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老公的面儿玩情妇(2/8)
“啪——”我大力扇了李希弹性十足的屁股一巴掌,“骚逼!这么喜欢吃我的大鸡巴?!”
他虚脱无力地被我搂在怀里,拿着花洒喷水,温热的水流在他线条流畅的身体上顺势而下,连带着含糊在其中的泪水,一起被冲进下水道。
43
林郁脸都憋红了,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林郁觉得我和李希结婚是为了报复他?
林郁一脸菜色,“我想上厕所……”
我沉默不语,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缓缓点燃,叼在嘴里吸入一口浓烟。
但这种极端的情绪只有在我在乎这件事、这个人才会出现在我身上。
“太紧了。”我抽出手指,拿起一根针管,里面是甘油和水的混合物。
我摇头,只是厌烦而已,恨谈不上。
“要什么?”
所以他放不下,一直放不下,七八年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要他驯服这匹烈马,征服他,摧毁他。
看来林郁早就知道李希出轨了。
换句话说,我压根儿不在乎林郁。
“你抢走我喜欢的人……不是在报复我吗?”他喃喃开口,眼神迷茫。
“我第一次给人灌肠,不要乱动。”
他转身去搂我的大腿,脸贴在我的假阳具上,一脸痴迷道:“要你的鸡巴……操我嗯啊……”
他伸出舌头去舔油光发亮的假阳具,两团肥乳磨蹭着我的大腿,因为双臂的挤压,拢出一道深沟。
林郁声调抖得不成样子,他似乎是被震惊到了,抬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去亲李希,唇舌交缠之间尽显爱怜。
我下身动作不停,如同打桩机一样抽插个不停,把粉嫩小穴插成红肿发烫的玫瑰花,穴头肿胀,肥嘟嘟地堆成一圈死死夹着我的假鸡巴。
鼻尖挥之不去的腥臊味儿如影随身,林郁根本想不到李希发起骚来会是这般下贱淫荡模样儿。
我拿掉他口中已经被口水浸湿的纸张,甫一拿开,林郁就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脚下力道突然加大,林郁脸色一滞,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呃…谢涣!快给我松绑!”
肥软奶子大得惊人,我一只手都抓不住合不拢,就两只手齐上阵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来,一边揉一边在李希身上啃咬,落下一枚又一枚吻痕。
林郁胸膛剧烈地抽了一下,冷汗滴下。
“要射了、哦哼啊!”
见我靠近他,立马把脸贴到我身上,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唧声。
林郁眼神偏执,恨声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如果连恨都没有的话,那他算什么!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骚死了,可爱。”
气氛冷凝下来,李希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强奸过李希,不止一次,但从来没有见过李希这般模样儿,李希对他永远是厌恶的、痛恨的、恐惧的……每一次都是拼命反抗,落得一身伤痕。
我把他后穴里的跳蛋抽出来,李希抽搐着小腹高潮了一次,稀稀拉拉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肚子上。
李希嗓音嘶哑,体内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
李希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我喘息,细细麻麻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边,听到林郁的尖叫,毫无预兆地又抽搐了一下,马眼流出一缕腺液。
既然不在乎,又何来的报复之说呢?
脚下的软肉一跳一跳地动,林郁大腿绷紧,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但他还是直视着我的眼睛,不甘示弱道:“你干净,李希不也是操腻你了吗?”
“还要、还要……嗯啊……”
“啊啊嗯额…好痒、奶子好烫………吃我的奶子——”
“呃啊——好舒服…、操我…”李希被我顶得往前一耸,鸡巴正好戳在林郁的脸上。
我把林郁梆在椅子上,粗躁的麻绳交叉缠绕在两团微翘的乳肉之间,双臂被绑在椅子后,断掉的小腿已经肿胀严重,就跟被我玩坏的鸡巴一样,萎靡不振地垂下。
渗出的液体透明中带了几缕血丝,下端被圆环勒得向内凹陷一点儿,表皮被磨出了血。
李希完全失去了理智,晶莹剔透的口水流了一下巴,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要他烧干,“嗯啊、喜欢……,喜欢吃你的、哦啊——大鸡巴……”
我掰开李希的臀瓣,握住李希精壮的腰,用力操尽了他的骚穴。
“不可能!”林郁神经质地抽了一下嘴角,“谢涣,你不可能爱上任何人!”
