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听。”任芊芊拒绝。
“我是一般人吗?”杜奕非反问。
任芊芊注视总是板着脸的杜奕非,挑了下眉:“就算是主人,你在我心里也是一般人。”
“我以为我算是个不错的主人了呢,原来这么不受待见!”杜奕非也挑眉。
“……和我听说的那些相较而言,你是不错的了!”虽然他生气的时候很可怕,但这几天的相处,她有看到他好的一面。
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可能让人有机可乘。
身为‘帝豪’财团的总裁,杜奕非是个只手遮天的厉害人物。可是,他的冷酷背后,却不是绝决残忍。这从他对待家人和她就能看出来了。
杜奕非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是个极骄傲的男人,骄傲到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任何污点。可是,去光顾宠物店买个小女孩回来这是多么不道德的事情,哪怕他和那些玩家的目的不同。
厚厚的一本相册,翻到最后一组相片,任芊芊也花了大半个小时。
“啧啧啧!”她忍不住回翻,在那些记忆的画面里一次次的确认,最后摇摇头。
“有什么问题吗?”见她蹙眉砸嘴,靠在椅子里吹风的杜奕非忍不住问。
任芊芊将相片挪到他跟前,指相片中他,学他一脸面无表情:“你得了面部肌肉僵硬症吗?一直这个样子,也不怕面瘫?”
胡说八道?他哪时总是面无表情的?
杜奕非盯视任芊芊,眼神里的闪过一抹寒意,无声抗议。
“我又没瞎说,你看嘛,只要有你在的相片里,大家不是笑就是做鬼脸或别的表情,你哪张不是面无表情的?也太格格不入了。”任芊芊继续回翻那些相片,一个接一个地指出铁证。
杜奕非目光在女孩指证的那些自己中游离,嘴唇轻抿。
“哦,对了,也不全是面无表情,还有这种表情……”说着,任芊芊头一昂,脸一冷,学他目空一切睥睨天下的神情。“咳,还有这个。”头稍低下,表情转成阴冷,目中怒意积卷。
学得倒真有几分像。
杜奕非眼睛半眯。
“你没有开心的时候吗?还是说真的有什么病,没办法笑?”他半眯的眼睛里迸出一股杀气,惊得任芊芊收回表情。
“你才有病!”
“那,”任芊芊眉宇微垂,两只食指相互点点。“你笑个给我看看。”
“嘿!”杜奕非冷笑,啪地一掌将相册合起来。
“不是冷笑啦,微笑,或是快乐的笑。”任芊芊好奇心胜过对他眼中杀气的畏惧,厚脸皮地继续要求,甚至做起示范,冲他灿烂一笑。
“我为什么要笑,又没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杜奕非才不跟她一起瞎胡闹,拿起相册正要起身,却被任芊芊一把拉住了。
“老公~”任芊芊稍微向前凑,娇嗲地叫了一声,巴眨眼冲他直放电。“你有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娇妻,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她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电流确实有些杀伤力。杜奕非坐直身子,横着相册将他和她隔开。
“老公,笑一个嘛!老公,你笑起来肯定特别帅!”任芊芊想象他笑的样子,忍不住抬手将他的嘴角向上扬。
“找死!”杜奕非将捏住自己的两只小手打开,冷脸。
“我看你就是得了面部肌肉僵硬症,不能笑。”任芊芊目的没能达成,嘴巴一扁。
“神经!”杜奕非无视她一脸委屈,起身。
“那就是小器鬼,都不笑一个!”任芊芊冲进屋的杜奕非做鬼脸。“天天冷着脸,累不累啊?”
杜奕非用眼角的余光瞥任芊芊,她扯眼袋皱鼻子吐舌头的样子真够搞笑的。
呵,真孩子气!
他眼角轻扬,背着女孩浅浅一笑。
这个男人真没劲!
被丢在走廊里的任芊芊耸耸肩,不满地咕哝。
借着从玻璃窗透出来的光,任芊芊在山顶周围转了一圈,她装了半瓶子的萤火虫,拿它当灯笼在草丛里探险。
很快,她在一块大石头旁边发现了一株野树莓,上面挂满了猩红的果实。
她满心欢喜地摘了一手掌,然后爬在大石头,坐在上面边吃边看星星。
野树莓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吃完一掌任芊芊还不满足,干脆将整株树上成熟的树莓全摘了填进肚子里。
约摸一刻钟以后,任芊芊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随着肠胃里翻腾的咕噜噜声越来越大,那股揪痛感愈发强烈,疼得她直捂肚子,冷汗滚下额头。
“哎呀,妈呀~”她痛苦地爬下石头,捂着小肚子就朝木屋跑,也顾不得管搁在石头上的半瓶萤火虫了。厚厚的一本相册,翻到最后一组相片,任芊芊也花了大半个小时。
“啧啧啧!”她忍不住回翻,在那些记忆的画面里一次次的确认,最后摇摇头。
“有什么问题吗?”见她蹙眉砸嘴,靠在椅子里吹风的杜奕非忍不住问。
任芊芊将相片挪到他跟前,指相片中他,学他一脸面无表情:“你得了面部肌肉僵硬症吗?一直这个样子,也不怕面瘫?”
