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3 初次承宠以后是要受规矩的(1/5)
“我……我不行了,想尿……”
经过一早上的勉励忍耐,苏言的膀胱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他看向钱旻谣,目光带着一丝乞求。
“再忍耐半小时,奴才会给您放300l”
钱旻谣在一旁安抚他。
苏言有些绝望,他看向墙上的钟。时针刚转过半轮,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午餐时间。
“苏言大人,您最好赶紧适应内宅的生活,讨得主上欢心,您也能过得舒服些”
钱旻谣叹了口气,主宅的奴才日子不好过,私奴就更加不好过。身为私奴,仰人鼻息,日子的好坏全在主上的一念之间。可是他们没有选择,亦没有退路。
半个小时后,钱旻谣拿了一支营养液过来,又给他灌肠清洗了后面。
“苏言大人,您可以开始排泄了”
钱旻谣往他面前摆了三个100l的量杯。苏言褪了宽松的裤子,臀上还有昨夜被主人狠狠拍打而肿起的痕迹。此刻的苏言已经顾不得在外人面前露出耻态的羞耻,他只想把下体的多余液体痛痛快快排出去。
第一个量杯即将要溢出来时,苏言接收到钱旻谣的目光,慌忙夹住腿,把剩下的都给憋回去了。
如此反复了两次以后,苏言仍旧觉得下体憋涨的紧,那300l不过就是杯水车薪,给了他一个心理慰藉。
钱旻谣给他喂下营养液,拿湿巾擦干他脸上的汗珠。
苏言小心翼翼地挪回床上,夹着腿睡了一小会儿,然后就让钱旻谣拿着他的门禁卡到训奴营以外的地方转转。
钱旻谣告诉他,祁家主宅是分外宅和内宅两个部分。外宅是处理祁家大小事务,以及家主生活起居的政治活动场所。内宅则是大部分家奴和所有私奴的活动范围。
内宅的面积很大,是外宅的两倍不止,用一座守卫森严的大门与外宅隔离开来。除了家主,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内宅和外宅。
内宅的主要建筑就是一个坐落在最中间的奴管所以及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小院,每个小院之间还有不同功能的建筑,奴管所下辖训奴营,私奴楼,侍奴总部,玉奴馆,弃奴楼和罪奴楼。除了罪奴楼里的罪奴,其余类别的奴隶可以凭着自己或者带教以及惩戒师的门禁卡初入奴管所。
苏言带着隆起的小腹,慢慢踱步到一座花园,在钱旻谣的搀扶下坐在了石凳上。
内宅的管理严格,除了几个固定工种的侍奴,几乎没有奴隶在外面随意走动。
正坐着,苏言就看到一个长相十分大气的男人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过来。
“那是”
苏言刚来内宅,大部分人他都觉得面生,便看向一旁的钱旻谣。
“苏言大人,这是华胥大人。主上亲自选定的私奴之首,按照规矩,您初次承宠以后要去华胥大人哪里受规矩的”
钱旻谣把他扶起来,小声道。华胥离他们越来越近,钱旻谣首先弯下腰,朝他鞠了一躬:“奴才见过华胥大人”
苏言赶紧反应过来,匆忙低下头:“华胥大人”
华胥看向苏言,淡漠地点点头,声音如同他人一样清冷:“您就是苏言大人吧”
苏言应了声“是”
“内宅的规矩我猜钱旻谣已经给您大致讲过一遍了。首先先恭喜苏言大人昨夜得了主人的侍寝”华胥顿了顿,接着道:“其次,今晚您需要到刑责楼受一遍规矩,刑责楼在西楼小院和北楼小院之间,希望苏言大人不要迟到”
说罢,华胥又被簇拥着离开了。
苏言抹了抹头顶的汗,这个华胥大人带来的压迫感着实很强。
似乎是看出苏言此刻在想什么,钱旻谣开口道:“华胥大人为人公正,从不苛待私奴,您别太紧张,晚上好好听着华胥大人教导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种事哪里有不害怕的道理。钱旻谣知道自己三言两语打消不了他内心的焦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苏言坐了一会儿,便到处转了转,无意中看到了一群穿着特制服装的奴隶,因为背对着的原因,苏言并没有看清他们的全部形态。
“这些都是内宅的弃奴,大部分是各楼管事手底下被弃的侍奴,小部分是主上玩腻了的玉奴和私奴。弃奴是没有任何尊严和权利的。进了弃奴楼的奴隶,要被剥夺五感和性功能。因为他们的正面太过于恐怖,所以所有的弃奴都必须佩戴固定的头套,确保他们的面容不会吓到其他侍奴。苏言大人,这些不是您该看到的”
言下之意就是苏言不该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苏言惊出一身冷汗,听着钱旻谣的描述他不由得生出几丝兔死狐悲的悲凉感:“仅仅是主上玩腻了的就要遭受如此待遇吗?”
