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的情妇与生气的老公(1/8)

30

我并不抗拒褚澄主动的讨好。

褚澄的唇沿着我的腰线从上而上轻轻滑过,落到我的胸上。

她红唇微启,咬住我的胸罩,口水轻易地浸湿了那块薄薄的布料。

我的胸围并没有褚澄傲人,仅有b杯罩,西红柿大小,我平时穿西服还会穿小胸罩杯。

我呼吸粗重了几分,默许了褚澄逐渐放肆的动作,她解开了我的胸罩,张开嘴含住了我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头,淡淡的痒意袭来,我俯视着褚澄逐渐沉迷的神色,“你把给男人吸鸡巴的本领都用到给女人吸奶子上了?这么会舔?”

“那你舒服吗?”她挑着一双圆润的猫眼看我,“我想让你舒服。”

“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吧。”我抚摸着她后脑勺都力度突然加大,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拉,弯腰凑到她面前,轻声道:“你比李希识相多了。”

我的视线越过褚澄落到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李希身上,目光中充满爱怜,“他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儿呢?”

听我的话,乖乖地当好我的老公不好吗?

我能给他他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权利尊严……甚至一直暗中保护他不受男人的侵犯。

“……”胸前的刺痒换回了我飘扬的思绪,我又把视线转移到褚澄身上。

她似乎很不满我的走神,在我胸前轻轻咬了一口。咬完以后又害怕地看我,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又在她留下的咬痕上舔了舔。

我眸色渐深,从李希后穴里抽出假阳具,把褚澄的头按在我的下身,“舔。”

假阳具被水意染得油光发亮,褚澄这次没有犹豫,张大嘴巴吞进了假阳具,前后摇晃着脑袋吞吐我的假阳具。

假阳具很大,她张大了嘴巴才只能吞进半根,我毫无耐心地压着他的后脑勺,直捅她的嗓子眼。

“呜、呃……”

褚澄被捅得翻白眼,脸色憋得涨红,喉咙因为干呕在不停地蠕动,修长的脖子被我捅出了明显的形状。

像濒死的天鹅,有一种窒息的美感。

“你们在干什么?!”

缓过神的李希丹凤眼里透露出明显的惊怒,像是被妻子戴了绿帽子的丈夫,瞪着眼睛盯着褚澄给我口交。

我推开了褚澄。褚澄顿了一下,回头去看李希。

李希瞪着我,“谢涣!你要报复人也要有个度吧?你太过分了!侮辱我也就算了,褚澄一个女人你也下手!你要不要脸?!”

李希的精力真旺盛,射了那么多次还有力气冲我发脾气。

“她比你有趣多了,我为什么要放她离开?”我轻笑两声,摸了摸褚澄的头发,问道:“褚澄,你想不想走?”

褚澄抖了一下,我的威胁还历历在目,她自然是要顺着我回答,“……不想。”

李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几下,对褚澄气道:“你有没有骨气!”

褚澄抿着嘴沉默不语,我为褚澄的听话感到舒心,对着李希道:“怎么办呢?你的情人好像和你并没有站在一条战线啊。”

“褚澄!”李希大叫一声,又忽然压低了嗓音,阴测测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全倚仗着我才有机会接近……”

“哪又怎样!”褚澄突然打断了李希的话,“你敢捅破吗?!你别忘了你现在优渥的生活是怎么来的!”

“好你个贱人!你敢威胁我?!”

我忽然插了一句话,“你们背着我有不少秘密啊。”

褚澄安静了下来,不敢再说话了。

李希继续怒骂道:“谢涣,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你和林镇迟不知道背着我滚过多少次床单了?!你这个水性杨花、不知检点的女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的眉头拧紧,不知道李希在抽什么疯,“我和林镇迟是清清白白的朋友。”

31

林镇迟是林家这一代的掌权人,也是林郁的大哥。他比我大三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同为继承人的原因,其实我们两个才是最适合联姻的对象。毕竟我们实在太合得来。

他是我的最信任的朋友,也是与我灵魂契合的知己。

我和林郁虽然同岁,但相处的时间远没有和林镇迟相处的时间长。同为京市豪门的继承人,我们的交际圈子几乎完全重合。

二十岁的时候,林郁在订婚宴高调宣布与我解除婚约,林郁为他自认为勇敢的抗争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订婚宴结束的当天晚上,林郁就被林镇迟五花大绑得送到了我面前。

虽然我们因为李希闹得很不愉快,但身为大家族的成员,表面上还维持着良好的关系。林郁愚蠢的行为实在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联姻对我而言只是为家族利益服务的工具,我并不在乎和我结婚的人是谁,也不在乎未来的老公到底爱不爱我。

我以为每一个生在豪门的人都会和我是一样的想法,我们生来就得到的财富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即使失去婚姻自由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纸契约而已,并不妨碍豪门子弟在外寻欢做爱。

二十岁的时候我就已经为李希深深着迷了,即使有了心上人,我也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毁掉婚约。

所以我实在不能理解林郁的行为,他就算再喜欢李希,也不应该和我撕破脸面的。

当林郁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跪在我面前时,我问出了我的疑惑,为什么要与我解除婚约呢?