我一插进去就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李希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大声呻吟,好比妓院里最下贱的荡妇,大屁股压着我的下身,晃来晃去,贪吃地追随着能给他解热的假鸡巴。
我掰着李希的脸亲他的嘴巴,眉目含笑。
他摇晃着屁股去够我的下身。
林郁脸色惨白,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痛得浑身发颤。
“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李希结婚?”我好整以暇地抱着肩,反问道。
特别是他的肥屁股。白嫩肥腻的臀肉被我握在手心肆意蹂躏,热水顺着臀缝流入隐秘处,过度排泄过的穴口微微张开,青涩的颜色已经变得鲜艳无比。
39
李希鸡巴喷出一道尿液,喷射到林郁脚边。
没过一会儿,林郁就忍不住了,肠道拼命地收缩蠕动,但想要排泄的欲望还是难以压抑。
李希在我激烈凶猛的操弄中高潮迭起,精液射了一股又一股,到最后连囊蛋瘪了下去,空空如也,只好从马眼里可怜兮兮地流腺液,喷骚水。
对付林郁这样傲骨铮铮的公子哥,我要一点儿一点儿磨碎他的自尊,温水煮青蛙。
李希呜咽一声,被我一巴掌扇得后穴夹紧了一些。
“这根鸡巴操你怎么样?”我握住林郁的鸡巴,把李希的头按在林郁的下身。
一道透明的水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正对着林郁的脸,浇了个正着。
林郁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出现了嫌弃与厌恶。
屁股好肥。
我深深看了林郁一眼,“我从来没报复过你。”
我亦步亦趋地跟着李希,只见李希像一条狗一样爬到林郁脚步,汗津津的身体靠上林郁的身体,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郁的鸡巴上,“嗯啊、好痒……呃……”
我在身后操得用力,手背青筋明显,对于如此乖顺骚浪的李希内心受用得不行。
“要你的、大鸡巴……嗯啊……操我的、骚逼……”
我颇为喜欢他身体的触感,娇生惯养出来的公子哥皮肤就是丝滑细腻。
“你喜欢他——?!”
“呕——!”林郁又是一阵干呕。
我揽着李希,抬头看向林郁,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惊讶。为了李希,我做了很多,世人皆知我对李希一往情深。
“嗯啊啊、进来了……嗯啊……”
林郁失神落魄道:“你是在报复我……”
林郁并不如李希常年健身,在国独自生活的这五年性格更加阴冷,就连皮肤也隐隐透出冷白的光泽。
我恶劣得勾起嘴角,伸手在林郁肚子上压了压,林郁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抽搐了一下,腮帮子咬得鼓起,有气无力道:“别、别按……”
“呃……好撑……”
“嗯啊啊、去了——嗯啊!”
我弯下腰去吃他的乳头,用牙齿扫刮扯弄,把粉嫩的小石子玩成了一颗大樱桃,娇艳欲滴地立在肥软乳肉上。
他目光冷冽,里面充满了杀意,虽然被我玩得已经奄奄一息,眼眸里依旧闪烁着灼灼恨意,不甘地瞪着我。
“呃!手、拿出去!”林郁咬牙切齿道,白皙的胸膛因为愤怒染上了一层薄红。
林郁额角渗出汗液,他咬着腮帮子,下身被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
我半眯着眼睛,道:“你倒是关心我和李希。”
“嗯……”
后穴里面全是黏腻的液体,刚一插进去,被春药折磨得瘙痒难耐的肠肉就饥渴地缠上了假阳具,筋挛收缩着吸吮假阳具,像是章鱼触手上的吸盘,吸力强劲儿。
我舔了舔嘴唇,把李希拉起来,让我双手背对着我撑在墙上。
我抽出针管,穴口油光发亮,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从里面渗出一些水液。
“这么快?”我诧异地看着林郁穴口不断得收缩,吐露出一滴又一滴的清液,慢慢打湿了整个屁股。
林郁一脸菜色,因为李希双手撑墙的姿势,他被困在李希的下面,那根硬挺的阴茎正直戳戳地对着他的脸!
