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醉酒后TX清醒后气急败坏(2/3)
回到住所,就被贺星强硬的拉着手臂拖去房间,里面有一面全身镜。
他当然不喝酒。
贺星唇角很弯,分明在笑,却没什么笑意。
灯光太亮,井时缓了会神,他张唇柔顺的含进龟头,慢慢舔弄起来。
贺星余光扫眼角落里的人,井时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黑发微长,显得几分清冷。脖子绕有鲜艳的红色围巾,围巾是贺星从衣柜里特意拿给他的。
贺星似笑非笑看着他,林朝那些小花招他瞧得一清二楚,有时候故意挨着他手臂说话,有些老土的绿茶手段他小时候在他爸情人那里就看了千百遍。
井时的脸被迫贴在镜面,近在迟尺的看见自己的变化,素来冷淡的美人化作一汪春水,脸颊浮上红云,任人搅和。
说完,他仰头一口喝完。
“啊…哈……啊啊……”
林朝注意到这边,跟正宫一样递来一杯红酒,笑意宴宴:“我还是第一次跟小时见面呢。”
林朝一脸茫然,其余人面面相觑,笑得耐人寻味。
井时闭了闭眼。
“可不是嘛,我之前就听老贺说,他就喜欢乖点的,这井时啊……”
他直直看着贺星,细声说:“是同性恋的意思。”
性器很快鼓大,将他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贺星抓紧他的头发,逼他抬头不断深吞,磁性的声音接着响起:“你看到今天那个少年了吗,他可比你乖多了,比你听话,比你懂事,我看了都忍不住对他多温柔一点。”
贺星开车回家,井时望着车窗倒映着戴好耳钉的面容,窗外绿色的街边风景,也缓解不住锁骨边的疼痛。
知道井时正牌男友身份,林朝犹豫了一下,其余那些老狐狸一个接一个添油加醋:“唉,这哥之前不是说不喜欢这么高冷的吗?”
他眼尖看到井时右耳的耳钉,笑容更大,“没想到小时也打了耳洞啊,之前贺哥就老喜欢看我的耳钉,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原来是你打了耳钉才看的啊。既然这么有缘,我咱们喝一杯啊,我先干为敬。”
贺星捻起它,在井时面前比划了一下,像是随口一问:“好看吗?”
井时抿着唇,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得到肯定,贺星唇角弯了起来,“你戴,行吗?”
一同人一起去吃饭,井时和他们处不来,贺星也不搭理他,前面一声欢声笑语,就他孤寂的跟在后面。
井时怔住,静了好几秒,他才有反应,刚转头,贺星就捏住他的下巴吻了过来,强硬、掠夺般的吻,映照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片荒芜。
工作人员替他右耳打好耳洞,耳垂很快红肿起来,本来是要养几天的,但贺星想提前看看,所以他的右耳立即戴上这枚价值不菲的耳钉。
林朝抬手摸了摸耳钉,“你知道右耳打耳洞是什么意思吗?”
这些天,贺星在逐步接手家族事业,忙得不可开交,见井时也是为了操他,痛快发泄身上的性欲。
沉默半响,井时接过酒杯,什么也没有说,一口气喝了下去。
贺星早就知道,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等他的粗鸡巴一点一点捅开后面的穴,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自然就有了湿意。肏到深处,抽插之间竟然有淫水顺着流出在大腿根,湿亮亮的,前面也随着动作立了起来。
贺星黑眸阴沉沉看着他,井时想坐回位置,倏地,被贺星攥住手臂,连拖带拽离开。
井时瞳孔动了动,想阖上眼,就被贺星掐着胸口,吃痛的强迫睁开。
贺星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不,你是同性恋,毕竟你只有被男人肏的时候,才会射。”
井时最近有些不舒服,贺星怕室里冷,空调都不准调低了,也没强迫他去捧场,让他在旁边看他打台球。
“说你是同性恋,被男人摸又没有什么反应,说你不是同性恋,被男人肏的时候,又是骚水乱流。”
“我不能喝。”他很坚决。
贺星抱着双臂想,自从被他诓骗出的轮奸事件后,井时就一直不敢喝酒,在外滴酒不沾。偶尔碰了沾点酒味的东西,都会立即在卫生间呕出来。
“很好看。”
他说着,咬牙切齿骂,“你就是个天生的婊子,被一个男人玩了这么多年。”
更配井时冷冷的气质。
“被男人肏才有反应吗?”
