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的【北回归线】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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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脸上血色尽失。

无奈之下，吉诺和朱雀试戴了兔子、小猫、熊、豹子、犬类……各种手工做的动物耳朵发箍，轮流同保护协会的

「你看——天色还早，你陪我闲逛那么久，也该换我陪你了。难得的休假可不能浪费」

「——听得到吗，我刚才问你，送你来这里的车在哪？你可以叫驾驶员直接开车过来」

「啊，妮娜你有带那个吗，借用一下」

「猜对了～我们打算丢下你去做些好玩的事，是女孩子不能玩的危险游戏～」

跑在最前面的是妮娜用枪吓退的年轻男子，几个人手里拿着能致人重伤的钝器。

「想去的地方……并没有」

充当旁观者的吉诺看得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朱雀抬起头。

「那就没办法了」

这一带很受好评的一家咖啡馆通常是一座难求，现正却处于客流稀少的时间段。

「接下来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犹如龙卷风过境的女仆军团笑着走远，在寒冷的风中呆站着的吉诺和朱雀衣衫不整疲惫不堪，血槽空掉了一大半

吉诺抬手叫服务生来拿来菜单，点了今日推荐的菜色

「哇哦，别弄掉了——把那群人解决掉我们还要穿呢」

就餐的地点吉诺有意选了自己常来的店，店内除了厨房以外，每个角落他都了如指掌。

吉诺把两件绒毛情侣装外套团成一团，塞到妮娜手里，对方双手颤抖得厉害，差点没接住。

一说出zero这个词，就好像按下了妮娜身上某个危险的开关。

木朱雀。

吉诺的蓝眼睛里满是期待和雀跃。

「手帕之类的」

「可以找个地方坐下再谈吗」朱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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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音量播放轻音乐。和落地窗外面喧闹熙攘的商业街相比，里面安静的就像另一个世界。

吉诺“噗”地笑了一声，朱雀的脸让他连想到尾巴炸毛的狗狗。

假设朱雀是zero那边的人，现在是他和黑色骑士团同伙取得联系的最佳时机。

吉诺挤了进来想帮朱雀解围，却没人买他的帐，两眼放光笑个不停的女仆找出装饰了动物耳朵的发箍。

「要、要去打架吗……」

吉诺和朱雀正忙着脱下厚实的外套，并从身上口袋里掏出钱包等物品。

柔软服帖的黑色衣料描绘出匀称的身体线条，修长的骨架凸显了锻炼的恰到好处的肉体，每一处起伏都充满柔韧

临走之前，他拍拍尼娜头顶。

雪会吸收声音，等妮娜听到嘈杂的人声和踏在雪上的脚步声，来人距离他们三个已经很近了。

吉诺咧嘴露出牙齿，野性的微笑。

在军队练出的条件反射差一点让吉诺把瘦小的尼娜放倒在雪地上。

等待上菜期间两人继续闲聊。

「不、办不到的……车子停、停在步行十几分钟的地方，我散步过来的，手机也没有带在身上」

吉诺有气无力地给朱雀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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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诺像是随口一问地说道。

他放松积蓄在身上的力气，双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味地看热闹。

「那个……是不公开的死刑，行刑人也不是我。没有什么可以对你说的，抱歉」

吉诺和朱雀穿着同款式的黑色高领衫，锁骨中间延伸到肩胛的暗金色纹章是象征圆桌骑士的图案，这是统一配给

在他们后边，有更多携带有杀伤力物品的人，不会少于五十个。

吉诺摇晃她的双肩才让她回神。

「既然不是你杀的，我们就在这里道别吧」

「都是一样的外套，怎么在你身上那么可爱，吉诺穿起来完全像只熊呢」

八舌地令朱雀应接不暇。

她开始嘟嘟囔囔，身后散发出黑色影子一样的物质，诅咒着杀死尤菲米娅的那个人。

「我一不小心就进入搭讪模式……对不起啊」

朱雀摇摇头。

还以为她会对朱雀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居然只是用脸颊蹭朱雀的手。

妮娜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是尤菲米亚大人」

「游戏啦，只是游戏」

笼罩暖色调灯光的咖啡馆内现在只有不到1/4的客人，体现出时尚感和轻快格调的装饰物中设有隐藏的音箱，以轻

「不是吧，你们看他脸红了哎——好像很不习惯跟女生打交道的样子」

的服装。

「都别说话，走快点」

叫做尼娜的少女杀气腾腾地走过来，吉诺顿时绷紧神经。

朱雀的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头去，什么也没说。

「哪里都可以，我想听你说说怎么把zero杀死的」

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不太清晰的视界当中，两名少年向这边走来。

两人闻言，均是一脸惊讶。

感与机能美。

吉诺快步走到朱雀和妮娜中间，一手拽住一个。

妮娜绝望地问道。

逛街途中心血来潮的搭讪演变成“遇袭”事件，倒是因祸得福错开了饭点。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身后的声音不到一分钟就赶了上来。