林郁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眼神中充满厌恶与愤恨,诅咒我一辈子都爱而不得,为爱所困,被爱折磨。

然后就被林镇迟扇了两个大嘴巴。

我当时只觉得林郁的话非主流,爱这个字眼说起来就让人牙酸,我觉得是林郁迟到的青春期发作了,才这么矫情叛逆。

后来听林镇迟说,林郁被罚在祖寺里跪了三天,又被强制送出了国,断了经济来源,在国外自生自灭。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林郁在国外竟然还混出了点儿名堂,在国外待了不到五年就被林母唤回了国。

林郁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一回国就开始各种找我麻烦,明里暗里地骚扰李希。

毕竟林郁是林镇迟的弟弟,我一直容忍他对我再而三的挑衅,只顾着保护李希,并没有出手教训他。

我现在想想,忍一时并不会风平浪静,只会让我越来越气。

我会代替林镇迟好好教育他弟弟的。

32

不过我目前主要还是要先应对一下我这愚蠢的漂亮老公。

生气的时候嘴巴都在抖,眼睛亮晶晶得像星星,脸颊红彤彤的,像一只愤怒的番茄。

愤怒的番茄?……我真是中了名为李希的毒,怎么看李希都觉得喜欢。

我咳了两声,把脑袋里奇怪的想法清出去,注视着李希的眼睛,认真道:“我和林镇迟从来没有上过床,我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

李希梗着脖子,“那你为什么每次晚归身上都带着那个死男人的味道!你敢说你们没做点儿什么?”

“我和林镇迟的交际圈几乎重合,身上有他的味道实在正常。”我走到李希身边,伸手去摸他的脸,“林镇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可能与他发生性关系。李希,你起码要对我有一点儿信心。”

李希沉默下来,他把我的爱当成理所应当,并不怀疑我对他的真心。但他太讨厌林镇迟了,他讨厌林镇迟每次看见他轻蔑的眼神,讨厌他与别人老婆自以为是的亲昵,他凭什么呀?

“林镇迟就是个伪君子,彻头彻尾的小人!”

我听不得李希这样议论我的朋友,也有些不耐烦了,沉下声音道:“李希,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这一句话可是彻底把李希点燃了,“谢涣!我说了林镇迟几句你就对我生气了是吧?!有你这么喜欢人的吗?还有你和褚澄当着我的面儿上床的事儿我还没说呢!我气死了!你别管我了,我真不想搭理你了!”

“……”

33

娇气。到现在都还认不清自己面临的局面。

我啧了一声,给李希解开手脚上的铐链,拉着他脖子上的锁链把他拉下了床。

咚一声,他腿软地倒在地上,“啊!”他的痛呼声并没有让我心软,我继续扯着锁链往外走。

“谢涣……”

我转身去看褚澄,她一脸无措地坐在床上,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我。

“跟在后面。”

差点儿忘了褚澄这个贱人了。

我打开惩罚室的大门,把李希推了进去,李希脚步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地,他本想对我破口大骂,但满屋子的“刑具”让他直接失了声。

我慢条斯理地蹲在李希面前,望进他惊恐万分的眼神中,“喜欢吗?我特意为你打造的。”

“你疯了吗?哪有正常人会在家里搞这些东西……”李希被吓到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暗哑。

“我正常得很。”我冷冷撂下一句话,“是你让我太生气了。”

我用力握住李希的胳膊把他提溜起来,强行带到里面,我停在两只木马面前,眼睛眨了一下。

与儿童木马不同的是,马背上竖起一根粗大的木棍,长度惊人,表面粗糙,布满骇人听的凸起。

“不、不、我不要!谢涣!放我离开!”

我天生巨力,又经过多年的训练,李希根本挣脱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压着他的肩膀,只听噗呲一声,马背上粗长的木棍全身没入李希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穴。

“啊啊啊啊啊——!”

