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山此时还在昏迷,两人赶到时俱是吓了一跳,只因床边站了个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人。
周苍紧紧皱着眉:“依兰,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进军营的?”
脸上还带伤的依兰傻呵呵笑了笑道:“我比你早一天到,本来是进不来的,不过二舅的手下好像知道我是谁,就把我放进来了。”
周琅这么好脾气的人都给她气笑了:“不说你为什么还能比我们快马加鞭的早一天,就说你为什么来这里?不知道有多危险吗?!”
依兰收起笑容,正经的说道:“我会医术的,而且他是我二舅,我也有责任。”
周家兄弟气的脸都黑了,说什么也要把她送回去,依兰正满营帐乱窜,军医说道:“两位公子,依兰姑娘医术高超,老夫亦不及,届时换血一事或许可以帮上大忙,公子们还是让依兰姑娘留下吧。”
依兰闻言,脑袋都骄傲的扬起来,得意的说道:“听到没?而且我辛辛苦苦爬了那么多座山,游了那么多条河,就为了早点过来,你们忍心我无功而返回去还得挨我娘的打?”
他们也知道依兰的医术有多好,可镜洲这么凶险,危机四伏,连他们都受了些伤,依兰一届弱女子,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他们如何安心。
周琅双手叉腰,怒道:“你要是出事,我们回去怎么和你娘交代?救人的事有我们,你回去!”
依兰掏掏耳朵,然后看着他们:“换血一事,那是一命换一命,你们不论哪个去换,另一个还能好好活下去?昨天我已经替二舅诊过脉了,那蛊毒凶险,但也不是无法可解,我让人熬了一副药,已经暂时把毒压制住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一定可以找到解毒的办法。”
周苍看了眼昏迷的王佑山,道:“三天后就要和腊吉军开战,如果他不能在交战前醒过来,军心势必大乱,依兰,不要胡闹。”
依兰坚定的看着周苍:“我可以,苍哥,琅哥,周姨在家等着你们回去,最迟后天,我会让二舅醒过来,请你们相信我!”
周琅还欲再说,韩易突然对他们跪下,道:“两位公子,依兰姑娘有办法的话,未尝不能试一试,换血是走投无路之举,是属下自作主张向您二位求助,将军醒来势必会追责,如今既有无人替死的一线希望,请两位公子务必再等等!”
两兄弟皱眉对视,许久,点了头。
周苍道:“最晚后天,若是他没醒,一切照旧。”
依兰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放心,我一定可以。”
周琅走到她身边用力戳了戳她的脑门儿:“真是一刻不看住你就闹腾!去把伤处理一下,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
依兰不在意的摸了一把脸笑了笑:“没事,已经上过药了,我给你们说说二舅的情况吧。”
周苍点头,一群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依兰道:“二舅确实是中的蛊毒,军医之前说的没错,以亲人的血置换全身血液可以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但这个办法太过凶险也太过残忍,我想了想,蛊毒之所以难解,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蛊这个东西是活物,只要它还活着,就会一直散发毒素,如果想办法先把蛊取出来,至少二舅便暂时没了性命之忧,余毒再以其他办法逼出来,便可以不用你们做牺牲了。”
军医摸了摸花白胡子,忧道:“这个办法说来简单,可那蛊如何是能轻易取出来的?”
周琅点头
依兰继续说道:“蛊这个东西,越是毒,越是喜欢大补的东西,释放毒素于它们也是一种消耗,我前些日子刚好得了一根百年野参,或许有用,但我还得准备些东西,以防万一。”
军医恍然大悟:“依兰姑娘高才,老夫枉学医多年,竟不知蛊还有这个特性。”
依兰摇摇头:“不是您医术不好,是蛊这等毒物我们这边见得少,镜洲也不是适合蛊生存的地方,腊吉军应该也是废了一番力气才得到的。”
军医叹了口气:“幸好依兰姑娘不惧艰险来了镜洲,否则老夫必然是救一人杀一人,此后活在愧疚里。”
周苍安抚道:“军医不必如此,我们兄弟二人都是自愿的,将军护着万千百姓,我们怎能见死不救。”
依兰看了看天色,说道:“今夜要下雨了,蛊喜欢阴凉,我之前给二舅下的药可能压制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把蛊取出来,苍哥琅哥,我去准备些东西,先走了。”
周苍点头,然后说道:“量力而行。”
依兰挥挥手,匆匆离开。
军医也告辞去照顾军中伤员,韩易识趣的跟着离开。
营帐里突然便安静了下来,只余王佑山略粗一些的呼吸。
两人对视一眼,拉住批次的手,周苍将周琅拉进怀里:“会没事的。”
周琅“嗯”了一声,闷闷的说道:“如果依兰没有成功,能不能让我…”
“不能!”周苍打断他,继续说道:“我是哥哥,凡事我先,听话。”
周琅叹了口气:“哥,我们都要活着…好好活着,我还没和你过够呢。”
周苍吻过他的额头:“好。”
翌日,远在小云村的宸阳抱着浑身酥软的溪鸣一息间到了镜洲。
自周家兄弟离开那一日,溪鸣真的再没能下床,就算下床,也是被宸阳艹着,他们在那个屋子里每一个地方交欢,不知餍足。
溪鸣是真的对龙性本淫这个词有了无与伦比的了解,哪怕是龙脉变成的龙,此时体内全是吸收不完的浓精,顺着肉臀浸湿亵裤与外袍,要不是还记着要回去,只怕宸阳这会儿还不会放过自己。
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找的男人,自己承受后果。
“骗子!”