英俊的金发少年脸上浮现出恶作剧一样的表情，冲颤抖不已的少女挤挤眼。

他双手搁在餐桌上，上身微微前倾，目光停留在左前方临街的落地窗上。

吉诺趴在餐桌上，状如死尸，当然，真正的尸体是不会说话的。

「……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人类真的很不可思议，妮娜想。

「那么——」

吉诺也在拳头的指关节上缠了东西，但他用的是垂挂在腰带上的链条状金属装饰物——挥拳时杀伤力更大。

「戴上戴上～～摆好pose笑一笑」

「你该说道歉的不是我」

志愿者合影留念。

她忽然瞪着他。

「没关系哦，吉诺不是有意的」

他拽着朱雀和妮娜，加快步伐朝大路的方向走去。

「——快让我咬一口哈哈哈哈」

「别担心，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闭上眼睛数到60就结束了」

凛冽的寒风中，视野所及之处一片灰白，只能看到点点雪花和人呼出的白气。

「你穿的好可爱～哦」

「淑女们，稍微节制一下…」

「我可不知道这个国家还有其他人在当宰相」

她的双亲在她眼前被nubers杀害，从那以后她就生活在恐惧当中，并不知晓自己活在残酷的世界上有何意义。

「辛苦了，今后请善待流浪的小猫小狗哦，如果发现受伤的，请联系动物救助站」

「你要去哪，我送你一程。女孩子一个人在下雪天走路不安全」

好在他距离那两人有点距离，笑声没有被察觉。

「我想杀死的只有zero，我想知道执行死刑时的细节……该死的恶心下三滥千刀万剐的zero，军方为什么不对他公开处刑呢？我有自信可以寝其皮食其肉」

「两个人都好好玩哦」

「唔…我还以为你会开枪，就作好了至少中个两发子弹的心理准备」

两名少年舒展四肢略作活动，扭头看看手持利器来势汹汹的人群，大步迎上去。

差不多在尼娜默数到五十七的时候，寂静再度降临。

「托你们的福，捐款目标提前完成啦」

与knightarefra相比，人类是多么脆弱啊。

暴力往往会呼唤来更多的暴力。

他要来妮娜的手绢，将印着小花的纯棉布料缠绕在右拳上。

朱雀无助地重复着「请住手」和「不要这样」，对女性团体的大胆行为一点办法都没有。

妮娜摇头，发青的唇瓣哆嗦着，好不容易拼凑出一句话。

「再好好想想啦，如果实在想不出，吃完饭我带你在首都观光，今天剩下的时间还可以逛好几个景点哦」

朱雀的面色也挺憔悴，他正使劲用纸巾擦着脸上的口红印。

「我说——两位，现在下着雪呢，这里也不是促膝长谈的好地方」

——然后，激烈的喧嚣猛地爆发出来，震落了树梢间的积雪。

吉诺朝朱雀扬了扬下巴。

部分零钱——放进了募捐箱。

除了衣物边沿稍有破损，两人看起来毫发无伤。

「宰相…修奈泽尔殿下吗」

五分钟过去了，枢木朱雀什么都没做。

说完后，吉诺借口打电话暂时离开了朱雀身边。

妮娜因为他没有亲手杀死zero，失去了继续对话的兴致。

女孩子们玩得很欢，等她们折腾够了，很随便地用拍立得给两个大男孩拍了张照片，顺手搜刮走他们钱包里的大

「不需要，前边有车等我。现在我在为宰相阁下做事，有安排车子和专门的驾驶员」

没有偷偷摸摸打电话，没有打暗号作手势，没有任何可疑的动作。

在道路转角的邮筒后面，妮娜紧闭双眼，堵住耳朵。

「我们走吧，朱雀」

「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我又不会吃了你」

「byebye——两位帅哥～」

「惩罚时间要开始了哟」

朱雀朝她伸出手。

朱雀的神色转黯，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呃……总之先吃点东西吧，快饿扁了」

妮娜不悦地瞪朱雀一眼。

他装作收讯不佳只得走到店外打电话的样子，走了几步却拐进一处视线的死角，借用大型绿色盆栽作掩护观察枢

为什么这两人看起来那么强能轻松打倒几十人，而且如此美丽呢。

没过多久她们便得寸进尺，不是揉头发就是捏脸颊。

想要反抗一下又担心会误伤，他只能举着双臂挡住脑袋。

尼娜发出陶醉的声音，脸颊离开朱雀的手。

「是对尤菲米娅大人的爱指引我们在这里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