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老公的情妇(1/8)
19
李希身形高大,身高足有一米八七,常年的健身锻炼让他的身材线条流畅有力,肌肉明显却不发达,是当下最受女人青睐的薄肌身材。
俊美绝伦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剑眉下是一双清澈透明的丹凤眼,眼尾上挑,看人时总带有三分风流,迷人心窍。如三月桃花般粉嫩的嘴唇丰润饱满,软嫩弹腻。
褪去了年少的穷酸气儿,李希从懦弱自卑的少年变成了人间富贵花。
以权势与金钱浇灌,是我花费七年的时间养护出来的一朵世人都会因其美貌而为之着迷停留的玫瑰花。
怪不得连顶流大明星都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爬上已婚男人的床。
这个圈子里有多少人在窥视李希,就像房子不知哪个物件里突然出现的微孔摄像头,我数也数不清。
李希太讨人喜欢了。
如果李希不是我正儿八经的老公,他早就被那群豺狼虎豹吞吃入腹,骨头渣儿都不剩了。
李希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那些眼高于顶的少爷老板们的刻意讨好是因为他的才华与实力。他看不懂男人暧昧的视线,色情地打量,还在为融入上层圈子沾沾自喜。
我愚蠢美丽的老公,在这样虎狼围绕的环境下还能如此天真……真叫我不得不怜爱。
我垂下眸,看向已经陷入深度睡眠中的李希。
那双似有星辰的眼眸紧紧闭合着,似乎在睡梦中也经历着痛苦的折磨。
梦里会有我吗?
……
我俯下身亲在他嘴上,唾液微微晕湿嘴角。
“做个好梦。”
20
我合上房门,去了三楼。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洁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的漂亮女人。
和李希一样,双手双脚都被锁着,以双腿大开的姿势对着房门。
“谢涣…你听我解释……”女人见我进来,立马扭动着凹凸有致的躯体,神情慌张地对我说道:“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和李总发生了关系!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你……”
“褚澄,”我声音还算平静,“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褚橙的解释被我打断,她没发愣,立马接上了我的话,“十年……”
我缓步走到床边,看着褚澄与十年前相比已经完全长开的脸,轻声说道:“十年的朋友你爬上我老公的床……褚澄,我没想到你这么没良心。”
褚澄家世顶多算个殷实富裕,与我们真正的上流圈子还差得远。
我们做了三年的高中同学,她与我情谊深厚,毕业以后她说想踏入娱乐圈,我毫不犹豫地选择支持她。
褚澄入娱乐圈不过五年,大导演的作品一部接着一部,名气越来越广,是娱乐圈正在冉冉升起的顶流巨星。
她能走到今天这步,全是我拿钱砸出来的。
我是她的金主,小到饮食营养,大到行程安排,我都安排了助理经纪人帮她一一规划,最专业的团队,最出名的科班老师,最顶尖的时尚资源……我在她身上投资的成本难以计数。
也许是我看人的眼光太差,竟然养出两条白眼狼。
“我真心把你当朋友才支持你在娱乐圈里闯荡…你是怎么报答我的?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人就是李希,你想要什么样儿的男人我都能给你找来,你最不该的就是把主意打到李希身上。”
我冷冷撇了她一眼,褚澄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身为小三儿她确实不占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夹在嘴边,云吞雾绕。
李希不喜闻烟味儿,我一直没在他面前抽过烟。
“你不要怪我不顾多年情分,你这次真的触碰到我底线了。”
我用力抓起褚澄的头发,看着那张瑰姿艳逸的脸蛋儿被扯得皱起,一口烟吐在她脸上,把她呛得直咳嗦。
“咳咳——谢涣……好痛…”
我放开褚橙的头发,把她甩到床上,最后猛吸了一口烟,掐灭烟头。
我爬上床,跪坐在她身体两侧。
我扬起手,狠狠打了褚澄一巴掌。力道之大,褚澄的侧脸很快红肿一片,嘴角开裂,流下一缕献血。
“啊——!你打我?!”褚澄眼神中充满了惊怒,她一下子就卸下了那副故作镇定的伪装,露出对我的气愤与嫉怒。
我的手掌心震得发麻,我甩了甩手腕,就听见褚澄尖锐的叫声,“谢涣——!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这张脸值多少钱吗?!啊?!你他妈的敢对我动手——!”
