐渐潮红,单膝跪在地上向我道谢。
我去问他的时候,刃十一在纸上留下了“未曾”二字。
生日礼物,是钥匙。
他写了一张信笺给我,上面隽永的字迹只写了短短一行:
他的二十二岁生日在我的寝宫度过。
她说她下辈子再来爱我。
07
她讨厌淫荡。
母后见到是我,忍不住笑道:“我的女儿出落得越发动人了。只是不知哪家的小郎君能抱得美人归?”
我愿意的。
我的主人。
他在餍足中离去。
今日宫宴,自然是少不得我这位长公主赴宴露脸的。
随意在御花园走动一番,都能看见互相攀谈的男女,喜气洋洋的模样,当真是衬得上这火热无比的宫宴。
爱从来都是一个不等式,我不寄希望于任何人,没有人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除了我自己。
……
刃十一。
“十一谢过…公主…唔!”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
刃十一变得很主动,让我想起他失去腹中胎儿的那夜,或许这是一场报复,或许这是他发狂的预兆——
我在一个冬天看见的她。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我如此想到。
已经不重要了。
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我送给他贞操锁的钥匙。
就这样吧,
刃十一对我而言是什么呢?
“是…十一的身体…想要公主赐予功力。”他低喘着张开腿,仿佛做过无数遍那样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私处袒露在我的面前,手指绕过小穴,来到后面的幽闭肛口,用指节开始抽插起来,“身体…好空虚…唔!想要、想要公主…填满十一…”
刃十一抵着我的肩头,用自己的小穴含住了阴茎,讨好地蹭着,用他的毕生所学,来服侍着这根早就操过他千万遍的小东西。
他是荡夫。
要吗?
他拉扯开我的裙摆,一点点地挪下去,用唇瓣含住,用齿尖轻蹭,用舌头舔舐,用口腔吮吸,恭敬得像是在供奉,在顶点时目光微蒙,吞咽下那出来的浊液,咳呛出声,用手背抵着唇瓣,面色潮红得不成样子。
只是使用了前尘香,便让他硬生克制住了自己的淫欲,穿着黑色的暗卫服半跪在我面前,神色冷硬如无事发生。
他是令人惊叹的鹰犬。
他二十二岁生日,我偶然心血来潮,问他想要什么。
炽热的呼吸挥洒在耳边。
没关系。
已被开发得莹润丰满,深粉色圆润如花生,沾着蜜汁从中探头,只需要轻轻把玩,就能让他潮喷。
我的长公主。
他二十一岁生日,我忘记了。
母后成为太后的第四年,宫中风云变幻,却依旧无人能直视其锋芒。也多亏了母后的强势,我在宫中的日子不算难熬,甚至从苏醒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始了我的养老生活。
好几次都快要因为欲望而浑身无力跌在我身上,却又硬撑着手臂不肯低头。
他的喘息粗重而急促,喉咙里的沙哑破碎不成调,他深深地将它纳入体内,像是渴望着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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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要杀死自己的主人吗?
胎儿……不重要。
我看着他,神色冷淡。
我随着宫女前往人声鼎沸的宴席大殿,女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男宾也不免交头接耳手舞足蹈,年节的氛围浓厚,宫中在这个时候自然也没那么多规矩,随意闲散的氛围是难得的放松。
他主动掰开,主动求操,哑着嗓子求我赏赐他圣水灌肠,主动延迟解开贞操锁的时间以求更长的高潮。
……
他在最后,张了张嘴。
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系在床头,清晨会主动翘起臀瓣接纳晨勃后射出来的液体,然后恭谨地在痰盂里用括约肌夹着那些液体排出来,骑在木马上,让双穴都被粗长的玉势顶入,直到自己泄去三次,坐在我怀里任我玩弄他那如女子的绵乳,被手指奸得高潮中晕过去。
陈年积压的情欲成为了毒素,他撑不过那么多时日。
真真令人食髓知味。
我垂眸,露出温和笑意:“朝中男子不过尔尔。觊觎和爱从来都不能混为一谈母后,如果我要选择一人共度余生,那么刃十一会是我的首选。”
05.
刃十一低低喘着气,手指握住我的指节,一点点摩挲着,插入指缝,直至十指相扣。
十五岁的少年。
我知道。
“长公主殿下,太后让奴婢来请您赴宴。”
她没有动。微笑着。
03.
