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卑微至此 剧情(2/5)
祝英台长叹一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她停顿一下，转头看着马文才跨越人流，走到她的身边。
她停在院墙门前，回首望着镇口的寺庙，红漆斑驳，老和尚穿着破旧的袈裟，双手合十对她笑着。
小镇的镇口有座寺庙，香火鼎盛，据说十分灵验。
祝英台挣脱不开，只能由得他握着。
祝英台被自己幼稚的举动惊到，她这是在做什么，证明自己在马文才心中的地位吗？即便真的证明成功了，她也没有多开心。
即将入夏的天气，屋顶树梢都洒着碎金。
世间真的会有人爱她至此吗？
等人走远之后，马文才闷声同她解释。
“英台，”马文才抱紧她，“我不知道你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你说你之所求，同嫁予人妇背道而驰，那同我和离后，你会改嫁吗？”
“既然不会改嫁，那就担着马夫人的名头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马文才将她保护在自己的臂弯下，免得她被人潮挤到，“我的仕途，不需要妻子来成就。”
“英台不想生，那就不生。”马文才的声音中带着委屈。
“话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自己要怎么做随你。”
“知道啦。”祝英台瞧着马文才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有那么一点可爱。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祝英台不喜与人共用男人，便是名义上的也不行，待你纳妾，约定就作废。”
小娘子摇晃两下身子，作势欲倒，他连忙退后两步，跟在祝英台身后，那小娘子直接摔在了桥畔。
她何德何能，让他卑微至此。
“文才，你能做到，我做不到，我没法心安理得地用自己的自由去牺牲别人的幸福。”祝英台说道。
马文才觉得自己的喉管被火烧过，每个字都蹦得疼楚难忍。
祝英台蹲下身把香油钱放进他的碗里，他才懒懒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在想马文才昨日的话，他的提议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方丈，这是作何解？”祝英台问道。
她不可避免地为这种感情震颤，马文才还等在寺庙之外，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
“当然。”
“我不会为你生儿育女。”
“我都答应你。”
经过医馆的时候，祝英台让他等候在外头，自己进去拿药。
“不是我不扶她，是她想赖上我，家中的丫鬟都是这样，身体弱得很，动辄摇摇欲坠，”马文才越解释越乱，“英台，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种钝痛的辣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子舌尖刮过她的舌头带来的酥麻，勾得她春水泛滥。
祝英台听见马文才被人流挤散，在后面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脑海中一团乱麻，理不清楚，梁山伯含笑唤着她的名字，她不受控制地走过去，那张脸又陡然变成马文才的脸。
她来此间的命数，究竟是什么？
吗？”马文才问道。
然后她就看见马文才的嘴角荡漾起一点笑意，又压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对她说。
祝英台唾弃了下自己，松开挽着马文才手臂的手，在小镇中闲逛。
那老和尚闭目不再说话。
“回家吧。”
两个人相顾无言，对视一眼又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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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莫名有种心慌，孩子在她肚子
“不会有妾。”马文才腼腆地低下头，笑着去拉她的手。
“在看什么？”马文才停下等她。
月上柳梢头，桥下的河水被照出清凌的光芒，顺着水的波纹流动着。
“你如果不纳妾，如何有孩子？没有孩子，如何继承家业？”
“不会。”祝英台摇头。
祝英台被马文才的操作惊到，还能这样的？
祝英台跪在蒲团之上，抬眼望着寺庙中的金身佛像，佛祖像低眉垂眼，神情悲悯。
祝英台点点头，接着她就见男子俯身而下，吻住她的唇，舌尖叼走她口中的糖果，放进自己的嘴中。
“不是我妥协你，而是你妥协我。”马文才吻住她的唇。
祝英台不是强求人的性子，琢磨着这句话，这是让她安于现状吗？
“文才，你真的要与我做这假夫妻吗？”祝英台站在原处，脊背挺直，和他隔着三尺的距离。
昨夜马文才对着她说那些话之后，她就一直心绪不宁，晚间也没睡好，以至于现在耳畔还有浅浅的嗡鸣声。
明明是分别前的游玩，她想轻松快乐一点迎接新的开始，又被拽进矛盾之中不得解脱。
“没什么。”祝英台说道。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马文才这样的作态，就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没事，我母亲也不理会这些。”
大殿中的老和尚坐在破烂的木桌旁打着盹，没有理会祝英台的纠结情思。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马文才粗重的呼吸。
她僵硬地忘记接下来的动作。
祝英台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她愿意顶着马夫人的名头，对他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施主，顺应天命未必不是顺心。”
祝英台向来不信神佛，重生之后，她才开始对宿命和轮回这种事情有了敬畏。
她推开马文才，跑入人海。
她走出寺庙，就见马文才站在庙门口等她，他试图递出自己的手，又收了回去，闷闷地说了声。
她也作势假装自己崴了下脚，还没等她“摇摇欲坠”，马文才就把她搂进怀里。
小镇的榕树下，孩童打打闹闹，围拢在一块斗蛐蛐儿。
“我不会应付人情往来。”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一盏茶的时间，一动不动。
祝英台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
“英台……”
走到桥畔的时候，有个小娘子试图往马文才的怀中别一朵兰花，被马文才身手敏捷地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