李希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健硕高大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出了一层冷汗,俊美的五官痛得扭曲,他无力地瘫在木马上,随着木马的前后摇晃时不时地发出抽气儿声。

木棍上的凸起戳弄着敏感的穴肉,前列腺点被一直挤压,身前的阴茎在极度的痛苦中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尖锐的快感让李希痛不欲生,泪流满面。

“啊、好痛、我后面好痛……”

身体里面被一根木棍翻天覆地地搅动,像是被硬生生撕裂开了。一丝鲜血从后面流下来,李希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在那看着干嘛?过来。”我朝褚澄招手,褚澄恐惧之下竟然直接瘫倒在地,转头就要跑出去。

我手疾眼快地抓住她脖子上的链子,“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吗?跑什么?”

“现在,坐上去。”我指着李希旁边另一侧的木马,向褚澄命令道。

褚澄浑身发抖,“不、不,我会死的……谢涣,你不能这么对我……”

“别让我动手。”我冷下了脸,声音暗含威胁。

“谢涣……谢涣……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呜呜呜”

“啧。”

褚澄被我扯着头发直接抓到了木马身上,木棍捅进她逼里的那一刻,一声痛苦的尖叫声爆发出来,“啊!痛!”

本来粉白色的嫩逼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被木棍操得一直筋挛,逼口紧缩,小腹更是明显地被木棍捅出凸起。

“啊、啊啊啊……肚子要撑裂了……呜呜呜……好痛……”

我坐在他们面前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位俊男美女骑在木马上摇晃,心情舒畅多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低电流乳夹被我夹在手指间,说道:“你们两个谁先到达高潮,谁就去可以休息。两个骚货,让我看看谁的身体更淫荡吧。”

我话音刚落,褚澄就扭着屁股在木马上摇晃起来,最下贱的婊子也不过如此。

她一直比李希更识相。

在我的强压下,听话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能让自己少受点儿苦。

就像褚澄一样,在她主动的骑扭下,她很快喘着气到达了高潮,逼里喷出一股骚水。

“做得很好。”我站起来走到褚澄面前,弯腰把她从木马上抱了下来,稀稀拉拉的水浸湿了木马,逼已经肿烂。

我把褚澄抱到沙发上,又走到李希面前,他鸡巴都憋得发紫了,还没有射出精水。

我把低电流乳夹夹到他被我玩得肿大的乳头上,按启了开关。

酥麻的电流在体内迅速扩散,李希混沌的大脑突然炸开了花,“啊啊啊、痛、好痛——”

我踩在他肿大的鸡巴上,碾了两下,轻声道:“鸡巴是不是被我玩坏了?怎么射不出来了?”

李希猛烈地喘气,眼睛赤红,“不、不要踩!好痛、啊啊啊——!”

一股淡淡的精水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精水又稀薄量又少,但射完精液以后,李希的鸡巴竟然还硬着。

我皱了下眉,真被我玩坏了?

我刚想着检查一下,李希的鸡巴突然开始筋挛,紧接着一股淡黄色尿液从马眼里喷溅而出,李希面容扭曲,痛不欲生地悲鸣了一声。

34

把李希和褚澄安置好以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我揉了揉眉心,倚靠在椅子上,办公桌上的电脑响了几声后很快就出现了林镇迟的脸。

“这几天怎么没去公司上班?”

林镇迟似乎是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白色浴袍,懒散地半躺在床上,发丝半干,平日里正经严肃的面容被水汽熏得有些发红。

“在家办公。顺便也休息休息。”

林镇迟见我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再问,转而问我,“我明天下午到京市,来接机?”

“啧。你拿我当司机使了?”

“顺便去吃个饭。”林镇迟眉目含笑,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欢崽,我出差都一个月了,你不想……和我喝点儿?”

“酒鬼。”我带着笑意骂了一句,又道:“时间发我,我到时候去接你。”

“好咧。”林镇迟满口答应,我们俩又聊了一会儿天,我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林郁这小子没找你麻烦吧?”林镇迟忽然提起林郁,林郁回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国外,否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林郁这么早回国的。

“他被我妈惯坏了,如果他找你麻烦你和我说,我回国再教训他。”

我忽然凑近屏幕,林镇迟像是被我吓了一跳,屏幕摇晃了一下,又很快平稳下来。

我莞尔一笑,道:“不用,我能应付。”

林镇迟看着我笑挑了下眉,“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啧。要不然说林镇迟能是和我玩到一起的朋友呢,他真的太了解我了。

“你放心,只是帮你分担一下管教弟弟的责任。”

林镇迟沉默一会儿,然后抚着额头叹了一口气,“你看着办吧。让他受点儿打击也好。”

林郁因为在国外弄出了点儿名堂,最近傲得不行,连他这个大哥有时候都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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