胡说八道?他哪时总是面无表情的?
杜奕非盯视任芊芊,眼神里的闪过一抹寒意,无声抗议。
“我又没瞎说,你看嘛,只要有你在的相片里,大家不是笑就是做鬼脸或别的表情,你哪张不是面无表情的?也太格格不入了。”任芊芊继续回翻那些相片,一个接一个地指出铁证。
杜奕非目光在女孩指证的那些自己中游离,嘴唇轻抿。
“哦,对了,也不全是面无表情,还有这种表情……”说着,任芊芊头一昂,脸一冷,学他目空一切睥睨天下的神情。“咳,还有这个。”头稍低下,表情转成阴冷,目中怒意积卷。
学得倒真有几分像。
杜奕非眼睛半眯。
“你没有开心的时候吗?还是说真的有什么病,没办法笑?”他半眯的眼睛里迸出一股杀气,惊得任芊芊收回表情。
“你才有病!”
“那,”任芊芊眉宇微垂,两只食指相互点点。“你笑个给我看看。”
“嘿!”杜奕非冷笑,啪地一掌将相册合起来。
“不是冷笑啦,微笑,或是快乐的笑。”任芊芊好奇心胜过对他眼中杀气的畏惧,厚脸皮地继续要求,甚至做起示范,冲他灿烂一笑。
“我为什么要笑,又没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杜奕非才不跟她一起瞎胡闹,拿起相册正要起身,却被任芊芊一把拉住了。
“老公~”任芊芊稍微向前凑,娇嗲地叫了一声,巴眨眼冲他直放电。“你有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娇妻,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她一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电流确实有些杀伤力。杜奕非坐直身子,横着相册将他和她隔开。
“老公,笑一个嘛!老公,你笑起来肯定特别帅!”任芊芊想象他笑的样子,忍不住抬手将他的嘴角向上扬。
“找死!”杜奕非将捏住自己的两只小手打开,冷脸。
“我看你就是得了面部肌肉僵硬症,不能笑。”任芊芊目的没能达成,嘴巴一扁。
“神经!”杜奕非无视她一脸委屈,起身。
“那就是小器鬼,都不笑一个!”任芊芊冲进屋的杜奕非做鬼脸。“天天冷着脸,累不累啊?”
杜奕非用眼角的余光瞥任芊芊,她扯眼袋皱鼻子吐舌头的样子真够搞笑的。
呵,真孩子气!
他眼角轻扬,背着女孩浅浅一笑。
这个男人真没劲!
被丢在走廊里的任芊芊耸耸肩,不满地咕哝。
借着从玻璃窗透出来的光,任芊芊在山顶周围转了一圈,她装了半瓶子的萤火虫,拿它当灯笼在草丛里探险。
很快,她在一块大石头旁边发现了一株野树莓,上面挂满了猩红的果实。
她满心欢喜地摘了一手掌,然后爬在大石头,坐在上面边吃边看星星。
野树莓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吃完一掌任芊芊还不满足,干脆将整株树上成熟的树莓全摘了填进肚子里。
约摸一刻钟以后,任芊芊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随着肠胃里翻腾的咕噜噜声越来越大,那股揪痛感愈发强烈,疼得她直捂肚子,冷汗滚下额头。
“哎呀,妈呀~”她痛苦地爬下石头,捂着小肚子就朝木屋跑,也顾不得管搁在石头上的半瓶萤火虫了。
任芊芊捂着小肚子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木屋里,两间卧室的门是开的,只有南北两端还有两间紧闭房门,她努力收紧小菊花,捂腹弯腰跑到北边的门开,转动门把打开。
“呃,是厨房。”结果令人失望,任芊芊咬紧牙关,小脸发青,飞快挪步向南边的那道门。“肯定是另一边那间。”
咕噜噜-
oh,ygod!
快出来了。
任芊芊冲到南边那道门前,迅速转开门,门才开,光溜溜的杜奕非立即跃进了她的视野里。
“呀-”身上还抹着泡沫的杜奕非正好面对门的方向站着,那一眼任芊芊可什么都看到了。她惊呼地抬起双手遮住眼睛,却因为肚子闹得太厉害而将发颤的两条长腿并拢,小脸痛苦地皱在了一团。
“任-芊-芊-”正在搓身子的杜奕非才是被吓了一跳的那个人,他急忙地从架子上扯条大浴巾,围在腰间,脸色铁青。“你发哪门子神经啊?”
“哎哟~”肚子闹得她挺不住了,任芊芊低下头不去看杜奕非,落下的双手捂腹。“你快出来,我憋不住了。”
“我身上都是泡沫,还没冲……哎~”由不得杜奕非持反对意见,任芊芊打了个哆嗦,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进了洗手间,跑到了马桶跟前。
这丫头怕是快拉裤子了吧?