又想起从前那些什么清心寡欲,稳重自持,洁癖冷淡的屁话,对比如今,全都是假的!一个真的都没有!
宸阳低头看他:“还生气?”
溪鸣扭头不说话。
宸阳笑着颠了颠他:“我错了,夫人原谅我吧。”但不会改。
溪鸣抬头瞪他,嗔怒道:“一个月不准碰我了!”
宸阳面色沉重:“你这是为难你夫君。”
溪鸣见他吃瘪,心情顿时愉悦:“哼~”
宸阳眼底含着笑意,嘴里却叹道:“夫人好狠心啊~”
溪鸣靠着他的肩闭目:“反正就是不许,谁让你这么过分,我累了,歇会儿。”
宸阳柔声道:“睡吧,我去找周家兄弟。”
溪鸣声音渐低:“嗯…他们的劫数就在这几日,等赵姑娘来了便齐了。”
说完,便睡了过去,之前的交欢虽然身体能承受的住,但精神还是有些疲惫,趁着此时周家兄弟与依兰她们的劫数还没开始,正好休息片刻。
而此时的周家兄弟正跟着韩易在军中走动,周苍与王佑山像了六成,众人一看便知道他与王佑山之间的关系,因而很受尊敬,周琅因为像周娘,所以关注的人相对少些。
兄弟俩逛了一圈,最后去了附近最高的山峰,周苍看着山下不算湍急的河流,皱着眉略有些沉重。
周琅问道:“哥,看出些什么?”
周苍指了指山对面:“那边,就是腊吉军盘踞的地方,离这里不足四十里,这座山于狮翼军虽然是天然的屏障,但腊吉军也可以派少许人偷渡过来,届时也能借此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再伺机潜入军营里刺杀主帅。”
周琅神色也沉重起来,想了想道:“会不会是想多了?王将军中毒也有半月多了,对面也没派过人来。”
周苍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想了,如今与腊吉的战事吃紧,对面不惜以下毒这种卑鄙手段来取胜,想必也是没有信心能战胜狮翼军,不确定王将军死没死之前,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战场之上千变万化,一个不起眼的决策都可能决定一场胜负。
再次看了一眼对岸,他说道:“回去之后,让韩易派些人守着这里。”
周琅点头,与他一样看向那边:“希望依兰那丫头快点解毒。”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
而宸阳此时正抱着溪鸣就站在他们不远处,溪鸣休息了会儿,精神已经恢复,此时可以算得上精神焕发,听了周苍的话后对宸阳说道:“苍兄没有说错,卦象显示,明晚腊吉军的人就会从这里偷摸过来,这份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苍兄若从军,成就不在王将军之下。”
宸阳掐了把他的屁股:“在你男人怀里夸别人?”
溪鸣无奈的瞪他一眼:“这是哪门子醋?行了,把我放下来吧,若依兰救不了王将军,我想苍兄他们,估计就要代父上战场了,届时若有需要,咱们便助他们一把。”
宸阳没有把他放下,反而哀叹一声道:“抱都不让抱了?”
溪鸣好笑的捧住他的脸使劲揉了揉:“行了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哪能一直被你抱着,我腿又没断。”
宸阳捏了捏他的臀肉,终究是没把人给放下来:“他们今日可没什么事,无需我们守着。”
的确,今日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可:“也不能就一直这么抱着吧?”
宸阳深邃的眼眸含着笑意,抱着他进了树林里,高大的树木逐渐将阳光遮挡,溪鸣心口一颤,脸上爬上浅浅的绯红,抓了抓宸阳的衣服,小声道:“说好的…一个月不许…”
宸阳在他耳边戏谑的低语:“我可没答应~”
溪鸣彻底红了脸,看了眼还在山顶的周家兄弟:“还有人,而且才做过…”
宸阳一字一句在他耳边道:“龙、性、本、淫。”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朵上,蜜穴随之一阵搅紧,吐出一大股还带着精液的汁水,这般模样,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咽了咽喉咙,他略喑哑道:“放我下来…”
宸阳这一次无比听话,温柔的把人放下,然后紧紧抱进怀里,身下与他紧紧贴合,隔着衣物磨蹭:“已经湿了。”
溪鸣攀着他的肩,迎合着他的动作将腿打开,让他蹭到更里面:“唔…都怪你…色龙!”根本就没干过!
宸阳虚心听训,然后磨的更用力,隔着亵裤把花穴磨得变了形:“怪我,所以我负责。乖,自己把亵裤脱了宝贝儿,夫君要肏你的嫩穴!”