林郁排泄了好几次,到最后屁股里只能流出透明的水液。
41
我撩起李希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儿,附身在他嘴上咬了一口,李希眉头微皱,但并没有抗拒的意思。
我安静地抽完一根香烟,把烟头按灭,脚下突然踩到林郁已经逐渐恢复正常的鸡巴上,缓慢地用鞋底磨了磨。
42
“呃啊啊啊啊———我又要去了——!”
“谢涣!”
他觉得恶心,当年那个自卑却坚韧的白月光形象逐渐崩塌。
“求求你……”林郁崩溃地哭了出来,在强烈的排泄欲望下放弃了他拼命维系的尊严。
我抓起林郁的头发往后扯,“我成全你,贱人,你在这儿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李希的。”
林郁侧过头呕了几声,浓郁的麝香味扑鼻而来,他被绑得紧紧的,“滚开!恶心死了!”
我踩着他的鸡巴弯腰凑近了他,“林郁,你这几年在国外玩得挺花啊,连d都敢碰。你这根脏鸡巴操过多少人?嗯?”
我摩挲了一下手指,柔软滑腻的手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我挑眉,“所以?”
我戴上假阳具,握住李希的大腿夹在自己的腰上,沉下腰一鼓作气地操了进去。
40
林郁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还是没忍住恶心,低下头干呕了起来。
林郁的心情已经调整好了,眼神冷冽,仿佛刚才突然的神经质是错觉一般,他又恢复成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嗯啊啊啊、呜呃——!”
我的声音打断了林郁的思绪,林郁打了一个颤,抬头望向我。
我解开李希的锁链,面对着林郁把李希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插入肥穴,像骑马一样操弄得激烈无比。
我抽出鸡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希趴在床上不停地抽搐,被操成一个圆洞的后穴缓缓流下淫液。
我蹲下身,强硬地掰开林郁的大腿,露出软趴趴的大鸡巴和紧闭的菊穴。
手心陷入滚圆的肥臀中,软肉透过指缝溢出来,手感如豆腐一般柔软细腻。
“呃!”
“嗯啊…快操我……”李希双眼迷离,口水流了我一手,摇晃着屁股往下爬。
林郁冷目而视,一滴冷汗从他额头上掉下来,浑身赤裸地被暴露在我面前的压力让他愈来愈按耐不住内心的慌乱与羞耻。
我翻身上了床,李希早就被春药折磨得神智不清,全身汗津津的,像是从水里掏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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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但当他亲眼目睹烈马被征服后的样子,他又觉得恶心、轻蔑、嫌恶。
林郁像是被雷劈中一般,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眉间难得一见的温柔。
我压根儿不理林郁的挣扎,李希像是一个好奇宝宝看着林郁软成一团的鸡巴,“不、不要这根鸡巴……”
我确实是一个瑕疵必报、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就像李希背着我出轨,我就要把他和小三儿关起来狠狠折磨,非要出了心中的恶气。
这么肥的奶子应该穿胸罩才对。
我对男人的鸡巴不感兴趣,戴上手套就往林郁的菊穴摸,干涩紧致,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死死锢住,难以前行。
在林郁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把针管插进了他的菊穴里,甘油混合物缓缓注射进他的肠道里。
我按住他的背,把他压倒在床上,“一根鸡巴够吗?”我掐着他的脸去看林郁软趴趴的鸡巴,“看见了吗?那还有一根呢。”
括约肌止不住得痉挛,林郁几乎要被排泄的欲望逼得要崩溃了,然而还有一只手在他的肚子上不停地按压……
我哂笑,改变了想直接操进去的想法,拽着他的头发拖下了床。
如果忽略他此刻被我浑身赤裸地捆绑在椅子上的话。
林郁脸色大变,如遭雷劈,嘴唇都在跟着发颤,他再次强调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恨我?”
“林郁嫌你脏呢。”我鼻尖落下一滴汗,滴在李希的屁股上,我用力打了一巴掌,“爬到他面前去!”
把李希安置好以后,我拿着道具回到了林郁的眼前。
嗨呀,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林郁鼻腔里泄出一声喘息,热水刺激到了
不管是他高中的时候在明知与我有婚约的情况下乱搞,还是之后在订婚宴上高调宣布退婚,我一概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