我用不到的。
我不能变成那样。
我垂眸看着他连睡觉都不自觉的摩擦着自己的穴,忽而觉得这样的刃十一无聊透了。
我站在他的墓前,垂眸看着。
但也仅此而已了。
她笑着抚摸我的脸颊。
但我一点紧迫感都没有。
02
我得到了我的生日礼物。
我前往偏殿寻找母后,在屏风后见到了正在梳妆的她,微微福身:“母后。”
墨色的眸子漾起薄雾,他的呼吸急促又压抑,刻意地封存着自己的冲动,小心翼翼地触碰着稀世珍宝,低头试着用舌头舔舐着牙关。
她不计手段得到了刃一。
他知我不喜他呻吟,便毁掉自己的声带,成为了真正的哑巴。
他在祈求什么呢?
他定定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09.
她让我恢复了记忆。
这又有什么好玩的呢?
我让他开始练一些大尺度的动作,他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哪怕是劈叉着,也能同时接受双穴被操。
他会自己用手去插入那处吗?或许是会的吧,毕竟没有人可以在那样的成瘾性中全身而退。
我低头看着自己稚嫩的手,神色没多少变化,揣着手看向远方,轻声,“走吧。”
然而我已经四年未曾抚慰过他。
随后又是了然:他的性瘾依旧存在。
但他没有走。
他。
我成为了她的信使。
那一刻,我清晰地认识到,我失去了什么。
要撕破脸了吗?
他被我按在桌上,我在他肚内灌穴,充盈的尿液让他的小腹都鼓了起来,被操得双腿发软,肛穴的污浊被蜡油封闭排不出一滴,我将他抱到花丛边,宛若抱着把尿孩童那样,让他双腿张开,小腹用力,将后穴那些液体喷溅着射出。
他沉默地接过。
我的主人,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心意。
我好像已经厌倦了他的呆板和被迫承欢,所以我选择放他自由。
……
她和我说,她喜欢我的师父。
“是的。”我垂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我喜爱你的淫荡,但一直淫荡,太无趣了。”
“十一……知道了。”
淫荡人人可达成,上至肱骨之臣,下至青楼妓子,只要有药,就没什么人不是淫荡的。
最后像是放弃了什么那样,低着头,宛若丧家之犬,跪在我的脚边,额头抵在地上。
我的指尖深入他的发丝。
尤其是,每一世,都是全然不变的忠诚。
我仰躺在床上,微微歪头看着正上方的他。
所以。
有些怜爱的小狗吧。
我面无表情让他跪着,对他用了前尘香。
十六岁,他已经变得像是十分听话的狗了。
我该爱他吗?
狗狗应该得到奖励的,不是么。
我怔愣着看他低头轻轻地吻住我的唇瓣,柔软的触感没有任何侵略的意味,安静而温柔,沉默而内敛,他从来都是如此。
刃十一的面色由潮红到苍白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他趔趄着往后退了一步,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惶然和不可置信。
我的主人,厌弃了这具淫荡的身子。
这样已经不能算是暗卫了。
在那禁欲肃杀的墨色衣袍下,是淫荡无比的身躯,他颤抖着被迎上高潮,仰头如涸辙之鱼般张开唇齿,眼神空洞地溢出清泪,却又在最后离散于颤抖的睫羽,悲戚消散殆尽,绝望无事发生。
他很安静。
这样……还不够。
而后穴,如今已经足够我插入进去,将他操得浑身痉挛。
刃十一喉咙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哑然:他竟然还想着这个。
这是他的生日,自然是满足他。
冰冷的雪花落在掌心,耳边是热热闹闹的宫殿,我站在廊边,看着款款而来的宫女。
他是有自制力的好狗狗。
怜爱
究竟想说什么呢。
我的主人盼望着我的怨恨,期待着我的反抗,等候着我的刺杀。
他二十岁生日,我忘记了。
我将他揽在怀里,手指并拢在那嫩如豆腐的阴唇上按压揉弄,唇瓣贴着他的耳根,低笑:“十一,又想练功了么。”
01.
这似乎就是淫荡的尽头。
二十二岁。
“这是你所希望的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嘶哑得破破烂烂,带着哀戚,眸中尽是苦涩,“公主。”
“与公主欢好。”
要爆发了吗?
04.
我怜爱他的隐忍。
我不喜欢勾心斗角,事实上在轮回中那些权谋兴趣已经被磨灭得所剩无几,
向来如此。
他真像是沉默的妖精。
我看着他祈求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