溪鸣主动吻住他,然后胡乱的拉开自己的亵裤,宸阳的肉棒没了阻隔插进腿根里,在肉唇中抽动,沾满滑腻的汁水。
溪鸣迷离了双眼,被宸阳肏开熟知情欲的身子,再不是从前青涩的模样,宸阳的肉棒一凑近,他便已经饥渴的期待着,分泌汁水,做足了承受欢愉的准备。
宸阳将他压在一颗树上,伸手摸了一把蜜穴,满是汁水的骚穴根本不用扩张,已经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小骚货!”
溪鸣喘息着抬起一条腿挂在他身上:“好夫君,肏小骚货的穴,小骚货想挨肏了嗯!!!进来了!好大唔!好舒服~后面……后面也要嗯啊啊………”
呻吟发颤,两个穴被肏的深深凹陷,肉棒一前一后肏到蜜穴深处,溪鸣恍惚间感觉自己被硕大的肉棒撑烂了,但下一刻灭顶的快感又清晰强势的告诉他并没有。
他失神的仰起头,呆呆看着头顶树叶间隙中透出的阳光,那光有一束正好落在宸阳头上,他伸手摸上去,然后蓦地轻轻笑起来:“宸阳嗯啊…你变得这么坏,回去之后可怎么办?哈啊!!轻……嗯…轻点…到时候唔……到时候我们就不能嗯…不能天天呆在一块儿了…”
宸阳一个深入,咬着他的耳尖道:“怎么就不能?宝贝儿,我入赘青信殿就可以了。”
溪鸣想了想他入赘穿嫁衣的模样,顿时笑得乐不可支,连带着两个穴都一颤一颤的,宸阳的喘息更加粗重,狠狠往里肏干,将女穴里的肉棒插进柔嫩的子宫里:“想到了什么?难道宝贝儿你不想负责?”
溪鸣战栗的攀着他的肩膀,小腹痉挛,一时间被肏的说不出话来,待缓了好一阵,方才可怜兮兮的喘息着说道:“哪有…我嗯……我只是想到啊啊嗯…想到你穿嫁衣哈啊!!!”
宸阳双手掐住他的腰,胯下粗暴的以能看见残影的速度将溪鸣干的说不出话来,两个骚穴痉挛着达到高潮。
“宝贝儿,让夫君穿嫁衣是要付出奖励的。”
这个奖励是什么,不言而喻。
溪鸣恍惚喘息着,只叹自己自作孽,惹了一头吃人不倦的野兽,好在,是自己喜欢的野兽,他愿意被吃。
周家兄弟看完了地势准备离开,巧合的是,周琅想从略荒僻的小路走,而溪鸣与宸阳正好就在必经之地。
待周家兄弟靠近不足两丈时,溪鸣才反应过来,赶紧死死压住呻吟,哪怕明知他们听不见。
然而,周琅神色疑惑的嗅了嗅,对周苍问道:“哥,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周苍想了想,道:“应该是山间野兽交配的味道。”
说白了,就是雄兽射出来的东西散发的味道,只是这里的味道格外浓郁,仿佛刚刚还有兽类在这里媾和过。
他们不知,就在他们旁边不足五步的树下,有两人正激烈的交缠。
听到这里,溪鸣羞耻到全身滚烫,但身体却越发敏感,宸阳在子宫里研磨一圈,将他肏到潮吹,后穴里的肉棒抵在骚心处狠狠碾压,很快便湿答答的溢出蜜液。
双穴齐喷,溪鸣爽快的软下去,被宸阳搂住膝弯抵在树上:“他们听不见的,乖,叫出来,夫君喜欢听你舒服的呻吟。”
溪鸣急促的喘息着,闻言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低哑道:“混蛋!”
宸阳胸膛震颤着大笑,眼眸灼灼生辉,将人狠狠按进怀里:“生气也这么可爱,岂不是勾引我干死你!”
话落,他将肉棒深深没入溪鸣体内不再抽出,维持着碾压宫壁的状态狠狠耸动旋转,溪鸣抽搐着发出哭腔,双手无力的垂下,被干的失了魂。
而一旁的周家兄弟不知何故,脚步慢到许久才走出一丈,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周琅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哥…唔!唔嗯……哥唔~~”
周苍忍不住将人吻住,宽大的手掌几下扯掉周琅的衣带,周琅踉跄几步靠在树上,片刻间便赤裸在空气中。
周苍咽了咽喉咙,带着灼热的呼吸含住周琅的乳珠吮吸起来,周琅难耐的仰起头:“嗯……哥…”
两人都是情动不已,他们快半个月没有亲热了,此时得了机会,周苍不愿再忍耐,更何况下一次亲热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或许,他们连下一次都是一种奢望,他松开纠缠的唇舌,低哑道:“哥想干你!”
周琅喘息着笑笑,抬手摸着他的脸亲昵的说道:“好唔!!哥!慢点!”
周苍慢不了,他硬得快要爆炸,只想快点占有吞噬面前的爱人:“小琅,好紧!”
周琅被入的极深,虽然一段时间没做,但他也很快就适应下来,并随着周苍的抽插溢出汁液。
周苍的抽插变得顺畅,充沛的淫液让他知道周琅没有难受,于是不再收敛着力道,每一次都用力的挺入,听着周琅毫不掩饰的呻吟,与主动摇晃的腰肢,他揪住周琅一颗乳珠喘息道:“屁股这么骚,是不是也馋哥哥许久了!一点也不害臊!”
