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余晚娴熟地撒娇:“要抱。”
“行…”秦寻岸笑着,将她整个抱起来。余晚双手捧着秦寻岸的脸,耳朵迅速染上绯色。
她低头凑近,与秦寻岸鼻尖相抵:“哥哥,亲亲我。”
语气中并没有渴求,而是带着诱惑的命令。秦寻岸喉结滚动,在她说完的瞬间,就立刻仰头吻住她的唇瓣。
鼻息交融,唇舌的纠缠愈发深入,好不容易秦寻岸将她松开,余晚懵懂地睁开眼,无措无辜地看着他,像在问,为什么不继续。
秦寻岸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将人扔到床上,自己覆上去,幽暗的眸中闪烁着危险,余晚睁大眼睛与他对视。
她弱弱喊:“哥哥…”
秦寻岸视线落到她颈下,因为过于宽大的衣领,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外。再往下,胸脯起伏有些快。
余晚胸很小,才发育一样,不像是十六岁。
他盯着那地方,嘲弄了一句:“好可怜的小家伙。”
余晚脸一下子全红了,羞得闭上眼睛。秦寻岸笑出声,解开她的衣服扣子,又说:“臊什么,我又不嫌弃。”
余晚开始颤抖,肩膀最明显,之后连眼睫都在抖,哭得也很厉害。秦寻岸一边往里面送,一边分心摸她的头发,哄:“好了好了…”
她下面那处也窄得要命,干涩,不怎么出水。直到秦寻岸大开大合操弄起来,才逐渐湿润,他让余晚别哭了,很无奈地亲她的眼睛,
“水都给你哭没了,下面怎么办。”
余晚睁开眼,泪眼朦胧去亲秦寻安的喉结,继而整个人攀附在他身上,紧紧拥抱。
过了一周,余晚把两条杠的验孕棒递到秦寻岸眼前。她十分害怕的样子,问:“怎么办?”
秦寻岸先是愣住,片刻过后,猛得站起身,发出一声“操!”
余晚被他吓得缩回手,战战兢兢看着他。
秦寻岸注意到她的神情,立马摸了摸她的头发,下意识哄:“不是凶你,我是…”
他皱眉,注视余晚的双眼:“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余晚在他紧张的目光中,缓慢点头,“我想,”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秦寻岸深吸一口气:“你要想好,你才十六岁。”
余晚“嗯”了声,还是说:“我想要。”
她眼中带了点羞怯,不与秦寻岸对视:“我想生下哥哥的孩子。”
之后秦寻岸和家人打电话,余晚听到他父母劈头盖脸一顿骂,秦寻岸在阳台抽烟,哑着声音:“反正孩子肯定要留下,我和她结婚,可以不办酒,等到了年纪就去领证。”
又过了几天,秦寻岸的父母无计可施,终于松口:“你把女生带回家,一起吃个饭,我们再商量。”
余晚知道秦寻岸家境不错,并不是普通混混,但她没想到他的父母居然都是教授,而且级别很高。
秦寻岸称呼他母亲为“宋女士”,两人显然要更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