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发烧(2/5)
浴室不大,放了一个单人浴缸以后就更显得拥挤了,可偏偏他们不但要两个人一起在浴室洗,还要一起挤在这个不大的浴缸里。
秦烨因为还有两门专业课被安排在了最后,几乎成了学校里最末走的那批人,他拿着手机看了看,似乎是考虑了很久,说:“我就不去了,有别的安排。”
眯了几秒后,他才猛地睁开眼,看见姜之简还像刚才那样撑着双手看他,困意没消也去了大半,只能翻着身起来了。
身边有人陪着一起安静学习时,他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静了下来,就连专业课的复习效率都高了不少,时间一晃而过。
最先到的是连朔,放假第一天的晚上就抢了最晚的一班高铁过来了。
连朔摇摇头,声音洪亮地回:“没有,我身体好着呢。”
乔栖本来是趴在连朔身上,身前身后一起被玩得浑身软了,射了两次以后才被连朔从背后抱着插了进去。
水温已经有些凉了,滚烫的阴茎缓缓破开穴口,带着微凉的水流一起插了进去。乔栖双手双脚都被连朔圈在怀里控制住,整个人抖得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乔栖长长地“嗯”了一声,忍不住耳边的瘙痒,转过头去堵上了连朔叫个不停的嘴。
p;被踢乱的被子又重新盖了上去,乔栖再次被严实地压在床上,粉红色的脖子重新仰起,颤抖地喊出了一句绵长的呻吟。
头一年毕业工作就遇上了乔迁之喜,又正好趁着中秋,乔栖第一天回家里跟着父母去了一场宴席,后面两天就都留给了自己……以及他千里迢迢赶过来的男朋友们。
连朔倒是离他很近,就在隔壁省,但坐高铁也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水温刚好,虽然已经临近秋末,但是每天的温度还是在稳定地灼人,洗久一点应该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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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烧退了。”姜之简顺势抬手抹了抹他还渗着一层冷汗的额头,点点头。
公共课的复习几乎不用他自己操心,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心,只用偶尔动动脑子就行。
乔栖懒懒地翻了个身,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又歪头睡了过去。
乔栖眨了眨眼:“那就……洗澡去吧?一起洗?”
期末在盛夏的烈日里如约而至,乔栖这次没再像大一时那样焦头烂额,甚至没有去盯着课程群里的复习资料,早早就被姜之简拉着去了图书馆复习。
“吃饭了吗?”乔栖问。
“还好,没等太久,”连朔笑了笑,工作以后身上那股莽撞劲被冲淡了不少,违和的沉稳感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短暂地放纵过后,他们在车站分别,走进了不同的入站通道,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幕,又像是某个故事暂时告一段落,不管昨天晚上有着多么激烈浓郁的爱,现在也都被挤落在了密集的人流里,流向五湖四海。
暑假刚开始的地在外面租了房,搬了家。
其实只是暑假短暂的分别而已,但乔栖还是忍不住地感到失落,他不太记得姜之简和秦烨住哪里了,只记得很远,要横跨大江南北,上千公里的路程曲折又疲惫。
他双手抓着浴缸边沿,被操得浑身泛红,肉体交合反复碰撞的动静在水里更加明显,甚至水声都快盖过他的叫喘声,显得这场性爱十分激烈。
中午十二点半,乔栖迷迷糊糊地被叫醒,姜之简穿戴整齐地罩在他身上,轻声喊:“栖栖,起床吃饭了。”
假期里很多事情都变得毫无顾虑起来,他们不用再担心明天有课,也不用再遗憾周末太短。明明是三个平均身高175往上的成年人,却每天晚上都挤在一米八的大床上,晚上做得昏天地暗,白天一觉醒来也是昏天地暗的。
连朔蹲在角落里,大概也累得不轻,仰头靠在墙上打盹,直到乔栖走过去了才睁开眼。
考完最后一门后,他收拾好东西,跟着早就考完试的连朔和姜之简一起走出了校门,准备在回家之前先去玩几天。
乔栖没想到会有人来这么早,还一声不吭的,回自己那间小出租屋的时候看见门口蹲了那么大一坨人,差点吓得摔倒。
疯狂到极致时,乔栖甚至分不清到底谁是连朔,谁是姜之简。更分不清他身下那个泥泞软烂的地方在一个晚上被内射了多少次,现在又是谁正深深地插在里面进出。
“刚才出了那身汗,再睡了一觉,好多了。”乔栖眨了眨眼,抹掉额头的冷汗,下床的步子稳了,人也精神了。
“吃了吃了,”连朔不停点着头,推着乔栖往里走,“快点休息了吧,忙一天多累啊。”
“你什么时候到的?”乔栖一边开门,一边把连朔的行李箱搬了进去,“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他租的这间房子浴室里自带了一个浴缸,当初选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见这个就在本来犹豫不决好久的几个里面下了决定。
浴缸实在是太窄了,即使两个人紧紧地叠在里面也
“饭呢?”望着下面空荡荡的寝室,乔栖扭头看向还没来得及下来的姜之简,耳边突然就传来了开门声——
连朔抓着他的胸口,脸埋在脖颈里一路亲了过去,腿也曲起来把他的两条腿架住,湿而热的气息吐露在他敏感的耳廓,连朔喊得一声比一声急促:“栖栖……栖栖……”
“栖栖,吃饭啦!”
有时候做得太过火了,只能取消一整天的行程,被迫待在酒店里追剧玩游戏,不过好在有三个人,待在一起干什么也不会太无聊。
乔栖忍不住叹了口气:“别惊喜了,都有点惊吓了。我不也说了今天要跟我爸妈去吃饭……吹这么久冷风没着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