从来没遇上过这种局面的杜奕非见任芊芊解裤子,慌了神,脚步凌乱地绕过她,急急走出洗手间。
“帮忙把门带上!”任芊芊扯下裤头时,朝杜奕非道。
背对任芊芊的杜奕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手关门。
真是的,自己干嘛那么好兴致地带她往山上跑?搞得洗澡洗成这样。
低头看沾着一层泡沫的身子,杜奕非悔不当初。
五分钟过去了,杜奕非身上的泡沫都消失了,加上冷气的原因,抹了一层沐浴香波的皮肤又冷又粘,他觉得越来越不舒服。
怎么这么久?
杜奕非在客厅里踱步,不耐烦地瞟眼门口仍紧闭的洗手间。
“你好没有?”他大声催促在蹲马桶的任芊芊。
“吃错东西了,拉得厉害,再等会儿!”洗手间里的任芊芊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显然这一拉,元气大伤。
“不会是乱喂小白遭报应了吧?”杜奕非嘲笑道。
“麻麻的,你才遭报应,小白拉稀跟我喂它没半毛线关系。”任芊芊努力提高声贝,隔着门抗议。“哎哟~,别烦我,死开!”
“快点儿“快点儿,我要冲澡!”隐约听到她的痛苦呻吟声,杜奕非语气放缓。
“知道了,拉完就轮到你。”
又五分钟过去了。
等得浑身难受的杜奕非终于听到洗手间的门吱地一声被人从里头打开,他转身看去,任芊芊脸色苍白,站不直腰地扶着门走了出来。
到底吃错了什么,拉得这么严重?
看她这样,杜奕非也顾不得自己了,欲要上前去搀扶她,却被她虚弱喝住。
“好臭,暂时不能用洗手间!”任芊芊以为杜奕非现在要用洗手间,加快脚步上前拦他。
杜奕非轻轻哼了声,抬手搀住任芊芊的一只胳膊,扶她进客厅,坐进沙发里。
厨房准备的食物不可能有问题,她不会跟小白一样也有肠胃方面的问题,吃了不能吃的东西吧?
“之前偷吃了什么?”杜奕非去给任芊芊倒温开水,问。
“应该是野生树莓吃多了。挺好吃的,一时忘了吃太多会拉肚子。”任芊芊揉揉拉到抽筋的肚子,吸吸发酸的鼻子。
“嘿,你还真不是一般的馋,明知道不能吃太多还控制不住。”杜奕非将一杯温开水送进女孩的嘴里。“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下?”
“不用,拉过就好了。当清肠的泻药喽,反正这几天小摊食品也吃多了。”任芊芊说罢,举杯喝温开水。
“还真是想得开!”杜奕非撇撇嘴,抬手挠挠发痒的左手臂。
“你别抓,红了!”任芊芊杯子落下,睨见他挠的地方红了一片。
“沐浴香波沾在身上太久了,我就会不舒服。已经十几分钟了,再不冲我全身都会变成这样。”杜奕非说着,忍不住瞄眼洗手间,犹豫要不要进去。
“那个……我把窗户也打开了,但……还得再等等,你要是进去,臭晕在里面我不管。”任芊芊回头看眼洗手间,好心提醒。
不管女孩说得是否夸张,杜奕非已因为一个‘臭’字浑身打颤。
“真有你的!”杜奕非强忍浑身不适,冲她咬牙。
“嘻嘻,意外,意外!”任芊芊也不觉得这种事有啥羞于对人,厚颜无耻地冲杜奕非笑。
杜奕非叹了口气,忍不住抬手挠挠胸口。
“哎,有了!”突然,任芊芊想到什么地站起身。“跟我来!”
小休后,任芊芊似乎恢复了些元气,走路腰板可以直起来,她朝一脸迷惑的杜奕非招招手,在前面领路。
杜奕非好奇她想出了什么主意,迈步跟了上去。
任芊芊领着杜奕非出了木屋,绕了半圈到屋子后面的一块草坪上,那里竖着一根水龙头。
“就用这个冲洗。”任芊芊指指从屋子延伸出来的水龙头,说。
“冷水?”海岸夜里降温,加上他们在山顶,身上粘湿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杜奕非在呼呼的夜风中打了个冷颤。
“你没冲过冷水澡啊?”任芊芊瞟了眼身体矫健的杜奕非,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冲过。”昨晚睡觉她那样粘着他,不才害他冲过一次冷水澡。可是这风,好大啊!杜奕非睨眼站在水龙头边的任芊芊,她对他一脸自信,弄得他愣是没能将抗议的话再说出口。
“那里有塑胶水管。”任芊芊发现了挂在墙上的塑胶水管,那是园丁来给小庭院的花草浇水用的。
任芊芊将塑胶水管从墙上取下来安在水龙头上,拧开阀门,自来水顺着水管哗哗地流出来,洒进她脚边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