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寡(成为寡妇后被qj)(2/8)
至今为止,老家这片的人都以为苏家的二少奶奶,是个纯粹的女人。
黄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谓是烟消云散,甚至还让他唾弃了自己的想法,不该将人想得那么龌龊。
黄郁大学学的是美术,毕业之后因为和苏正珏结了婚,便一直留在家里当闲散人员,因为苏正珏不喜欢自己的夫人出去抛头露面,他便也听了。
“明天回宁市了,嫂子可不要翻脸不认人。”
做完之后的黄郁累得手都抬不起,苏正翎凑过来叼住他的嘴唇啃咬,黄郁没有力气推开他,便也由着他去了。
那人走近了床,黄郁的心疯狂跳动起来,只要那人一动作,他就准备立马跳起来,狠狠地给他一拳。
黄郁捂住嘴,不让自己的呻吟泄出来,苏正翎见状,更加放肆地将他扒得一干二净。
第三天一早,黄郁就被人叫起,披上白色孝布,以未亡人的身份去丈夫坟前为他哭坟。
黄郁蓦地睁开双眼!
自苏正珏瘫痪后,他们也鲜少做那事,其实下面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得到满足,那日是几个月来第一次。
他想,他不该再继续待在这张床上,那日被强奸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几乎每次一躺下,他就能回想起那人从后面贯穿他那时的模样。
主楼顶楼的露台上,黄郁被苏正翎压在护栏上狠狠抽插,他痛苦地扬起头颅,只见到不远处的江水悠悠,江滨大道上行人来往,若是有人抬头一看,说不定还能看见黄郁裸露在外的半个身子。
黄郁面对着那捧黄土哭红了一双眼,素白孝布披在身上,倒真像古代的时候上坟的小寡妇。
木门没有上锁,轻而易举地就被推开,黄郁已经躺在床上蒙住被子,假装进入了梦乡。
原本是一场强奸,因为自己的难以拒绝而变成一场合奸,黄郁欲哭无泪,这下可谓是坐实了两人的奸情。
不多时,黄郁感觉到床边塌陷了一小块,那人竟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
“嗯?我怎么了?”
苏正歆离开了房里,走之前把木门掩了上去,想到黄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黄郁摒住了呼吸。
这种时候,被人发现的恐惧已经低于会下坠的恐惧,他睁开眼侧头去看苏正翎,试图取得他的怜悯,让他放过自己。
黄郁意乱情迷,听到苏正翎一口一个嫂子喊得起劲,心里的感觉更是复杂,紧接着浑身酥痒,这种背德的关系在床上只会带来更深刺激的体验。
“害怕吗?”苏正翎轻笑,把人搂得更紧,“郁郁别怕,我们连在一起呢。”
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撩开轻薄的被褥,轻巧地撬开黄郁并拢着的腿,手指隔着衣物,勾勒着那条缝的形状。
“你……你不能这样。”黄郁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哭腔,殊不知这样的声音在苏正翎听来,只想更加狠戾地侵犯他。
看着他淫靡的神色,苏正翎低声骂了一句骚货,便扶起性器对准那媚红的小口插了进去。
黄郁没有回他,趴在被子里微微喘息。
“你说的是嫂子下面的逼口多会勾人吗?”
身体更加燥热,黄郁烦躁地从床上做起来,脑袋一片混乱。
他叫得太深情,像极了一个丈夫在做爱的时候呼唤自己深爱着的妻子。
苏正翎抚上嫂子的脸,那一滴泪恰好被他拂去,低头一吻,感受到身下人的僵硬,他道:“跟我吧。”
黄郁猛地转过身来,微弱的光线足够让他看清楚这人。
苏家老宅的房间是一字排开的,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黄郁的门前停住。
两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喟叹,久没做过的身体源源不断地分泌淫荡汁水,交合处泥泞一片。
苏正翎根本口无遮拦,对于强奸他的事,也并无丝毫悔过之意,这样光明正大的就将这层遮羞布撕开,是黄郁始料未及的。
“是你?”黄郁颤声道。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他的声音更加颤抖,
苏正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很惊讶吗?”