周琅刚刚迎合着他肏到自己的骚心,此时爽的腰都在发颤,抖着声音道:“被你唔…操了七年了啊啊啊嗯…还唔…害臊什么……不骚也被你肏骚了嗯嗯嗯嗯哥……舒服…肏到骚心了……啊啊嗯…”
周苍勾起嘴角,胯下越发用力,周琅赶紧搂住他的肩膀,承受这甜蜜的欢愉。
同一颗树的另一面,宸阳掐着溪鸣的腰牢牢固定住射出尿液,溪鸣一面羞耻的喘息着,一面又欢愉的夹紧穴里的肉棒和液体,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对面的周家兄弟。
宸阳射完后没有退出去,此时抱着溪鸣不紧不慢的戳弄着温存,感受着温暖的蜜处包裹自己:“宝贝儿,听到了吗?做久了,也就不会害臊了。”
溪鸣睁开还透着情欲的眼瞪他一眼:“那也是没有别人才!……”
没有人时,他什么不依着宸阳,别说射精,尿都被他射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连子宫都被肏成了贴合肉棒的形状,他何时害羞说过拒绝的话,只是当着别人的面被肏弄,着实太羞耻了。
“混蛋!混蛋混蛋!”
宸阳笑着被他打了两拳,告饶道:“为夫错了错了,夫人饶我一命。”
听着周家兄弟交欢的声音,溪鸣尴尬的想捂耳朵:“我们先下山吧,他们…他们估计还要好一会儿…太失礼了。”
宸阳挑眉:“你在嫌弃你男人时间短?”
溪鸣睁大了眼睛:“我哪有!”
宸阳掐了一把他的臀肉:“你说他们久。”
溪鸣无语梗塞:“这样也算?”
宸阳挺腰抽动,淫液牵成丝线滴落,溪鸣弓起腰,似想逃,又似迎合,连被肏弄几下,便彻底没了推开他的力气:“嗯啊……不知餍足的禽兽……”
宸阳将肉棒狠狠肏进子宫,又狠狠拔出来,声音略凶道:“宝贝儿,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溪鸣被快感冲撞失力,两个蜜穴被宸阳艹弄的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舒服:“怕…怕你嗯……做多了硬不起来…那我只能守活寡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宸阳!慢点!!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夫君夫君慢!!!穴烂了!不!!救!救命!夫君夫君宸阳!!”
宸阳眼神凶狠,被他这一番话气笑了:“夫人,说错话可是要被处罚的!”
溪鸣再也没精力去想旁边还有周家兄弟,宸阳的惩罚让他除了不断高潮与淫浪声音,在做不了其他事情。
夕阳归去,晚霞在天际连成一片火的云景,美得瑰丽,周苍抱着被肏晕过去的周琅往山下而去,临了,似乎心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但终究什么也没看到。
宸阳抱着浑身濡湿绵软的溪鸣,餍足的向山下一跃,直接回了营帐附近一处无人的小屋,施法将其变得干净整洁后,将溪鸣放在床上。
溪鸣还在喘息,两个蜜穴里的精液都在大股大股的涌出来,弄得腿间滑腻腻的,有气无力的瞪了宸阳一眼,道:“我要沐浴,你去弄些水来。”
宸阳一点也不介意他凶巴巴的语气,亲了亲他的脸后,愉快的出去了片刻,然后扛着一个装满水的浴桶回来。
操劳了一整天,溪鸣坐在浴桶里舒坦的险些睡过去,瞧见宸阳脱衣服的举动却立刻清醒过来:“你,你干嘛?”
宸阳好笑的亲了他一口:“一起洗,放心,不做什么了。”
宸阳从不做无法完成的承诺,于是溪鸣放心下来:“算你还不算太禽兽。”
相安无事的洗了澡,两人相拥着躺在榻上,溪鸣打了个哈欠:“没想到到了凡间,竟把睡觉捡回来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连打坐都不想,只想好好睡一觉,都怪你,要了好久。”
宸阳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我的错,睡吧,我陪着你。”
溪鸣往他怀里挤了挤,一手搭在他的腰上:“你要永远陪着我。”
宸阳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柔声道:“好。”
溪鸣满足的笑了笑,笑着笑着睡了过去。
宸阳替他理了理柔顺的长发,在他额头落下珍惜的一吻:“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守着你,我的珍宝。”
翌日午时过后,依兰找到了万全的办法。
以百年人参为引,在王佑山胸口蛊毒藏匿处划开一道口子,诱其出现,再取自己一部分血以六种毒草和相克的药材熬制成洗毒汤。
待蛊被诱出放入熬好的汤中,洗去蛊身上的毒素,待毒素洗去,再放回王佑山体内,蛊没了毒势必会死亡,这种情况下,它会吸取周边一切毒素为己用,王佑山身上的余毒便会被吸出,之后蛊因为王佑山体内毒素不够,为了补充毒素必然会再次离开王佑山的体内,如此,便算彻底解毒。
申时,一切准备就绪,依兰开始替王佑山解毒,周家兄弟守在一边,韩易比谁都紧张,还未开始时就频繁来回踱步,额头上更是布满细密的汗珠。
周苍见此,对他使了个眼神,两人悄悄退出营帐。
看着加强了巡逻的士兵,周苍皱眉问道:“腊吉军有动作了?”
