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潢瓜整根没入(2/8)
"你说什么?"萧承烨眯起眼睛,语气不善。
“做什么?”他低声重复沈晏词的话,语气戏谑,“老师这么久了,难道还未曾自己解决过?”
被扼住的喉咙让他快要窒息,但他还是竭力想要解释,"我…我只是…"
他说着,黄瓜已然整根没入,将那张艳丽的小嘴撑到了极限。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滑落,在黄瓜表面积出一层浓稠的水渍。
他方才一时气愤,竟对沈晏词做出那等事来。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沈晏词咎由自取。
“好好照料你,你却还是这副德行!”他冷哼一声,忽然一把推开沈晏词,翻身下床。
……
若非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自己,自己又怎会动怒至此?
沈晏词没有回答,似乎完全没听见一般。
“张嘴。”萧承烨眯起眼,阴冷的目光扫视着沈晏词全身上下。
沈晏词浑然未觉,低垂的眼帘下是一汪幽暗的潭水,叫人看不真切其中情绪。
他掐住沈晏词的下颌,逼迫那人正视自己的眼睛。
"算了。"他冷哼一声,起身下床。
“闭嘴。”萧承烨头也不回地说,“老师就好好在这里养伤吧,朕没心情再看你这张脸了!”
萧承烨冷哼一声,不由分说将他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想到这里,萧承烨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起。
“陛下……”沈晏词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微凉的晨风拂过,吹动了他垂散的长发,使其时而掩去侧脸,时而又若隐若现。
萧承烨蹙眉,忽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老师,是在想孤吗?”
"老师这是做什么?"他低吼着,一把将沈晏词按倒在床上,扼住他的咽喉。
萧承烨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只留沈晏词一人躺在床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息。
只见沈晏词赤着上身,抱膝坐在床榻上出神。
沈晏词犹疑不定,躲闪着他的眼神。
沈晏词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擦了擦脸,冷冷喝道:"来人!"
萧承烨眸色一暗,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上下打量着那人,目光在他纤长的脚踝和脚趾处流连。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寝宫,一把推开门,只见沈晏词正靠在床头,神色倦怠。
"只是什么?"萧承烨冷冷地打量着他,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老师扰了孤的兴致,那就作罢吧。"
于是,一狠心,直接就把嘴里的黄瓜狠狠咬了下去,硬生生咬断了一大截。
"你可想清楚了?"他冷冷地问道,"再有下次,朕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来,张嘴。”他冷冷道,语气不容置疑。
萧承烨冷冷地说,眼神阴鸷,“连那镇国之宝,朕都差点拿去给你炼药!”
这一刻,他只觉浑身乏力,无比疲惫。
萧承烨在寝宫外踱步,心中烦闷不已。
"陛下。"沈晏词见他进来,勉强撑起身子,朝他行了个礼。
“好好含着。”他低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含不好,朕可不客气了。”
沈晏词眉头一皱,眼看萧承烨那股子强硬劲儿又来了,他可不想节节败退。
“呜…唔呃…”刺耳的呻吟声传来,萧承烨神色淡然,并未在意。只见那黄瓜在沈晏词口中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更深。
“在想什么?”萧承烨低哑着嗓音开口,踱步上前。
“含着,老实点。”萧承烨冷冷地打量着沈晏词痛苦的神情,唇边泛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不然,朕会让你含别的东西。”
“唔……”沈晏词已经快要窒息了,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门外跪伏着的宫女闻声急忙进来服侍。
忽然,萧承烨松开了手,任由沈晏词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萧承烨冷哼一声,大步走到床前,俯视着沈晏词。
沈晏词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惊愕地看着萧承烨。
他探手将沈晏词的衣衫扯开,露出那人白皙纤细的身子。肌肤细腻,仿佛能看见血管下流淌的血液。
黎明的微光透过窗棂,给这一片狼藉的景象笼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沈晏词剧烈咳嗽着,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可怜兮兮的模样,竟让萧承烨心头一软。
说罢,他大步流星离开了房间,只余下沈晏词一人躺在床上,久久无语。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缓缓探进沈晏词的衣衫里,在那人瘦削的脊背上流连摩挲。
萧承烨冷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根粗的黄瓜,在沈晏词眼前晃了晃。
沈晏词眯起眼睛,看着萧承烨的背影渐行渐远。
萧承烨冷哼一声,用力掐住那人的下颌,逼迫他张开嘴。随后那根黄瓜便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老师,朕是不是说过了?”他阴鸷地低喃,“不听话的话,朕就要惩罚你了。”
沈晏词垂下眼帘,轻声道:"是。"
"臣知错了。"沈晏词抬起头,目光坦然地望向萧承烨,"往后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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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词被捏着脸,含糊不清的问:“做什么?”
"陛下…咳…"沈晏词艰难地开口,嗓音嘶哑。
萧承烨走到半路,想起沈晏词还没吃饭,又缓步走进房间。
萧承烨先是一怔,旋即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沈晏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教人打了个寒战。
肩背瘦削,仅一件单薄外袍在身,娇嫩的肌肤便暴露无遗。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