“啊哈,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
大四的时候他和苏正珏相识,从小就因为身体而自卑的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去追一个人。
何况双性人的需求本就大过常人,实在是过于磨人。
“我们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苏正翎也被刺激到了,继续挺动起来,再次将精液灌在自己肖想已久的身体里面。
是他!
正想着,门外忽然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
还是那股熟悉的气息,苏家现在只剩下几个人,黄郁已经大致可以断定他是谁了。
那人的身体越靠越近,黄郁身体一僵,只感觉得到有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而那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他平时不太关注这个在家一言不合就和父亲吵架的小叔子,他们之间的交集也少之又少,为什么竟然是他?
那一抹笑看在黄郁眼里,可谓是可怕至极。
“不能哪样?你不知道我想肏你多久了。每次看到你这个骚货,我就想干死你。”
“我不要这样。”黄郁再次提出抗议,身体往后退,后背贴着苏正翎的胸口,摩擦之间带来的酥麻感觉
黄郁有重度的恐高症,几乎不敢睁眼去看现在所处的环境,只能双手紧紧攀住铁质栏杆,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手指挑开内裤一边,苏正翎的手指戳捻着柔嫩的花唇,抵在湿润的穴口轻轻一戳进去,软肉就依依不舍地吸紧了那根手指。
法事繁琐冗长,道公念着他听不懂的话,让他磕了一遍又一遍的头,他木讷地跟着道公的指示去做,只有一点不用听指示,那边是开始哭坟的时候。
苏正翎的手戳了一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引得黄郁颤栗,又因为苏正翎近在咫尺的那句郁郁而头皮发麻。
门外,苏正歆若有所思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细微声响,神色复杂地走了。
苏正翎模拟着做爱的动作用手指玩弄着那处,黄郁被刺激得夹紧双腿,却因为阻力让它更加深入浅出。
被开发过的身体很难再重新吃素,欲壑难填的时候,什么样的想法都有可能冒出来。
花穴已是淫水四溅,黄郁被手指玩弄得意识不清,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站在他身后的两兄弟默契地对视一眼,继而又分开,一同落在了黄郁清瘦的身影上。
其实苏家人心里都明了,也并非是真的病入膏肓了没法来见,是自一年前起,苏正珏被查出癌症后,一时失神出了车祸废了一条腿起,苏父便当没有这个儿子了。
和大哥同样高大的身形,表情永远都桀骜不驯的,不是三弟苏正翎又是谁?!
黄郁的眼泪一直没停过,那一捧黄土下面埋葬的是和他相爱过三年的人。
大约只是个巧合吧,常用的男香也就那几款,很容易混淆。
黄郁在屋子里呆了整整三天,这三天他都不能出门,也只能吃冷的流食,其他宾客已经走了,只剩下苏家几位直系亲属,苏父前段日子也住院了,小妈马不停蹄地陪着,也抽不出空回来看儿子最后一眼。
这简直是强词夺理!黄郁红着一双眼睛,却不知道从哪里反驳他。终究是比人低了一头,反驳都变得无力。
“我知道你没有睡,嫂子。”
“兄终弟及,有什么不对?”
“呜…不要说。”
“我偏要说,嫂嫂你咬得我好紧。”
他很喜欢玩黄郁的花穴,他睡过男人也睡过女人,对于黄郁畸形的身体,他喜欢得要命,单是那怪异的快感就胜过他上的每一个人。
苏正翎把他的双腿拉到最开,结合的地方近在咫尺,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紫红色性器是怎么进入那销魂洞口的。他摸了一把两人交合的地方,笑道:“嫂嫂好湿。”
不过那人却停下了。
他们打算明天就回宁市,黄郁以前便不受待见,如今走了丈夫,这日子怕是更不好过。
不过他打算离开苏家,去做他喜欢的工作。
黄郁一直以男性的身份去生活,苏正珏说他更喜欢女人,他便留起了长发,让自己在他面前更像一个纯粹的女人。
黄郁一时忘了动作,就这么呆滞的任由小叔子动作。
高度的紧张让他花穴吸得更紧,苏正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作恶地把人往上面顶,每次顶弄,黄郁就会站不稳,脚脱离了地面,好像马上就要越过围栏,摔落下去。
苏家的别墅建在宁市的江洲半岛边上,主楼和几栋副楼交错坐落,和一些活动场所一起,几乎占据了半座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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