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欺负小哑巴 把陛下从里到外都弄脏(2/5)

“怕什么。”卫青一边说着一边将笔戳了下去,松散合着的毛发散开,死死的挤进了阴唇的细缝中。

“卫青!”刘彻怒吼着,伸手想把头上的遮盖拿下来,卫青却先他一步钳住了他的手,抽出他的腰带捆住双手,打了个军用死结。刘彻眼前被遮住,下身光光的,十分不安,他摇着头想挣脱,只可惜衣服的下裙实在宽大,根本甩不开。他的手被束在身后,根本动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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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把一大堆卷犊摆在他面前,对他说这是他休息这几天堆积的工作。刘彻冷哼一声:“你还想朕来帮你干活?”

“臣给陛下润润笔。”卫青说完,拿着毛笔的手朝着刘彻的下身去了。这是质地柔软的貂毛,因为干燥尾端有些硬硬的,笔尖碰到阴唇的时候,刘彻的胯部条件反射的剧烈挣扎了一下。又痒又…“嗯你别这样…”刘彻的心跳加速,他不想被一支毛笔猥亵。

“啊啊——呃、”毛刷来回的剐蹭着内壁,刘彻不断的低吟着,卫青就着毛笔抽插了一会儿,感慨到:“陛下真贪吃,怎么连根笔杆都夹的这么紧。”

“放开我。”刘彻的声音多了一些慌张,他不再笃信自己的力量。

“呜呜、拿出去、嗯啊、”刘彻的叫声音调高了起来,笔杆很细但是很硬,再加上笔刷在雌穴的褶皱中四处剐蹭,刘彻慌张的觉得自己好像快被一支毛笔带到高潮了。

“啊嗯、”刘彻立刻咬住嘴唇收了声,他吸了一口气,艰难的说:“你…你什么时候…”

“呵。”卫青轻笑了一声,将毛笔对着穴口直接插了进去,笔杆都进去半截。

“怎么能说是帮臣干活呢?”卫青也不恼,“这难道不是陛下自己的国家吗?”

“朕给的恩赐,你就该接着。”刘彻当时是这么警告他的。

卫青靠近他:“陛下,你的笔是干的。”他从刘彻的手中拿走毛笔,毫无预兆拉过他亲吻起来。刘彻一把将他推开,他下身一紧,唯恐卫青对他做什么。

卫青知道跟他说什么都没用,干脆不说了,将他的下裙向上掀开,盖住了他的头,同时扒下他的裤子。

“陛下这是做什么,之前不是很喜欢青吻你吗?”卫青的视线落到刘彻被吻红的嘴唇上,他想到以前多少次,刘彻命令他跪在自己面前,俯下身亲吻他,明明以前那么享受的事情,如今为何又要抗拒呢,还是说你只在乎自己是否拥有主动权。

霍去病掰开他的腿,一直盯着腿间看,刘彻被看的面红耳赤:“你还不放开!”

“什么拿出去,陛下夹的这么紧,分明就是想要。”

卫青哼笑了一声,掰开盲目蹬着的双腿,单膝压在大腿内侧,一手按住另外一边,让刘彻对他保持着敞开的姿势。

“嗯啊、胡说、胡说什么、”刘彻脸被蒙在衣服里,此时更加燥热。

和公主成亲意味着结束他们的关系,卫青都知道,所以他少有的拒绝了刘彻的命令。

卫青没有回答他,而是加快了刷过阴蒂的速度,甚至将它挤在貂毛里面,每一面都能全部的摩擦到。

“臣没有胡说。”卫青一根食指在穴口的周围抹了一圈,“陛下都湿了…”他终于抬起手将毛笔挪开,却在下一秒将笔刷放在了穴口出,蘸水似的在穴口进进出出,只进去半截笔刷,又快速的抽回,然后再次戳入。

他经历过的屈辱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陛下真厉害,这就有感觉了。”卫青盯着那个没有碰过就渐渐湿润的穴口,戏谑的说。

刘彻的叫声慢慢从高昂变的失声了,他张着嘴喘息,脚趾蜷缩了起来。霍去病抬头,他的嘴唇被浸湿了,看起来很红润,看到刘彻失神的躺在那里,他很满意的躺到了旁边,“陛下,舒服吗?”

“我帮你…”霍去病一边说着头一边放低,“…弄干净。”说完,他的头埋进了刘彻的腿间,舌面反复的舔舐着阴唇,偶尔伸入细缝中…这种感觉虽然羞耻,但并不糟糕,这很柔软,没有疼痛。刘彻呼吸急促的抓住霍去病的头发,手指插入了发丝。霍去病舔得那里湿透了,将刘彻的双腿掰得更开,舌尖从阴蒂向下,直至抵达阴道口,一下子钻了进去。

“以前你很忠诚,如今你只是一个逆贼。”刘彻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朕对你已经仁至义尽,甚至还想将阿姐许配给你…真是人心难测。”卫青抓住刘彻的手腕,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将他拉回来,跌倒在自己怀里:“臣也说过希望陛下收回成命。”

“嗯嗯嗯、哈啊…不、”刘彻的脚后跟在地上摩着,直接刺激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实在让人难受,他也努力的摆动胯部想要睁开,可是无论怎么动,卫青只需要挪一下手腕的位置,他的阴蒂就又被包裹在了毛刷里。

所以现在他才会跌落在这里。“难道还是朕对不起你了?”刘彻嘲讽的说。

他捏着笔杆不轻不重的按着,让毛刷在阴唇的细缝中来回的游走,见刘彻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卫青直接扫上了他在空气中充血的阴蒂,在上面来回的剐蹭着。

刘彻无言以对,卫青变的伶牙俐齿真是十分的不可爱。不过真的不让他管的话,刘彻更得崩溃,如果他们直接让刘据继位然后控制他…刘彻的脸色变的阴沉,捏着毛笔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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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没有说话,舒服,但是心里不舒服。

“嗯嗯嗯、啊、”刘彻忍不住想夹紧腿,霍去病没什么技巧,只是一个劲的往里钻,张着嘴,用牙齿磨着外面。刘彻被这又吸又咬的操作很快弄的高潮了,阴道内壁抽搐着挤压霍去病的舌头,一波一波的水涌出来。

“啊呜、啊啊啊、嗯啊、呃、住手啊、”刘彻的下身在笔刷的刺激下,越来越湿,穴口开始一开一合的收缩起来,一支毛笔很快就被润好了,貂毛变的黑亮,蘸点墨汁就能写字了。

“没有、”刘彻咬着唇都止不住呻吟,“啊啊、不行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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