韩易点点头,嗓音干涩的开口:“据探子回报,他们今晚极有可能出兵,以将军现在的状况…”
周苍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昨日让人守的地方,再派些人过去,务必不能让腊吉军潜入军营里,若今晚他们出兵,由我穿上将军的铠甲迎战,腊吉本就惊疑不定,或许可以拖延一二。”
韩易眼含热泪,躬身一拜:“公子大义,实乃我狮翼军大幸!”
周苍神色如旧,让他起来:“这件事,不要告诉琅弟,必须守口如瓶。”
韩易看了眼营帐,神色有些愧疚,可最终他点了头,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会守口如瓶!”
周苍遥遥看向腊吉的方向,沉默片刻回了营帐。
溪鸣叹了口气,对宸阳道:“自古战事伤家国,苍兄他们怕是免不了一场别离。”
宸阳安慰道:“他们只是历劫,终归能再见面的。”
溪鸣摇摇头:“他们可以,可那些普通人哪里可以,他们这一世过去,便是真的过去了,与家人朋友,所有在意他们的人而言,便是再也无法相见了。”
宸阳搂住他的肩,叹道:“私欲不绝,争端不止,可仔细思量,便会发现,人类之所以如此生生不息,越发强大,亦是因为这些欲望,更替如此,也是一种发展。”
溪鸣是人修成仙,有时身在此中,自然无法做到和宸阳一般看淡,不过他也明白确实如此,人间更替如此,如果所有人都没了欲望,那么离毁灭才是也不远了,欲望是把双刃剑,它伤人,但也救人。
辰时过半,解毒进行到最后一步,韩易匆匆来和周苍说了什么,周苍听后对周琅说道:“琅弟,你守在这里,我去外面守着。”
周琅深深看了他一眼,少顷来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片刻:“好,我等你回来。”
周苍愣了片刻,眼底滑过不舍,最终说道:“好。”
说完匆匆离开营帐。
周琅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微红,却硬生生忍住了泪意,没人比他更了解周苍,他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但他会如他所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依兰满头大汗,蛊重新进入王佑山体内已经一柱香,只要再过片刻,便会再次出来了,此时最是关键,她将人参放到王佑山胸口下方,以便蛊能更容易嗅到大补之物快些出现。
军营里响起号角,那是迎战敌军的号声,外面陡然间杂乱起来,马蹄声和着士兵们的脚步声一道远去,周琅捏紧了双拳,理智让他留守在这里。
此时军营空虚,若腊吉军趁机偷袭,依兰和王佑山将必死无疑。
怕什么来什么,一支羽箭穿过营帐,直直射进来,险险擦过依兰的发间,周琅连忙护在她面前。
营帐被粗暴砍破,数十腊吉军将他们围了起来,留守的狮翼军加入混战,但显然这些腊吉军是敌军中的精英,特意被安排来刺杀主帅的,留守的狮翼军根本大多不是对手,苦战一番损伤严重。
依兰看着已经弹出半个头的蛊,还来不及狂喜,便被一支箭直接射过来,眼见王佑山就要中箭,她连忙抄起端药的木盘一挡,这一挡虽然打偏了羽箭,但王佑山胸口的人参却被箭矢射到几丈开外,原本露头的蛊受到惊吓又缩回了体内。
依兰神色苍白,蛊若不肯出来,没有足够的毒素补充便会迅速死亡,其死后的毒素却会是生前的几百倍,一息之间就能让人毒发身亡!
她起身要去捡回人参,却被腊吉军的人挥刀砍来,周琅要兼顾王佑山和她,根本分不开身,那人参在交战间被踩得稀碎,最后落入火堆彻底化为灰烬。
腊吉军攻势越发凶猛,依兰不得不退到王佑山旁边,周琅苦撑着,身上多了几道伤口,若是再没有援兵,他们就要丧命于此了。
依兰回头,看着榻上的王佑山,所有人都在保护他,为了百姓,为了此刻正在拼命的将士们,哪怕还有一丝机会,她也不能放弃!
“轰隆!!”
仿佛大地都为止震颤,军营突然里多了一支着红衣红甲的女兵,她们骑着战马一路狂奔而来,为首的,是赵灵窈!!
赵灵窈脸色坚毅,看了眼腊吉军后道:“杀!”
“是!!”
两人遥遥相望,赵灵窈眼中有气愤,有思念,更有看见她还活着时的骤然安心,然而她还未把心全部安下,只见她朝思暮想的人便拿起一把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喷出,瞬间染红了她整个手掌。
赵灵窈肝胆俱裂,慌乱下了马跑过来:“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依兰!”
周琅亦是慌了,一边拦着腊吉军,一边吼道:“依兰,你干什么!?”