井时说:“我不喝酒。”
不过眼下,他正垂头看手机,对身边事并不在意。
有人故意给他倒酒,井时神色淡淡,直接拒绝。
在场人鼓起掌,“还是贺哥有本事啊。”
淅淅沥沥的白精在镜面滑落,贺星抽出性器,他蹲下身手指撑开嫣红的穴口,里面正在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捏着井时的下巴,他脸上泪光湿润一片,眼神没有焦点,贺星手指玩弄着他剧烈张阖的小穴,一边逼他直视镜中淫贱的自己。
进了店门,本还在训员工的经理立马笑脸相迎,叫人捧出贺少爷专门定制的东西。
贺星俯身在他耳边,眼睛紧紧盯着镜子里的人,不紧不慢说:“你知道吗?我听人说,在圈子里,右耳打耳洞是代表同性恋的意思。”
林朝咬唇有点委屈的样子,他看向贺星。贺星直直望着井时,站起身来从林朝手上接过酒杯,递在井时面前,“为什么不喝?喝下去。”
贺星一来会所,都有林朝凑上来,林朝装满真诚的崇拜,一口一个哥。
井时眉头紧蹙,贺星站在他位置后面,手搭在他的肩膀,两人一同望着镜子。
林朝受到鼓舞,自觉不比其他人差,端起杯温水,走上去对正拿着台球杆对准洞的贺星温声细语:“哥,我看你打了这么久,要不要喝一点?”
贺星拽他进了男厕所,厕所里没人,进入隔间,贺星让他跪下。井时双腿跪在地板,面对男人的胯间,裤子拉链一解,一根尺寸不小的性器拍打在他脸上。
“边去儿。”
两人在这有说有笑好一会儿,都有人开始打趣,在这私会。
贺星没回答。
“你是同性恋吗?”
饭桌上特意给贺星旁边留了个空位,林朝径直坐下,他发觉贺星和他男朋友没那么相爱,行为不免大胆起来。
“贺哥男朋友还在这里呢,你们别说了,我和贺哥就是普通朋友。”
“你再看看你自己,只能被人随便当做飞机杯使用,真是人各有命啊。”
井时疑惑了一瞬,什么也没问,跟在贺星后面进去。
贺星轻轻摸碰了碰他的耳垂,轻飘飘的抛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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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的衣服被拉开,乱掐到肿大的奶尖贴在镜面上,井时瞳孔微微涣散,贺星掰开了屁股,力度刁钻的肏弄穴里的敏感点。不知道被肏了多少下,滚烫的精液喷射在里面,塞得满满的。
林朝敏锐发现他的视线,“贺哥。”
两指撑开他的穴,把殷红的肉洞明摆的显露大开,就像一个不值钱的货物,被人查看使用价值。
他胯间一顶,将性器一掼,撑开井时喉咙,舒舒服服的抽送。
贺星勾起唇,他眼
林朝面带笑容摆手,连连澄清。
“别给我装清高了,老子不知道肏了你几百遍了,以前天天像个狗一样,翘起屁股跪着给我肏……”
灯光,一闪一闪,犹如星光。
贺星回过神,两人目光触碰。
“看见没,笑都不笑,多不给面子也不陪着玩,星子什么身份,肯定心里忍很久了。”
这才是刚刚开始,还没有结束,贺星带他去纹身,在锁骨下方,只有衣领稍微大点,就能清楚看见锈着黑色的“贺星”两字。
他带上井时打台球,说等会儿预定了饭阁位置,朋友打趣:“这可和平时不一样啊,男朋友一来就知道提前预定起来,平时就我们吃剩菜剩饭。”
唇角绷紧,贺星说了声行,将林朝的水一饮而尽。
礼盒里是一只熠熠生辉的耳钉,上面镶嵌的是他高价从拍卖行买的蓝灰色钻石,美得如同夜色笼罩的明月。
一看贺星有点主动的趋势,林朝大喜过望,跟小蜜蜂一样勤劳的围着转。
周六井时没课,贺星难得有闲心带他去市中心吃饭,楼下就是大型商场,走到一家珠宝店门口。
井时当他是在参考,诚实点头。
井时浑身痉挛,竟然也射了出来。
贺星将他摁在冰冷的镜片上,一手解开他的衣服,裤子。手掌包裹玩弄着井时前面的性器,始终没有反应。
“贺哥这么厉害,和我玩就是带我,别说了,没这回事。”
既然要玩,那就玩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