尖锐刺耳的叫声像根针一样扎进耳膜,为了让她闭嘴,我又扇了她一巴掌。
力道不减,成功让她肿成了猪头。
“啊——!”她大叫一声,被我打得失声。
“我打你怎么了?”我平静地看她,“你的辉煌是我一手创造的,我能让你火,也能让你立马在娱乐圈销声匿迹。”
“你凭什么!你知道我有多努力才走到今天吗?!你他妈——”褚澄又怒了,市井泼妇一样的,再也看不出来当年活泼可爱的青涩。
“你活该。”我冷眼看着她,“贱人。”
褚澄的脏话恰在了嗓子眼里,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你骂我贱人……”
她忽然裂开嘴,刺耳的声音从她嘴里传来来,“谢涣,我是贱人你又好到哪里去呢?我每次看见你那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就火大,你怎么谁都看不上眼啊?你傲什么呢!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
她眼中的嫉妒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这个被粉丝称为当世妲己的性感火辣女人面容扭曲,口中吐出的话带着极其强烈的恶意,“你拿我当人看过吗?我他妈就是你养得一只宠物,一条狗,我讨好你,让你高兴了,你就从指甲缝里撒出点儿好处给我。你以为我乐意死皮赖脸缠着你和你玩吗?你自己性格有多呆板无趣你不知道吗?呵呵,怪不得李希不喜欢你,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啊!”
21
滚烫的烟头被我按在褚澄的胸口,很快就在这具性感迷人的身体上灼烧出一个黑洞,散发出阵阵肉焦味儿。
“啊啊啊———”
“原来你这么讨厌我。”我感叹道,心中竟生出一股物是人非的惆怅。
我以为褚澄起码对我是有一点儿感情的。
我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掏出一根尺寸惊人的仿真按摩棒。
褚澄目眦欲裂地看着我拿着按摩棒向她越走越近,“你想干什么?!”
我打开褚澄紧紧闭合的双腿,在手指上套上避孕套,伸手去碰她的逼。
白嫩馒头逼光滑无毛,肥厚的阴唇包裹着鲜嫩的内里,被我轻轻一碰,就哆嗦着吐出几口淫水。
我揉开嫩逼,去搓弄她的阴蒂,小小一颗粉嫩花苞被我用力拽起来,狠狠揉捏。
“啊啊啊啊——!好痛……!”
听着耳边的惨叫声,我并不心软,又从床上拿起一个小夹子,拽长了阴蒂,毫无顾忌地把夹子夹在了上面。
“呃啊啊啊!坏了……我的下面要被夹坏了!啊啊啊痛啊——”
阴蒂被夹子夹得充血,肿大了三倍,我随心所欲地拽拉着夹子,上下左右地旋转。
褚澄痛得浑身发抖,身上出了一层冷汗,面色苍白,再也不复刚才的嚣张。
我弹了一下夹子,褚澄就又抖了一下,在这剧烈奇异的疼痛中,她逼口竟喷出一股淫水,润湿了整只馒头穴。
我挑眉,“你就是靠着这个骚逼勾引李希的?”
两根手指插进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骚逼里,我来回抽插,让褚澄几乎崩溃得大叫。
“你疯了——!啊啊啊……嗯啊……”
还是女人的穴流得水多,没插几下,我的整个手掌都挂满了骚气满满的淫水。
见逼口已经足够松软,我抽出手指,把那跟粗长的按摩棒拿过来,对准逼口,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呃啊啊——要裂开了!好痛——”
我狠狠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喊什么喊?你底下的骚逼本领不是大得很吗?有妇之夫的鸡吧不是吃得挺欢的吗?”
按摩棒插到一半就被紧紧禁锢住,大量的淫水夹杂着鲜血从逼里缓缓流出。
“没有、啊!我吃不下——呜呜呜……”
褚澄哭得可怜,逼口被撑得发白,没有被充分扩张的逼一下子就被捅破了。
“……”我不再强求,插进一半就插进一半吧,我按下按钮,按摩棒开始剧烈地镇定起来。
褚澄细瘦的腰肢不断地扭动,高强度的震动让她无法忍受地小腹抽搐,快感渐渐胜过了剧烈的疼痛,她痛苦的喊叫逐渐变了味儿。
“嗯嗯啊…嗯哼~”
这就是被粉丝奉为性感女神的大明星。
眼见褚澄逐渐得了趣,我又握住按摩棒,趁着她甬道放松,一下子捅到了底。
“啊啊啊!”