依兰将手悬在王佑山胸口上:“我这些年吃了很多药,本身就是大补,现在没了人参,如果没有别的东西代替,将军很快就会死,寻常血量引不出蛊。”
赵灵窈要按住她的伤口,被她抓住手:“…赵灵窈,谢谢你来了,不然我和琅哥,还有王将军今天肯定就都死了,但是你不要拦我,你知道我的,我肯定要救他的…”
赵灵窈眼中充血,死死看着她:“你会死!”
依兰的脸在迅速变白,王佑山体内的蛊兽了惊吓,一时间不敢出现,她悬不住手,只能放在王佑山身上,血染红他的胸口:“我知道。”
赵灵窈捏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问道:“我呢?柳依兰!你把我当什么?”
这是赵灵窈第一次叫她的全名,依兰知道她很愤怒,可,她没有其他办法了。
“对不起…”
赵灵窈就这么落下泪来,最后怒吼了一声,转身投入战斗。
依兰眼前逐渐灰暗,失去意识前,她看见钻出王佑山体内的蛊,然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捉住它了,这种情况,那蛊会钻入她的体内。
看来就算失血过多没死,最后也会死于蛊毒啊…
最后看了眼浴血奋战的赵灵窈,她终是不忍的落了泪,只可惜,到最后,她们还是没有捅破那层纸。
“赵……赵灵…窈…”她不想留下这个遗憾。
赵灵窈听见了,发疯似的一剑刺死一个腊吉军,然后来到她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里,按住她泛黑的伤口:“成功了是吗!我给你止血!不会死的!不会的!”
依兰看着她,看着她的泪:“我…”
赵灵窈伏身将耳朵靠近她的嘴边,轻声问道:“什么?你在说什么?依兰!”
她的泪滴在了依兰嘴里,苦苦咸咸的:“来生…来生…”
赵灵窈摇头:“我要今生!别死!求你,我求你…别死依兰!”
依兰的泪没入发间,艰难的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心…你,照顾…我娘…”
天际霞光万道,凡人看不见的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门,正是天界的结界,它仅出现片刻,便又消失了,仿佛刚才只是溪鸣他们的幻觉。
两人正奇怪,一灵秀端柔的女子来到他们面前,盈盈一拜:“两位仙官有礼,我名兰意,乃闻仙京七幺殿弟子。”
溪鸣连忙回了一礼:“冒犯了,在下是长仙京青信殿溪鸣,他是青崖殿宸阳。”
女子摇摇头:“没有冒犯,只是一开始不知道两位仙官身份,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溪鸣笑了笑:“哪里的话,兰意仙官品行高洁,我等敬佩还来不及。”
兰意看了眼悲痛欲绝的赵灵窈,叹了口气:“我暂时封了自己的仙力,天界结界暂时无法感应到我,所以关闭了。你们二位缘何留在人间?”
众所周知,这两殿之间的梁子可不小,这两位在人间却以爱侣相称,着实奇怪。
溪鸣尴尬的看了眼宸阳,宸阳挑眉回看着他,搂着他的手臂收紧道:“我们意外坠入凡间,原想借你们历劫回归时一起回去。”
结果兰意封印自己太快,结界还没开就已经关了。
兰意也想到了,歉然道:“抱歉。”
溪鸣摇摇头,笑道:“又不是你的错,不必道歉,你既想留下,又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们自然不会强求。”
兰意看了赵灵窈一眼,叹道:“我想等她一起回去。”
对此,二人不方便说什么,如果这事发生在他们身上,想必他们也会如此:“赵姑娘她…”
兰意轻轻笑了笑:“她会活下去的,我了解她。”
王佑山醒来时,周苍已经带着狮翼军攻入腊吉军营地,腊吉军本就是背水一战,周苍一枪了结了腊吉军头领后军心大振,虽然受了重伤,却一举攻入后迅速取得了胜利,俘虏两万残兵连夜赶回。
看见依兰的尸体,还有断了一臂的周琅后,生生吐出一口心头血,然后昏迷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王佑山和周琅坐在他榻边,容色疲惫,见他醒来,终于松了口气。
周琅转过头抹了把眼泪,然后回过头来,故作轻松道:“哥,咱们赢了,将军昨天带兵潜入腊吉,已经杀了腊吉王,现在腊吉已经投了降书,镜洲安全了。”
周苍坐起来,看着他的断臂久久没有说话,许久后才道:“对不起…”
王佑山不忍的别过头,征战二十多年,第一次落下愧疚的眼泪:“是我该说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周琅再也撑不住,哽咽着哭出来:“哥,依兰她…”
周苍红了眼眶:“…明天,我们带她回家。”
周琅流着泪点头,又想到赵灵窈:“赵姑娘不肯放开依兰,她,不相信依兰已经…”
周苍挣扎着站起来:“去看看吧。”
赵灵窈失神的抱着依兰,谁也不让碰,她带来的女兵不忍,原想直接打晕她,可却连靠近都不被允许。
王佑山何其愧疚,若是可以,他宁愿死的是自己:“赵姑娘…”
赵灵窈抬头看他们,苍白的唇干裂出血,形容枯槁,仿佛失了活下去的欲望:“我知道她死了,我只是,想再和她待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周苍靠近她,在她面前半跪着:“我们要带她回家。”
赵灵窈用脸蹭了蹭怀中人冰凉的脸,像是怕吵到她一般,轻声道:“好,回家。”
溪鸣看了身边的兰意,轻轻叹了口气,宸阳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一切自有定数。”
兰意征然道:“是啊,一切自有定数,怎么也逃不过的,我曾一直以为,只有我爱她,原来…是这样吗?”
