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上(2/3)

——————“北境的霜…哦,曾经的霜月女战神,如今的冰奴,就算在元素的掌控的方面比你碧波沧澜差一些,但怎么说也是同级别的了吧。再加上冰魔法对水魔法的绝对克制,还有作为保险的剑奴,哼哼……温蒂妮,要是你也落到我的手里,再加上迟早沦陷在我大屌下的米拉修……本将军恐怕能直接飞升为神皇军团的第一人了吧!”城墙的另一侧,血狼看着投石车还在晃荡的悬臂阴恻恻的笑着。在他身后,一排排血狼卫整装待发,加上一群装备精良的兽人军团整齐地排列着,与先前那群被逼着冲上去,如今已经快被屠了个干净的炮灰部队的气势有着云泥之别。”至于进来了的这帮家伙,虽然有些棘手,但毕竟不是正规军,哪怕个体战力再强,见到那些东西也只能束手无策了吧……来人,盾车和那群婊子都准备好了吧,赶紧拉上来!”低沉的战鼓开始敲响,城头上的人类士兵们无不感觉胸口一紧,只见几十面竖立在战车上的巨大盾牌被一群哥布林推了出来。明显是精锐的兽人部队紧随其后,金属制的铁蹄踏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和战鼓混在一起,加上他们嘶哑的战吼,宛如一片雷鸣滚滚的乌云向人类联军压来。“这…这上面的是…”“不…不可能吧……怎么会这样…”几个女魔法师率先发出了不成声的尖叫,只见那一张张巨大的盾牌上,每个都绑着一位四肢张开的裸女。和城墙下屠杀联军的战奴们不同,这些女人一个个神情萎靡,皮肤上遍布着淤青与伤痕,红肿的阴唇间,时不时还有几滴浑浊的白色液体落下……一群兽人从盾牌的缝隙间显露身形,粗壮的身躯上也各绑着一个女人,像是人肉做的铠甲一般被铁链吊在他们的身前。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这些女人并非普通女奴,而且几乎都是当年星坠城防军中声名赫赫的女骑士。弯弓搭箭的弓兵们一脸挣扎地松开了弓弦,战士们死死地盯着这些可怜的女人,理智在催促他们摆出训练好的阵型迎敌,可有的人甚至连手上的刀都握不稳了。每个人的心里都直打哆嗦,他们无法想象和这样的一只部队近身后应该如何战斗;女奴们痛苦,绝望,哀求的目光向联军投来,几乎瓦解了他们的全部斗志。缓缓移动的盾车上,一只哥布林发

候,同伴们被飞舞的石块砸得四分五裂的情景……“小心投石车!!!”n城外的指挥官听到了上面隐隐传来的嘶吼声,他急忙挥动旗帜,打出信号让魔导师部队展开屏障,站在一旁的温蒂妮也召唤出水墙横在半空中,为后方的增援部队提供掩护。这一回被抛过来的投掷物似乎比几天前的还要大上好几倍,可自从能释放大规模屏障的魔导师部队集结完成后,哪怕是带有炸药或者魔法的投掷物都无法对围城的志愿军产生多大的威胁,继续使用这种武器也只会徒增消耗,魔族便将这些器械撤了回去。原来只要一攻上城楼,这帮家伙就会乱成这样么,连完全对我们无效的投石车都给搬出来了…就连一向沉稳的指挥官心中都忍不住产生出了这样的想法。投掷物在接触到水幕和屏障后并没有如预料中的那般产生爆炸,而是被弹飞出去,甚至没有在屏障上留下一丝的裂痕。随着一道道清脆的破碎声,指挥官这才看出被扔过来的东西的身份:这似乎是一堆圆柱形的培养罐,体型大到足以将几个成年人都塞进去的地步。破碎的玻璃间涌出液体,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美女就这么从碎片中站了起来。城墙下,几乎所有留守待命的人类,哪怕是女性都被这些赤裸的玉体吸引了视线。面对人们的围观,裸女们的脸上并未表现出女性该有的羞涩。在地上站稳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拔下自己肉穴中各插着的管子,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作为女性重要的地方被这群家伙看了个精光;一双双无神的美眸缓缓睁开,冷冷地注视着身前这群脸红气喘的大头兵们……“小姐,请问您是否需要我们的帮……”“滚回去,这些女人可都是贝塔战奴!!!”温蒂妮的声音哪怕是尖锐的大吼都是那么的悦耳,灵动的玉指捏出咒印,试图将空中的水幕降到身前,一旁的指挥官也急忙打出‘盾牌兵出动’的旗语。能作为志愿军来到这里,愿意无偿帮助多兰人夺回沦陷国土的战士们大多也能称的上是正义之士了,可他们终究也只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面对这样一群突然出现的裸女,即便是再危险的境地,要夺走他们十几秒的注意力还是轻轻松松的。而战场上,哪怕是几秒钟的失神,都是足以致命的……一位短发战奴率先扔出一排飞刀,那群扛着大盾向前顶的盾牌兵们还没来得及支起盾墙,就在顷刻间全部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随后几波的盾牌兵也是如此,纷纷被战奴们用各种各样的魔法和投掷物轻松击杀,有几个更是挥舞着兵器飞入了人群中。旋转的刀锋下,鲜血与残肢开始漫天飞舞,落在地上的重盾甚至成了分割战场的军械,后方的部队失去指挥开始乱作一团,前排则进退两难,迫于城头的压力也无法将注意完全转移到后方。在温蒂妮急促的咒语声中,水幕终于降了下来,可她身旁已经有三分之一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可恶…都是计算好的吗?等最强的一批人登上去了再派人截断我们的战线……”就在温蒂妮打算召唤护城河水迎敌的时候,她额上的发丝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股莫名的凉意透过水墙中心的漩涡刺了过来。一抹诡异地深蓝出现在了水幕的中央,随着漩涡的转动向外扩散。大片大片的臻冰开始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温蒂妮惊恐地发现自己和水幕的连接中断了,旋转的水幕就这么从中心开始迅速冻结,落下…她急忙操控剩下的水墙散去,以防被对方用来攻击自己身后的同伴,同时迅速后退,用圣水魔戒召唤出几道水刃横在胸前,随时准备迎接敌方的攻势。当最大的那块冰墙轰然下落,温蒂妮这才看清城墙上的景象:原本掩护士兵们攀爬的水流通道此刻全部变成了夺走他们性命的凶手,旋转在云梯上的水幕全部结成了臻冰,站在梯子脚下和顶端的人全部被冰锥贯穿了身体,伤口处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出;还在梯子上的士兵们则彻底被封在了冰块里,脸上的表情永远凝滞在了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刻,那是一张张惊恐和绝望扭曲的脸,看得温蒂妮和身后的幸存者们心中一阵发冷…不对,这刺骨的寒意并不只是由心而生,更是来自于那刮在他们脸上的萧萧寒风。温蒂妮的嘴角闪过一丝苦涩,在她的感知里,附近已经没有任何水源可以调动了。护城河被寒冰完全覆盖,一道苗条的倩影赫然出现在了冰面的中央。在那洁白的娇躯上,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阴环,束腰,和装饰有珠宝的项圈,这样的装束和其他全裸的贝塔战奴是有明显不同的;圆鼓鼓的乳房虽然不大,但胜在白皙与挺拔;乳尖穿着乳环,粉嫩得有点发白。在她右边乳房靠下的位置,赫然印着的符号。“斯卡蒂?!高傲如你,如今也成了魔族的战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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