褚澄脖子扬起,下身像是被劈裂了似的,她从快感中惊醒,痛苦又蔓延全身。
按摩棒的长度足有二十三厘米,全根插入,甚至能顶在脆弱的子宫口,这是褚澄无法承受的快感,更是从未经历过的痛苦。
我伏下身,白洁光滑的肌肤如丝绸般柔滑,两团白软的乳房在我眼前不停地摇晃。
我想都没想,扬起手用力地扇了上去。
“啊啊啊——奶子要破了!嗯嗯啊……”
啪啪啪的巴掌声络绎不绝,把两团大奶子扇得红肿青紫,就连乳头都被打破了皮。
我低下头含住乳头,用牙齿咬住,拽动拉扯,鼓动腮帮子吸吮舔吸。
“唔呃……”
“爽到了?真是个骚货。”我吐出被口水泡大的奶头,言辞间尽显嘲讽。
“不、不……嗯啊……”
……
22
褚澄身为娱乐圈新晋的性感女神此刻如同世间最淫荡的贱妇在洁白的大床上肆意扭动自己的水蛇腰,床单湿了一大片,全是从逼里喷出来的水。
鹅蛋粉面,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褚澄样貌明艳动人,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性感迷人。
“嗯嗯啊额……谢涣……嗯啊……不要再折磨我了……呜呜……”
狭小的穴口被粗大的按摩棒撑得发白,像一个鸡吧套子死死箍住按摩棒,馒头逼被高速震动震得一直在筋挛,嫩逼已经被操成了艳红色,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有一股的清水。
我低头注视,按摩棒太过粗大,褚澄又太瘦,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一道弧度,像是要撑破肚皮探出来似的。
“这才哪到哪?”我伸出手按压在她微鼓的肚子上,褚澄立马翻了白眼,呼吸急促,脸上立马就出了一层细汗,像是要窒息似的,眉头紧皱,张着嘴大口呼吸。
“啊啊啊——好痛、不要压啊啊——”
嫩白的肌肤如玉般细腻柔滑,我刚放缓力道,就听见啧啧水声,向下一瞧,我眼里流出几分笑意——
“你又潮喷了。”
晶莹剔透的水从逼里大股喷射,连带着按摩棒都往外掉出了一截,我一只手握住按摩棒的把柄,一遍说道:“你嘴上喊痛,身体这不是很享受吗?”
我突然抽出按摩棒,被堵住的淫水迫不及待地喷泻而出,浸湿了好大一片床单。
“骚货。”
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
“嗯啊啊啊——”
23
逼口合不拢,我抬起褚澄的一条腿,伸手指进去去摸。
里面就跟一潭热泉似的,我手指一伸进去,褚澄就又抖抖索索地喷出几口水。
我抽出手,在腰间寄上假阳具,假阳具是李希的尺寸,我沉下腰,在褚澄骤然睁大的眼睛中操了进去。
褚澄的反应比我用超粗大按摩棒还要剧烈。
“你、啊啊……操进来了嗯嗯啊……谢涣……”
她仰着脖子,口中吐出几乎是欢愉的叫声,这让我的动作有点僵硬。
我顿了一下,握住褚澄的腰,“你……”
褚澄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明显是要到达高潮的程度,我没问出口,埋头苦干。
被超大尺寸按摩棒开拓后的逼足够松软,我操进去并没有像操李希那样吃力,或许是女人的逼天生就湿润,我的抽插顺畅无阻,猛烈的抽插总是带出一点儿逼肉,褚澄的逼已经被操肿了。
我俯下身,捏住褚澄的脸颊,“原来你喜欢被人操。”
“嗯啊……我才没有……嗯嗯啊……是你强奸我……”
我下身动作不停,褚澄很高又攀升到了高潮。
“啊啊嗯嗯啊啊啊——”
她尖叫着潮喷,口水直流。
“你知道你喷了几次吗?”
我对她口中的强奸嗤之以鼻,“骚逼,李希满足得了你吗?”
我抽出假阳具,翻身下床,看着在床上一抖一抖的褚澄,眼中满是嘲讽。
24
“你去哪里?”
我握在门把手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身看向已经缓过神的褚澄,“我有义务和你汇报吗?”
褚澄咬了下嘴唇,她被我玩得一塌糊涂,“你怎么样才能放我离开?”
我冷漠地看着褚澄,“自然是等我玩尽兴了。”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我们……”
褚澄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不明白……你报复我的方式那么多,为什么要……强奸我?“
我冷若冰霜地看着她,“你活该。”
我不愿与褚澄多言,打开房门离开了。
这栋别墅共有三层,知道李希出轨后,我就找了专业的设计师给我搞成了方便“惩罚”的设计。
别墅里共有三个惩罚室,两个情趣房间,以及数不胜数的性爱玩具。
我有的是时间折磨这两个贱人。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毛。
“谢涣!你把李希藏到哪里了?!”
是林郁。
我与林郁之间的破事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总之我对林郁更多的是厌烦,“你手伸得太长了吧。李希是我的老公,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沉默少语的林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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