钱旻谣让他跪下,抬手抽了他十个巴掌,然后非常冷漠地看着他:“苏言大人,我似乎不止一次告诉您,主上不是你我可以随意议论的。下次再犯可就不止十个巴掌了”
苏言暗骂自己真是蠢到了家,听完钱旻谣的教训后,赶紧磕了个头:“是,奴隶谢谢主人赏责”
“苏言大人,奴才提醒您一句,伺候主上是私奴唯一的用处。若是哪日您失去了这个用处,弃奴楼可能会是您最好的归宿。主上腻了的奴隶只是送进弃奴楼做一辈子苦活,主上不喜的奴隶直接扔到罪奴楼,那可不是身子残缺那样简单了”
钱旻谣用一种非常冷静的语气说出这些残忍无比的事实。
苏言不敢细想,自己曾经还背叛过主人,如果他再次被主人厌弃,那么他的下场恐怕不会好过那些人。这些在他看来倒是其次,他最怕的还是成为弃奴后再也见不到主人的面。
苏言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思,转头回了训奴营。
过了这一周,他就可以搬到私奴楼居住。若是运气好,可能还可以和九厌大人住在同一个房间。
苏言从钱旻谣哪里得知,这个九厌大人是个性子极其温顺的,只是十分惧怕主人,导致第一次侍寝就露怯,从此主人就像忘了这么一号人,临幸的次数一只手都能够数的过来。
晚上,钱旻谣在他去刑责楼之前给他放了足足500l的水。今晚恐怕不好捱,他能做的也就是帮他减少一些痛苦罢了。
刑责楼建在西楼小院和北楼小院之间,占地面积不大,但是建筑十分的精巧。
苏言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腿走了进去。
“华胥大人”
苏言走进指定的房间,对着坐在上首的华胥微微鞠了一躬。
华胥并没有和他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吩咐人去了他的裤子,压着他跪倒在雨花石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从外面被打开来。
华胥从座位上起来,刑室里的所有奴才都齐齐起身跪拜。
“奴隶给主人请晚安”
华胥跪下叩首,声音恭敬道。
“起来吧”
祁鸣驭甚至都没分给他一个眼神,直接坐到课主位上。
能得主人陪着受规矩的奴隶也不过寥寥几人,看来传闻并不是什么空穴来风。这位苏言大人,真真是受主人宠爱。
华胥膝行到祁鸣驭脚下,规矩得询问了自家主人的意思。得了指令以后,才起身继续。
“今日的刑责主要有三项,今晚的这第一项便是要苏言大人敬受50檀板”
华胥一声令下,几个侍奴便拿起一早就消了毒的小叶紫檀板过来。
责臀的规矩钱旻谣是有和他细细交代过的。塌腰耸臀,把臀部置于身体的最高点。受责时臀部不可以大幅度摇摆,未经主人允许不得出声。
祁鸣驭朝他勾了勾手指,苏言便忍着内心巨大的羞耻,从雨花石上下来,一步一步爬到祁鸣驭指定的地方。
钱旻谣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向苏言。
经过一周多的相处,他发现这个苏言大人耐操但是完全不耐打。打两下就控制不住地抖起臀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脆皮。待会儿要是受不住打,不知道主上又要如何问责。
按照规矩,第一板是要落在左臀上。行刑的侍奴下手极稳,随着肉浪翻滚,板子在白皙的臀部肌肤上落下一道均匀的红痕,上色及其匀称。
“谢谢主人责罚”
苏言吃痛,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可这痛楚还是远超他的想象。
华胥公事公办地开始抽问他内宅的规矩。
一板子一个问题,回答不上来便是不作数,并且还要在臀缝处补上一板子。
苏言本就不怎么喜欢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那些规矩从他拿到手到现在压根没打开过几次。钱旻谣偶尔劝他看看,他也当作耳旁风听听过。如今倒是吃了大大的苦头。
渐渐的,苏言有点受不住了,开始小幅度晃动身后布满红痕的屁股,嘴上忍不住发出“嘶哈”声,他回答不上问题,便又是两板子落下来,狠狠教训着他那个不听话的屁股。
很快,苏言就被打得哭出声来,他看向上首,看到了主人那张淡漠的脸,泪水糊了他的视线,原本打算求饶,可张着嘴半天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祁鸣驭撇开目光,招手然后钱旻谣到自己身边来。
“这就是你带的奴隶,入内宅一周了吧,怎的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如此模糊?”
钱旻谣吓出一声冷汗,赶忙磕头认错:“都是奴才无用,请主上责罚”
祁鸣驭笑笑:“倒也不全是你的错,是这奴才太过惫懒。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十条规矩的好好教导着,知道新学规矩的侍奴什么样吗?”
钱旻谣点点头,立刻回话:“奴才知道该怎么做”
祁鸣驭挥挥手,钱旻谣这才劫后余生般的退了回去。
新学规矩的侍奴?刚开始学习规矩的新奴,需要在厚重的刑板下一遍一遍重复着规矩。通常一天的规矩学下来,那屁股不是烂了也差不多成了酱缸子。动一下便是钻心的痛。
“苏言大人,请您注意受罚的姿势”
华胥皱了皱眉,私奴挨打,哪怕再疼也不可以丢了仪态。苏言从开始的微微晃动,到现在差不多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这是一个合格的私奴万万不该出现的。
祁鸣驭骨节分明的手指托起一盏茶,高高在上地看着苏言的耻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他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想把这个该死的小妖精抓回来狠狠教训狠狠爆操,让他跪在自己脚下毫无尊严的求饶,让他在自已的床上哭着求自己让他解放……
“打了多少了?”
很久以后,祁鸣驭懒洋洋地开口。
“回主人的话,已经33下了”
华胥转身恭声回话。
“是么,我怎么记得才打了十余记”
祁鸣驭挑起一边眉毛,华胥立刻跪了下来:“是,奴隶愚钝,是才打了十下”
不管怎样,主人的话不是他这种做奴隶的可以忤逆的。
这是这一下,又让华胥陷入了迷茫中。这是宠爱还是刁难?
苏言苦苦熬着,听到这话眼眶一红又落下泪来:“奴隶谢谢……谢谢主人责罚……”
臀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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