她们之间的事,溪鸣自然是不清楚的,不过看这个样子无非是两人间有些误会:“爱是藏不住的,赵姑娘她,很爱你。”
兰意走到赵灵窈用身边,虚虚搂住她:“待你恢复记忆…,”
未尽之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一晃十年,王佑山辞了官,回了小云村,在周娘屋子边新建了一座房子,整日围着周娘转,被周娘呵斥无数回也笑呵呵的,下次依旧。
王大娘这些年老了许多,女儿的离开给了她太大的打击,早年丈夫早逝,中年又没了女儿,这让她白了满头乌发,好在赵灵窈一直陪着她,让她好过了许多。
周家兄弟从军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当年镜洲一战,让当今帝王注意到了他们,特命周苍继任了王佑山的职位,周琅以副将随行,短短十年,天下安定。
赵灵窈的女兵也闯出了一番天下,如今朝中多了些女官之职,虽然还不是重要的职位,却依旧给女子们带来了许多好处。
赵灵窈常住小云村,她父母来过几次,后来随子入京述职,便再也没来了。
说来也巧,赵灵窈的兄长如今正好在周家兄弟手下,每年周家兄弟回小云村祭拜依兰时,也还能见一面。
溪鸣与宸阳依旧住在这里,这些年暗中帮衬着他们,他们不能动历劫之人的命数,好歹能让他们的家人好过一些,当年那一战,他们只在最后帮了周琅一把,让原本该双手尽断的周琅只断了一臂,其余便什么也没帮到了,如今也算尽了他们的心意。
兰意这些年一直陪在赵灵窈和王大娘身边,哪怕她们看不见,只是每每看见两人在无人处想到她时悲戚的样子,依旧会难受许久。
又一年除夕,依旧天下天平,百姓又过了个好年,年后,王大娘在一个难得的太阳天里安详离去,赵灵窈打理好了一切,七天后在依兰的墓前阖上双眼,王佑山替王大娘和她一起守了三年灵。
时间静默又浓烈,它可以很安静的逝去,让你不会发现任何端疑,也会突然间让你知道它有多强大,强大到你无法留住它分毫。
赵灵窈再次睁开眼睛时,看着眼前端柔秀美,有别与依兰的脸,毫不犹豫的拉进怀里,低头吻住。
兰意征然片刻,眼里含着笑意回抱住她。
少顷,赵灵窈松开她:“我爱你,用我所有存在的时间,灵魂以及生命,永远爱你…所以…”别再离开。
兰意叹了口气,依偎着她:“殿主大人,说话算话。”
“唯一的条件,是永远不准离开我!”
“用我的所有发誓,兰意永远不会离开灵钥,永远。”
两人重逢后,兰意也解了封印,天界结界大开,她对溪鸣二人道:“两位仙友,我们这就回去吧。”
溪鸣看了眼天际,又看了眼宸阳,最后却摇摇头:“你们先回,苍兄他们也快回去了,我们等等他们。”
兰意想了想点点头:“也罢,待几位回去后我们再聚。”
溪鸣点点头,笑着挥手。
待她们消失后,宸阳笑道:“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溪鸣嗔他一眼:“明知故问。”
这会儿回去,两人势必要分开一阵子,反正周家兄弟也就还有三十多年,等等也无妨。
宸阳一把搂住他的腰转了一圈,道:“好夫人,说些好听的,不然为夫可就要动家法了。”
溪鸣拍拍他的肩膀,无奈笑道:“好啦好啦,因为舍不得和你分开,满意了吗?”
宸阳抱着他进了卧房:“满意,非常满意,所以,有奖励。”
溪鸣微微红了脸:“有区别吗?”
宸阳挑眉一笑,解开他的衣物道:“区别在于,久和更久。”
声音泯灭在灼热的吻中,溪鸣含糊间亲昵的骂了他一句:“色龙。”
然后被宸阳湮灭在唇舌中。
岁月悠然静好,一切都在往前走。
又一年盛夏,清晨的山林间知了声仿佛响彻了整个小云村,村里的孩子结伴去抓知了,路过宸阳与溪鸣家时留下一连串笑声。
然而不管是知了,还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都无法打扰到屋内恩爱的两人。
阳光从窗户照射进屋内,将紧紧纠缠的两人暴露在光芒下,溪鸣浑身汗湿的张着腿被宸阳一次次肏进体内,两个蜜穴被淦的殷红多汁。
“嗯啊……太多了……”被撑的太满,溪鸣难耐的抓了抓身下大红色的被单。
宸阳抬着他修长的双腿挂在腰间,肉棒狠狠压下直入深处,感受着两个蜜穴缱绻的包裹着自己,餍足的勾起嘴角:“这么贪吃,可不像嫌多的样子,宝贝儿~”
溪鸣被他的俊颜晃的脸红心跳,闻言含情媚眼对上他的,搂着他的肩轻声一笑收缩着蜜穴道:“唔!……我变成这样,可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敢嫌弃呃啊………好深…”
宸阳将人肏的全身绷紧才喘息着满足道:“嫌弃?宝贝儿,污蔑你男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溪鸣被快感刺激地仰起脖颈战栗着喘息,这么多年了,已经与宸阳欢爱了不知多少次,可在床上,他依旧半点便宜也占不到,嘴上也不行:“啊!!嗯嗯……我没啊啊……好深……慢一点…宸阳呃啊啊……”
他嘴上说着慢一点,两个蜜穴却搅得更紧,快感如同海上的巨浪,让他陷入地更深,控制不住迎合着对方狠狠撞在一起:“啊啊啊!!宸阳宸!……阳……”
宸阳掰开他的双腿看着两人交合的私密处,汁水淋漓,此时被阳光一照,水光琳琳越发淫靡:“宝贝儿,舒服吗?”
