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十分钟过去，身体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吴邪把水调大，又冲了二十分钟，胸前那两坨东西还是坚强地屹立在那里，像是在和他较劲。
门外张起灵来敲门了，这个澡洗得太久，一般他们就算要洗长头发也都是一刻钟以内结束的。
“小哥，我变不回去——我再试试。”
最后吴邪呆在浴室冲了两个小时，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只好披着浴巾悻悻地出来。
张起灵已经换上了一直带在背包里的男装，拿着吹风机给吴邪吹头发。一般他们不用吹风机，但是这次吴邪冷水冲太久，还是早点吹干以防感冒。
吴邪裹着浴巾，盯着张起灵修长有力的手，心里升腾起挫败感，酸溜溜道：“果然张家人体质就是牛逼，我等俗人模仿不来。”然后没骨头一样栽到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接住他，摸了摸吴邪的头顶，继续默默给他吹头。
吹干后吴邪也没换衣服，直接钻到了被子里。
“冷吗？”
“嗯。”
于是张起灵打开屋子的中央空调。然而这南方的空调只有制冷功能，越吹越冷。他只好又关掉空调，自己上床抱着吴邪。
张起灵若非处于运动状态，体温并不是很高，但暖和全身冰冷的吴邪是足够了，何况还有被子捂着。
吴邪配合地转身面向张起灵，伸手搂着张起灵的腰，张起灵穿着棉质长袖的胳膊也抱着吴邪的后背。浴巾在两人的动作间松开，不知道掉哪去了，吴邪浑身光溜溜地贴着张起灵。因为之前也一直这样贴着睡觉，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等全身都暖和起来，吴邪盯着张起灵平坦的胸膛，才意识到这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近距离地和男版的张起灵这么亲近。人还是那个人，但换个性别，感觉多少是有点不一样。
自己现在是女的，还光着身子，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应该象征性地娇羞一下？
吴邪手撑在张起灵胸上微微拉开距离，谁知这样反而露得更多了，白花花的胸脯饱满地挤在两人中间，粉色的乳晕也露出来一些，蹭在张起灵深色的棉质t恤上，视觉冲击很强，吴邪自己都觉得场面十分色情。
张起灵却像没看见似的，起身离开，准备给他把衣服拿过来。
“小哥！”
吴邪不知道张起灵为什么要走，下意识拉住对方：“等一下，我还是有点冷。”
等再度回到被窝，张起灵没有像之前靠得那么近，仿佛刻意保持着距离。
其实他可以感觉到吴邪的不自在。大概因为自己现在是男人，终究还是和女性不同吧。而吴邪似乎还是更愿意和女人亲近……所以吴邪一推，他就顺水推舟地远离了。
张起灵把被子掖好，虚拢着吴邪肩膀，静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其实和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头发变长了，吴邪还是吴邪。而变成女性的张起灵也还是张起灵，可吴邪好像对他们的态度并不一样。
没来由地有点失落，可以和吴邪亲密无间的时光似乎结束了，像一场短暂的梦。他知道吴邪对自己有诸多优待，超出其他任何人，从很久以前开始。但更加亲近之后，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