溪鸣喘息着嗔他一眼,主动抬起白皙的雪臀,将肉棒全部吃下:“唔……明知故问…”
宸阳满意的笑着,伸手摸着他被肉棒撑的鼓鼓的阴户:“喜欢吗?”
溪鸣一只手覆在他手上,用力按下:“啊嗯!!!”
他微微红着的眼看着宸阳,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脸庞,说出最肯定的答案:“喜欢,喜欢你,因为是你,所以也喜欢被你淦嗯嗯嗯………穴…穴要坏了…”
这些爱语,这些年宸阳每日都要让他说,一开始他还羞于出口,可久而久之习惯后,一日不说,他自己反倒不习惯了,他已经喜欢上宸阳每日问他这些,也喜欢一次次回应宸阳,每一日都能感觉到更爱这个人,也能感觉到这人越发爱自己,每一句都带着惊人的甜美。
宸阳搓揉他多汁的肉唇,玩弄着肿胀挺立的肉蒂,淫靡的用各种姿势亵玩他的身子,他从一开始的羞涩,变成如今贪欢的迎合,每一寸,都是宸阳的功劳。
“宸阳……”
宸阳一记狠入,然后含住他的唇,亲昵的纠缠着他:“我在,宝贝儿。”
这个人是属于他的,温柔浅笑的眉眼,呢喃细语的纵容,还有在他的肏弄下早已熟透的身子!
任何人都不准觊觎,任何人!
龙族喜爱收集财宝,越多越好,可他的财宝只要溪鸣就好。
两根同样骇人的肉棒插着多汁的蜜穴,溪鸣被插的浑身绯红,高潮来临时他狠狠咬着宸阳的肩膀,眼中满是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泪意,腰肢狠颤,双穴痉挛,宸阳没有过多磨他,在他潮吹时用力抽插百来下后便射给了他。
溪鸣战栗的收缩着两个蜜穴,将精液全部吃下,连后穴里的都不肯流出半分。
“哈啊……好多……嗯……”
欢愉的呻吟着,他深深喘息了几下,然后失力的微微发着抖,整个人都一颤一颤的。
宸阳搂着他翻了一个身,让他躺在自己身上,伸手摸了一把两人身下,戏谑道:“宝贝儿,越来越贪吃了,这次一点也没丢。”
溪鸣蹭了蹭他的颈窝,发烫的身体还没有褪去余韵,闻言又咬了他一口:“怎么?你不行了?怕喂不饱我了?”
宸阳沉声发笑,掐着他的腰顶了顶:“多少都行,只要你别求饶。”
溪鸣轻哼一声:“我求饶的时候也不见你放过我。”
宸阳毫不愧疚,甚至略有得意的说道:“你夫君这么神勇,你难道不该高兴吗?”
溪鸣被他的厚脸皮逗笑,轻轻拍打一下他的胸口:“城墙都没你脸皮厚,对了,苍兄他们快回来了吧。”
宸阳“嗯”了一声:“怎么了?”
溪鸣叹了口气:“他们这些年在军中受了不少伤,如今朝中有明君,又有很多将才,他们不是贪慕权利富贵之人,所以这一次回来,估计就不会走了。”
宸阳抚着他的长发一下一下细细梳理着:“他们的劫也算过了,余生约莫就如我们这般平顺的过便是。”
溪鸣突然撑起身体看着宸阳问道:“我们来凡间多久了?”
宸阳扶着他的腰:“明日便整二十年,怎么了?”
溪鸣沉思片刻,说道:“天界过了二十天了,不出意外的话,停逸大人肯定会去找兰意仙友她们,怎么办?停逸大人可能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宸阳莫名挑了下眉,意味不明的说道:“不一定,她们不是多嘴多舌的,而且她们就算想说,也得能见到人才行…,”
溪鸣想想也是,是他多心了,兰意仙友她们绝不是多嘴之人,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刚松了口气,宸阳却掐了一把他的乳尖:“宝贝儿,你不愿意被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溪鸣按着他的手“嘶”了一声:“自然不是…”
宸阳胯下用力,肉棒耸动着在子宫里打转:“那为什么这么怕,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